答:没带毛巾,没有多余的衣服,只好站在那里等水干。
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让人狂汗(31)
答:没带毛巾,没有多余的衣服,只好站在那里等水干。
新修的南火车站,华丽与堂皇不输飞机场;破落的虹桥机场,反倒越来越像旧时的火车站了。
晚上下雨了。她刚喝完同学的喜酒,他在家里。
她给他发短消息说,“糟糕,我把家里唯一的一把伞忘在吃喜酒的饭店了”。
他回复说,“那就直接打的回来吧,有钱打的么?没钱我来接你”。
她说,“有钱”。
他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冲出去一看,她手里拿着一把伞。今天是愚人节。
后来,她对他说,当她看到他的回复时,心里顿时后悔不已。她说,“我当时想,如果你执意要来接我,我就把雨伞扔掉”。
自制色拉酱需取鸡蛋三两个,撇去蛋清,单留蛋黄,拢在圆底瓷碗里,用勺子边打边加油,没有色拉油的话也可用精制油或橄榄油皆可。打时需顺着同一方向,开始的时候,油需逐滴逐滴的加,等蛋黄渐渐膨胀颜色变浅,油才可以加得快些。若油加得太快,或打错方向,蛋黄和油就会土崩瓦解,变成稀烂稀烂的一滩。一直打到碗里的呈奶油状粘稠度,才算打成,加两勺牛奶,加一搓盐,就可以浇在准备好的土豆、青豆和方腿丁上,一拌即得。
三个鸡蛋的话基本上要用掉大半碗油,那种平时吃饭的小瓷碗。在八十年代,油实在是太少,所以色拉也只有过年或者过生日才有吃。现在油便宜了,现成的色拉酱也多了,但风味始终是不及自家用蛋黄打出来的色拉酱。色拉酱的打法写下来也就这么百十来个字,但就算知道怎么打,没有手劲的打了一半就手酸得无法坚持了。而且其中的手法和对加油的速度的把握差在毫厘之间,绝非言语可以传,非反复体会不能掌握,自是传男不传女的。

那时,刚刚毕业的我,选择了自己租房子住。在常人看来,这很不可思议。从小在上海长大,父母都在上海,父母家住房也不算紧张,多数有这样背景的人,无论男孩女孩,大学毕业后仍然会回去和父母一起住,工资卡交给妈妈,每个礼拜父母帮着洗衣服,工作日带了妈妈做的便当来公司当午饭。和他们比,我倒像是一个外地学生。
弄堂的尽头是一家蓝印花布馆。里面有一些先人织布染布的史料遗物陈列,也有卖各种蓝印花布的制品,衣服裤子帽子桌布窗帘,一色儿的蓝。院子里有时会支着架子晒大段大段的布,染过的,或是白布,看上去是刚洗完准备染的。我的每一个前女友,她们都曾跟我来过这家蓝印花布馆。这里很清静,透着一股子与世无争。
可今天这家蓝印花布馆的门关着。像是把通往这条弄堂的门给常年的关了,虽然“中国蓝印花布博物馆”的牌子还挂在那儿,往后只留下通向长乐路的门通行。透过铁门的栅栏,依然可以看到院子里支着架子,晒着染好的蓝印花布。风吹过,布在风里飘曳。
我们傻掉。心里想想,不至于啊,在加州也已经是星期三吃晚饭的时候了。
收藏一把,以后有朝一日倘若俺自己要用,就不需要绞尽脑汁,直接拿来就成。
鸡块用油煸到变色,加干辣椒、花椒、姜、蒜,再煸炒,加土豆,加水浅浅没过鸡块和土豆,放点盐,闷烧,等水收得差不多,放少许咖喱粉或者油咖喱上上色,再放青椒和红椒,加少许水,收一收就可以了。闷烧土豆和鸡块的时候也可以放点八角桂皮之类的。干辣椒不宜放太多,放多了太辣。网上有些做法里还放酱油和洋葱。酱油放不放都可以,放的话少放一点。
此前也曾经读过一些博士论文刊印成的书,包括黄仁宇的《明代的漕运》。博士论文在我的读书中出现频率高或非偶然。我几乎不读小说,凡读书皆求有所新知。我所意属的书须叙述详尽,材料翔实,选题专一且现实,如果在书店里拿起一本书,翻上几页,发现该书远非如此,便不再有购买的兴趣。
好的博士论文是必然满足这些条件的。
博士论文都是作者多年的研究积累所得。博士论文又讲究准确,凡材料必有出处,凡论点必有支撑,少不了引用大量的材料佐证,“翔实”是一定的,更不用说是好的论文了。
博士论文写成后,作者本身已经是对该选题最最精通的专家了,却还要把论文送给若干教授审阅并答辩。那些教授们虽然混迹学界多年,但必无法对该论文的选题精通,甚至只在该课题上是一个门外汉。博士论文须可以让那些门外汉教授们无需费太大的功夫就能看个半懂,否则,必被打回来修改重审。因此,好的博士论文一定是叙述详尽且易读的,从背景开始说起,慢慢铺陈展开,进而抽丝剥茧,最后瓜熟蒂落。
博士论文的选题十有八九是既有新意、又贴近实际的。太玄妙深奥的,或者太平庸无奇的,几乎连论文的开题都开不了的,别说最终成文比并答辩通过了。
《傅山的世界》和《口述历史下的老舍之死》都是博士论文成书的完美典范。例如《口》书中,对于老舍究竟是1966年8月23日上午还是下午到的北京文联的问题,从多处文献引述数位当事人的话,然后根据多数人的描述,确定老舍的确是上午到的文联,下午才被带到国子监。其材料翔实程度如此,取证之扎实程度如此,读来大呼过瘾,让我想起多年前读的丁燕石的《这一夜雍正夺嫡》一书。
《爱尔兰大饥荒》稍逊,法语版原作L’Irlande au temps de la grande famine想必一定是很精彩的,但中文版被蹩脚的翻译所累。中文译版虽然没有明显的错译,但读起来文字十分的不顺畅,拗口别扭。看了这样差的翻译,才体会到那些翻译家的工作其实也是非常难的,傅雷肖乾杨绛等,实在是值得令人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