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轶嘉坐飞机

我是到念高中时才第一次坐飞机,从西安回上海。朱逢霖第一次坐飞机是23岁。郑轶嘉才四岁,已经坐了四十几次飞机了:

  • 2012:西雅图往返Honolulu;西雅图往返San Diego;西雅图往返Calgary;西雅图往返上海,经停首尔;西雅图往返洛杉矶。
  • 2013:西雅图往返Las Vegas;西雅图往返纽约;西雅图往返Fort Lauderdale,经停休斯顿;西雅图往返罗马,经停法兰克福。
  • 2014: 西雅图往返旧金山;西雅图往返Tahiti,经停洛杉矶;西雅图往返伦敦,西雅图往返上海,经停东京;上海往返珠海。
  • 2015: 西雅图往返法兰克福;西雅图往返旧金山;西雅图往返Maui;再加上这个月底就要飞的西雅图往返纽约。

我们带着郑轶嘉去了那么多地方,动机其实很纯粹:就是我和朱逢霖我们自己想到处玩。我们家里没有这个条件,不像其它人家那样可以把郑轶嘉留在家里一两个礼拜,让国内过来帮忙的老人在家里看着,或者索性放回国内去放几个月。我们无论去哪里都不得不把郑轶嘉带着,包括好几次陪我们去旧金山搞申根签证。我们没有觉得想要通过旅行让郑轶嘉增长见识,至少不是现在这个年纪。这个年纪的小孩还没什么长期的记忆,比如我自己就只记得五六岁以后的事情。我们发现郑轶嘉基本上两岁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不记得的。他24个月大的时候跟我们去了意大利,吃了很多pizza和意大利面,在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上被一群鸽子抢手里的面包。这些事情后来问他,他完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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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轶嘉大概是在两岁到三岁之间开始记得一些事的。去年他30个月大的时候跟着我们去了Tahiti,跟我们去浮潜的时候看到了stingray,似乎就记住了。上个月去毛伊岛的水族馆,他一看到stingray就指着叫出名字了。他将近三岁的时候跟我们去英国,在伦敦的白金汉宫门口看到卫兵换岗,看的特别兴奋,告诉我们说他很喜欢看”叔叔打鼓”。回来后有一次在家里,看到了我们带回来的一个卫兵样子的冰箱贴,他就指着那个冰箱贴对我们说,那是”叔叔打鼓”。我觉得可能从现在起,从四岁往后,他应该基本上就都能记得了,以后的旅行可能会有更多增长见识、锻炼能力的成份了。

话说第一次带郑轶嘉坐飞机是他四个月大的时候去夏威夷。那之前我和朱逢霖还是满紧张的,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孩出门在外会遇到什么状况。不过那次坐飞机基本还算顺利,就是郑轶嘉晕机吐了。所以之后我们带他坐飞机都会在随身箱里放一套备用衣服。尤其是飞机下降的时候我们会特别警惕,发现郑轶嘉有神情不太对劲的时候,就赶紧把呕吐袋拿在手里准备好。不过好像随着年龄增长,最近他很少晕机了,也许是因为坐得多,习惯了。也许他当时呕吐也并不是因为晕机,也许是因为小孩小的时候胃的贲门没发育好,机舱里气压低,胃里面东西就容易跑出来。大概和婴儿吐奶是个差不多的原理,我是这么猜测的。郑轶嘉倒基本上从来没有因为气压调整而觉得耳朵不舒服。我觉得那主要是因为从小就坐飞机,一年做十几次,早就习惯了。

