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message
To: AREC Service Camp Lead
Subject: ARCR for today’s case
Sent: 10/23/2001 9:05 PM
was recalled successfully on 3/8/2005 3:36 PM.
2001年10月recall的,2005年3月终于recall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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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0月recall的,2005年3月终于recall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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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暂住证,早先——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在北京人艺看了一场叫做《暂住证》的小剧场话剧,印象不怎么样。与其说它是一个话剧,还不如说是一个现代舞剧。没什么台词,两个演员都是跳现代舞出身的,也没太多情节,主要卖的就是跳、造型和身段,内容和“暂住证”基本没有关系,取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噱头。有点实验性质的,看的人有好多都是两个主演的同学、朋友、老师,好像是他们自己玩了一把,我们傻呵呵买了票看他们自娱自乐。
看话剧,无论是大型的,还是小剧场的,关键还是要看剧本。以我所看过的那些话剧来说,大凡是让人感觉不错的,剧本都是很不错的。剧本好了,就有了个好的基础,表演中规中矩也能出效果,电影和电视剧也是这个理儿。比如,上周末看的《长恨歌》,一半的效果是靠着原小说出来的;《雍正王朝》每遍放我每遍都看,二月河的小说写得好很重要;《汉武大帝》干巴巴没看头,究其原因,剧本是白手起家一边拍一边写的;老舍的剧本写得好,《开市大吉》常演不衰;那时候上海演《捕鼠器》(The Mousetrap),票子卖光——阿加莎·克里斯蒂(Agatha Christie)写的剧本。
再往早说,莎士比亚那些剧本…
所以,我每次看那些即将上演的话剧,最关心它是根据什么东西改编的,其次才关心演员是谁。其实演员是谁不太重要,他们都是专业的,蒙蒙我这种业余的都足够。
福楼拜笔下,十九世纪那些相信进步、夸耀科技的人是这样描述铁路的:“有人喜形于色地说道:‘先生,我现在可以同你交谈,可就是今天上午,我还在X地。我乘火车到X地,在那里处理完事务,到X时,我又回到了这里。’”
星期天我大舅舅做生日,摆酒。我妈妈的妈妈的姐姐的儿子感叹,以前送谁谁谁去天津,好像是很远的样子,火车要开二十几个钟头——哦不,三十几个钟头呢,而现在,你(说我),飞机一部头,说回上海就回上海了。
我是在《旅行的艺术》中看到福楼拜的那段话的。《旅行的艺术》是本有趣的书,我是从王建硕那里知道这本书的。作者叫Alain de Botton,和中国人熟知的阿兰德龙(Alain Delon)同名。
看了《旅行的艺术》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的blog以展现心中细腻的那面为题,但Alain de Botton的细腻程度不是我可以比的。“旅馆的房间同样为我们提供了摆脱思维定势的机会。躺在旅馆的窗上,室内极静,偶尔听到酒店内电梯快速上下所发出的声响,此时此刻,我们可以忘却到达之前的一切劳顿,任思绪驰骋,品味自己曾经拥有的辉煌和曾遭遇过的落寞。面盆边用纸包着的小肥皂,小吧台上陈列的小瓶包装的酒,承诺整晚提供送餐服务的菜单,以及二十五楼下平静而又有些骚动的陌生城市的夜景等等,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能促使我们从一个新的高度来省察我们的生活”。这样的描写在书里到处都是:关于飞机窗外云海的感受,关于阿姆斯特丹机场用荷兰语写的指示牌所带来的异域风情。当然,也有个别地方是有些过头了。例如,“飞机的起飞为我们的心灵带来愉悦,因为飞机迅疾的上升时实现人生转机的极佳象征”。这就有点牵强和做作了,虽然我也很迷恋飞机起飞的感觉,甚至上瘾。
余秋雨的序说,《旅行的艺术》划分出了旅行的等级。善。关于旅行的目的,有人追求名胜古迹并与刻在各种石头木头上的字合影,有人旅行追求猎奇的经历以作为今后引人艳羡的谈资,有人仅仅是为了将来给别人看照片:看,我去过哪里哪里。
客观的说,这种或者那种的旅行方式,本是无所谓分什么等级的。就像北京的老王说的,关键是要(自己)愉快。
成年后,我能记忆起来的旅行中的令人愉快的片断,都是不那么上台面的。在长城上煮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喝是我背着几十斤的包爬长城的主要目的。关于喀纳斯,是喝完一碗加了一个蛋的酸辣汤后躺在河边的石头上晒太阳。因此当我看到Alain de Botton关于旅行中食物的说法,是很认同的:“坐在海边峭壁之巅,一边看惊涛拍岸,一边野炊,这时吃哪怕是普通的面包和奶酪也会让人神采高扬”。在新疆的时候,我还很认真地研究过马是如何大便的:先是马的屁眼逐渐张大,然后就看到两三团圆圆的粪便快速的从里面“突突”的涌出,啪的摔在地上,马的屁眼马上就又收缩至几乎不可见。马的粪便是干燥的,所以粪便摔在地上马上就碎成几块了。如果是马队,后面的马会毫不介意的一脚踩在前马刚刚屙出的屎上,就踩成扁的。相比之下,牛粪是湿的,因此拉在地上,我们会用“一坨”这个量词来形容。牛屎干了以后就风化,成为碗口大小一盘干燥的粉末状,一扬大风就没有了。
我念本科的时候,数码相机刚刚出来,只有几十万像素,拍出来的照片就和现在的拍照手机拍出来的差不太多。那时候很多人就说,“哎呀,只能拍这种质量的照片啊,和胶片冲出来的不能比的诺,数码相机有什么用呀,只能做做玩具诺”。那时候这么想的人,后来肯定就后悔了。现在,柯达的胶卷部门的营收每年都在跌——是营收在跌,而不只是增长率在跌。
Rik Fairlie对Portable Media Center持类似的否定态度:虽然是件很好玩的小玩意儿,但太麻烦,“要先做很多工作才能得到消遣”,而且在自驾车为主的美国没什么用处。听上去,他对Portable Media Center的评价多么像我念本科时人们对数码相机的态度啊。
Positive thinking的人有将来,相信将来会更好。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朱弋说,她觉得那些喜欢过我的女人,都是优秀的女人。但是,她说,每个优秀的女人最后都离开我,我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身上的问题。我对她说,我可不这么看这个现象。我所看到的,是总是有很优秀的女人喜欢我。从这个角度来想,一下子就觉得生活还是很阳光明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