郑轶嘉第二次去夏威夷就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已经过了四岁生日了。这次去夏威夷带郑轶嘉坐飞机,我和朱逢霖基本上已经非常轻松了。Checkin和安检的时候他会一直帮我们拉着那只随身箱。郑轶嘉非常喜欢那只箱子。一个原因是那只箱子的轮子的质量很好,万向轮,而且滚起来特别平滑、顺畅。郑轶嘉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喜欢推着这只箱子在飞机场里走,他总说那是他的箱子。现在他四岁够高了,就学我们的样子拉着箱子走,一路引来不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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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从夏威夷回来,郑轶嘉上了飞机一坐下来就自己把安全带扣好,然后就催着我和朱逢霖:”爸爸,你和妈妈也要把安全带扣好”。机长广播说飞机要开始滑行了,请大家收好小桌板。郑轶嘉就马上把iPad合上,还跟我们说,”妈妈,我等到飞机飞平了再看,OK?” 听得我和朱逢霖都笑死了。飞机飞了一会儿以后开始广播,说开始提供drink了。郑轶嘉那时候虽然带着耳机,但广播一说要开始提供drink了,他噌噌噌就把耳机拿下来,把iPad合上收好,把小桌板上面收拾干净,然后转过头跟我们说“I am ready for drink”, 又把我和朱逢霖笑死了。吃好snack,他又看了一会儿Peppa Pig,就说”妈妈,我困了”,就把耳机拿掉,往朱逢霖腿上一趴,片刻就睡着了,连着睡了两三个钟头,连机上的晚餐也没吃,直到要下飞机了才被我们拽起来。郑轶嘉睡了我们就可以做我们自己的事情了,除了要经常帮他拉一下毯子,免得冻着。郑轶嘉睡着的时候朱逢霖看了两部电影,岩石强森演的《San Andreas》和刘青云、黄晓明演的《暴疯雨》,而我继续看我的书,然后写会儿blog,再看一会儿书。

郑轶嘉能像今天这样,也是有一个过程的。他小的时候坐飞机我们也还是挺累的。那时候他还不大会自娱自乐,飞机上地方小,他喜欢玩的Magna-Tiles摊不开,朱逢霖和我就只能轮流一本一本的给他讲书。他小的时候坐飞机也是会哭闹的。不过好在美国这边的航班上的小小孩普遍比较多。经常机舱里此起彼伏的有小小孩在哭。这样我们家郑轶嘉哭的时候我们也就没有那么愧疚。其它乘客里面,很多人自己也曾经有过带小小孩坐飞机的经历,所以特别能理解。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有哪个乘客对周围小孩哭闹有抱怨的。总的来说,整个氛围很宽容。郑轶嘉比较小的时候我们会把他的car seat也带上飞机,装在他的座位上,让他坐car seat里面。这样就感觉有点像坐在车里,他在car seat里面睡的比较舒坦,不容易东倒西歪。不过后来他长大一点了,我们就不把car seat带上机了,否则太拥挤、活动不便。

说到郑轶嘉的座位,美国这边不太好的一点是无论小孩年龄多大,如果单独买票有个座位,就要买全价票。不过两岁以下的小孩可以on the lap,那样就不需要买票。这也是我们在郑轶嘉两岁前去了很多地方坐了很多飞机的原因之一,一旦过了两岁就只能乖乖的给郑轶嘉买全价票了。不过一个很贴心很方便的地方是,无论小孩年龄多大,只要小孩是乘客之一,托运小孩的婴儿车和car seat都不要钱。所以我们到任何地方都是自带car seat,从来没有在租车公司花钱租过car seat。

这几年这么多趟飞下来,我和朱逢霖对于挑选适合小朋友的航班也找到了一些规律。主要的选择条件就是时间,尽量把郑轶嘉afternoon nap安排在飞行途中,他睡着了我和朱逢霖就可以轻松一点,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遇到需要转机的,比如我们从休斯顿转机去佛罗里达,我们有时候会选那种中间间隔两三个小时,而且在转机机场停留的时间是early afternoon的,这样让郑轶嘉坐在婴儿车里推着推着就睡着了。另外,如果时间选在飞机上会供应一顿午餐或晚餐的,也会比较好。小朋友在飞机上有东西吃,不容易闹。总的来说,就是根据小孩的生活作息习惯选航班时间,顺势而为会比较轻松。当然,这样选航班可能就选不到最便宜的航班,每次都会贵一点,有时候三个人加起来要贵好几百,但为了一个比较好的旅行质量和体验,那也还是值得的。

郑轶嘉坐的这四十几次飞机里面,有好多是长途trans-continental的。下次再专门写一篇关于带郑轶嘉坐长途飞机和调时差的。

双职工生活

郑轶嘉五个月大的时候就送去托儿所了。

我们也是不得已,没有其它的办法。我们两个把公司的产假都用足了,朱逢霖还额外请了一个月无薪的产假,这样才对付了一开始的五个月。因为种种原因,我和朱逢霖的父母都没法来美国帮忙带孩子。只有朱逢霖的妈妈来过,但朱逢霖出了月子她就回国去了。那之后的四个月就只有我们两个硬扛着。

等我们两个都回去上班了,就只能把郑轶嘉送day care了。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才五个月大啊,都还没断奶。奶都是朱逢霖泵出来冻在冰箱里,每天早上拿几包出来带去day care,她们白天化冻了热一下给郑轶嘉喝。郑轶嘉在这家day care待了一个月,我们找到了一个姓杨的住家阿姨,就把郑轶嘉放家里了。

主要原因是郑轶嘉在那家day care睡的不好。那家day care的条件不能和Bright Horizons的比。Bright Horizons有专门的infant的一大间教室,到了nap的时候关上门,里面安安静静地。那家day care就开在一间普通民宅里,里面大大小小的小孩都有。郑轶嘉那时候每天还是要睡三觉的。一间房间里大一点的小孩在玩,另一间里郑轶嘉睡觉多少是受影响的。

我和朱逢霖都特别重视郑轶嘉的睡眠。我们相信,成年以后的很多睡眠问题的源头来自于婴儿阶段的神经系统的发育和睡眠习惯、睡眠能力的养成。我们也相信,好的睡眠质量能让小孩的更有专注力。相比之下,我们对他什么时候会爬、会坐、会走、会说话、会自己potty等等相对没有那么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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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阿姨在我们家做了一年,做到郑轶嘉一岁半的时候。这中间朱逢霖的妈妈来过一次,待了几个月。朱逢霖的妈妈和杨阿姨差不多是同时走的,那时候Bright Horizons也正好有空位了。杨阿姨和朱逢霖的妈妈刚刚走的时候,我们一下子好不习惯。有了对比才深深的觉得她们在的时候生活好轻松的。至少家务活都不用做了:不用烧饭,不用洗衣服叠衣服,不用地毯吸尘。每天到家都有热乎乎的现成饭吃,脏衣服总是会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回到衣柜里去,水池里的脏碗也好像会自动的就干干净净的回到碗柜里去。

从那时到现在,两年多了,我和朱逢霖就一直是双职工生活。郑轶嘉这个月四岁了。这两年多里,我们仅有的帮手就是请了个钟点工,一个月四百,每周来两次,每次一两个小时,主要就是干些低频的家务,比如擦地板、吸地毯、清洁浴室和厕所什么的。要说不羡慕国内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国内的钟点工的工钱相对于我们在国内的工资来说便宜太多了,我们可以请一个小时工每天来做家务,还能把饭烧了。朱逢霖认识的一个印度人就因为这个原因回印度去了:在印度他能请一堆佣人。

家务都自己做,做做也就习惯了。而且还相对有点好处。比如郑轶嘉在厨房吃早饭的时候我就在边上顺便把洗碗机给unload了。这样总比郑轶嘉在吃早饭我在边上看手机好。郑轶嘉也学会了喝完牛奶把杯子直接放到水池里面。洗衣服叠衣服也变成了一项亲子活动。郑轶嘉特别喜欢帮我们把衣服从washer搬到dryer里面,还喜欢把dryer的门关上然后按”开始”按钮。干好的衣服我们经常喊郑轶嘉一起来叠。一开始是让他负责分类:把爸爸、妈妈和嘉嘉的衣服分来,各自堆成一堆。后来他看着我们叠衣服的样子也学着叠,喜欢叠自己的袜子,还不让我们插手。如果这些家务都被钟点工或者过来帮忙带孩子的爷爷奶奶给做了,小孩倒也就没有这样参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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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美国的中国人家庭,大部分的都有父母过来帮忙的。很多家里是爷爷奶奶半年,接着外公外婆半年,然后再爷爷奶奶半年,这样连续不断没有间隔的。还有些家虽然不是不间断的,至少也是每年有半年是有一方的父母过来帮忙的。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有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在,很多时候可以轻松很多。我和朱逢霖经常会生出这样的感慨来:出去吃饭,有老人在的话可以帮忙看一下,我们自己可以吃顿安稳饭;晚上家里要是有个老人在,我们两个就可以出去,听个音乐会看个球赛什么的。虽然federal law和华盛顿州的法律都没有强制规定,但美国这边的惯例是不可以把12岁以下的小孩单独留在家里的。如果被发现被举报,最坏情况下,小孩是会被带走的。虽然说可以请babysitter,但一方面请一个晚上babysitter也要好几十块钱,另一方面babysitter毕竟不是亲人,小孩小的时候突然要跟一个陌生人待一个晚上,心理上还是满难的。包括那次去Las Vegas玩,晚上我们也只能留一个人在房间陪郑轶嘉,另一个人去看show。

所以没有父母在这边帮忙,夫妻两个会少了很多单独相处的时间,时间久了的确会有种感觉,就觉得自己整天不是忙工作就是围着孩子转。我和朱逢霖很早就预见到和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我们想了一些办法来弥补。比如说,我们约好每个月要找一个下午一起翘班出来,吃顿好吃的午饭,看场电影。郑轶嘉上的那家幼儿园,Bright Horizons,也有一个Parents Night Out的项目:每隔两三个月,这家幼儿园都会选一个周六,从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家长可以把小孩放在他们那里,他们提供小朋友晚饭,还配他们玩。因为是小朋友平时天天都去的幼儿园,老师也是平时的熟面孔,所以没有陌生感。我们觉得这个项目还挺好的。

双职工家庭没有老人帮忙,工作日的晚饭是个难题。我和朱逢霖后来摸索出来一套对我们家效果不错的做法。

首先,我们的电饭煲是可以定时的。早上出门前把米和水放好,定时定在17:30开始煮饭,这样到家就有新鲜出炉的热腾腾的米饭吃了。这样要好过早上时就把饭煮好,那样的话要保温保一天,到晚上吃的时候口感就不大好了。如果等到晚上到家再开始煮饭,那吃到饭就要很晚了。所以,能定时的电饭煲是双职工家必备的一个神器。另一个神器是慢炖锅。慢炖锅可以炖牛肉羊肉鸡肉什么的。一方面慢炖锅炖的比煎炒出来的要健康一些,吃着健康,油烟也少,另一方面慢炖锅能把肉炖酥了,否则如果要做个牛肉炖土豆,等到回到家再做,要么是煮不烂,要么就得等很久才能开饭。

除了使用可以定时的电饭煲和慢炖锅以外,为了能到家后尽快能吃上晚饭,我们家的菜谱也因此优化了,都是以容易准备容易烧的菜,但同时也兼顾了口味,使郑轶嘉有食欲,能多吃一些。我们做的比较多的是鱼。鱼容易做。我们一般早上出门前从冷冻室里拿一条鳊鱼或一袋带鱼出来,放在冰箱上层的冷藏室里化冻。这样做的好处是不用晚上到家再化冻,否则要么要花很多时间,要么就要用微波炉化冻。我们都觉得微波炉还是要尽量少用。鱼在冷藏室里化冻了以后,晚上我们一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鱼给蒸上,然后再搞蔬菜。蒸鱼不需要太多关注。煎炒的菜,时间长了会烧焦。蒸的时间稍微多了一点也问题不大,只要锅里水足够不蒸干掉,鱼是不会蒸焦掉的。

基本上我们现在每周五天工作日,一般在家里吃四天,到了星期五会在外面吃。我们基本不买外卖。我们是觉得外卖的东西不放心。倒也不是担心食品安全。美国的食品安全总体来说比国内的要好一点。但饭店里烧出来的菜,重油重盐的,不健康,能少吃点尽量少吃点。我和朱逢霖在这方面的观念是很相似的。我们也都很喜欢吃那些很好吃但不太健康的东西,比如烤羊肉串,小龙虾,水煮鱼,红烧肉,火锅,腌笃鲜,clam chowder,牛排。但每个人就只有这么一点点quota可以吃不健康的食物,超过quota就会三高就会影响健康。所以我们觉得把quota用在外卖的晚餐上是不太划算的。我们现在晚饭自己烧,牛肉都从Whole Foods买有机的(我们家基本不吃猪肉),鸡蛋无论是在Whole Foods、QFC还是Costco买都是买有机的,蔬菜也尽量是有机的,烧的时候少盐少油少高温。这两年我和朱逢霖体检的各项指标都正常,自己做饭做的比较健康是原因之一。

其实没有老人在这边帮忙,累是累了一点,不过也省掉了一些其它的烦恼。经常听身边的人说,也经常听朱逢霖说她在华人或mitbbs上看到,老人在这边帮忙带小孩,和孩子爸妈之间起了观念冲突。另外一些有老人帮忙带小孩的家庭里,老人太宠小孩了,小孩养成了一些不好的习惯,比如老人追着小孩喂饭之类的。这其实并不是在美国的中国人家庭独有的。在国内,和老人在同一个城市的,老人经常来帮忙的,也是类似问题的情况。我们家有点”因祸得福”的是,因为老人都来不了,也就不存在这些困扰了。

因为没有老人帮忙,郑轶嘉上托儿所也上得比较早,一岁半就上托儿所了。很多有老人帮忙的家庭,一般会等到两岁或三岁才送托儿所。我记得看到过一份研究报告,说小孩在一岁到两岁之间开始上幼儿园是最有利于小孩的社交能力和心智发育的。送托儿所送的晚的,可能就少了很多学习怎么和其他小朋友互动的机会。送幼儿园送的晚,一开始的几个礼拜适应起来也会更难一些。

双职工没老人帮忙,累是挺累的。不过在美国这边的中国人家庭,还有不少是只有一个人工作的。少一份收入,也挺累的。最幸福的当然是两份收入,还有老人过来帮忙。不过生活就像打牌,抓到手里的牌有好有坏,如果已经不能换牌了,那就用心把手里的牌打好。

人生没有A/B Testing

A/B testing是互联网公司常用的一种手段,用来帮助在两种不同的方案中做出选择,比如:这个按钮放左边好还是放右边好,字体用11磅的好还是12磅的好,等等。做A/B testing的时候,产品组会随机抽取一小部分用户,比如总用户的10%,然后把其中的一半(就是5%)放到A组,把另一半放到B组。这些用户在打开网站或App的时候,A组的会看到按钮在左边,B组会看到按钮在右边。然后产品组看一下数据。因为这些用户都是随机抽取的,如果A组买的东西多逗留时间长,那就是A方案好。反之,就是B方案好。

可惜在人生大事上没法做A/B testing。比如,到底是中国好还是美国好?要移民么?

理论上来说这种A/B testing要做也是可以做的。我们可以随机找10万个人,随机分成两组。A组五万个人留国内,B组五万个人移民去美国,十年后调查一下这两组人分别过的怎么样。首先不说安排五万个随机抽取的人移民美国的难度。就算这些能搞定,十年后做调查的时候,怎么来衡量“过的怎么样”呢?事业、家庭、金钱、健康、幸福感,这些都要考虑,但各给多少权重呢?

就算最后结果出来了,但那时候的中国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中国了,美国也不是十年前的美国了,过去十年的试验结果对未来十年已经没多少可参考性了。

既然A/B testing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不那么具有客观性、科学性的材料做参考了:听听别人怎么说的,看看别人写的心得。每一个单个的人所说的和所写的都或多或少是盲人摸象。所以兼听则明是需要的。但外面的那些文章,大量的是以讹传讹。而很多写亲身经历的,难免掉入“距离产生美”的陷阱。夹叙夹议的,往往会变成“小马过河”:小牛说河水很浅,小羊说河水很深。其实河水就是这点深,到底是太深还是太浅取决于过河的那个人的自身。小马只有自己去河里过一过,才知道河水对它来说是太深还是太浅。毛主席说,梨子的味道要尝过才知道。可是浅尝是不够的。靠出差、旅游和短住是不足以真正了解这只梨子的滋味的。

说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我想要说的是什么。

小胖子说 – 10

3/14/2015

小胖子看电视。

爸爸:我们设个timer吧
小胖纸:好的
爸爸:那设多少minutes呢?(之前小胖纸一直只会说six minutes的,所以我就让他说要看多久)
小胖纸:看thirty minutes吧
爸爸:好吧……爸爸言出必行……

小胖子说 – 9

3/7/2014

妈妈:明天什么计划
爸爸:去动物园
小胖纸:对!动物园很久没去了!
爸爸:还有飞火车(Monorail)
小胖纸:对,飞火车也很久没去过了
爸爸:那还有哪里很久没去过了呢
小胖纸:嗯… 英国!
爸爸:……… [擦汗][擦汗][擦汗]

小胖子说 – 5

1/30/2015

(明天小胖纸的幼儿园同学Derek要来家里玩)

我:明天你和Derek要吃什么?
小胖纸:Derek要吃hotdog,嘉嘉也要吃hotdog。
我:那嘉嘉的爸爸和妈妈吃什么呢?
小胖纸:嘉嘉爸爸、嘉嘉妈妈、Derek爸爸、Derek妈妈,都吃hotdog
我:那么Emily呢?(Emily是Derek的妹妹)
小胖纸(不假思索的):她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