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磨练
| 合理的要求是训练 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 |
听了觉得颇有深意,决定放在心里时时回味。
陈升的味道
陈升开过演唱会了,在上海,十月二十八日。我错过了。十月二十七日的飞机票,最终还是没有改。或许是因为一改就要改到十一月,或许是因为改票要加的钱太多。总之,我自己选择的,选择了错过陈升。
曾经是我的三个音乐梦想之一。那个星期六,我身边所有饭陈升的人都去了。花花去了,饭太去了,大妮去了。花花回来说,她就在第一排,就在舞台前,站了一个晚上。说的时候,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然而,我却没有去。如果我去的话,我也可以像饭太那样,从头唱到底。最喜欢的是《最后一盏灯》,最喜欢第一句,“总在秋风吹来冷冷的夜里,回到了分手的地方”。这里的“吹”一定要念成“催”,这样才有陈升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的每次分手都是在秋天。
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听Bee Gees了。但Robin Gibbs一个人也还是来了,虽然和声不再是自家的兄弟,换成了有黑有白的四个男女。只听了二三曲,就突然醒悟了,原来他们兄弟三人就是须要在一起的,是不能分开的。终场,唱起了《Tragedy》和《You Should Be Dancing》 ,灯光扫过,所有的人都站着,在摆动,在扭动,在舞动。恍惚间,仿佛置身于一九七零年代,仿佛台上仍然是兄弟三人。
我想,我还会有机会再听陈升的,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的听着。
Smooth Operator
刚开始不理解smooth operator是什么意思。于是在urban dictionary查到解释,说:
| Someone who can handle multiple situations in a fashion that can only be described as "Awesome, spectucular, and, above all else, awesometacular".
Usually a smooth operator is someone who tends to be "on top of things", and in is usually in control of any given situation. If he/she isn’t in control of a situation, they usually find a way to gain control of it to make it more awesome for everyone involved. Smooth Operators are rarely in trouble, and, when they are, they can usually get out of these situations quickly, elegantly and with a zero percent chance of casualties. |
歌中唱道:
| He’s laughing with another girl And playing with another heart Placing high stakes, making hearts ache He’s loved in seven languages Jewel box life diamond nights and ruby lights, high in the sky Heaven help him, when he falls Diamond life, lover boy He move in space with minimum waste and maximum joy City lights and business nights When you require streetcar desire for higher heights No place for beginners or sensitive hearts No need to ask Coast to coast, LA to Chicago, western male Face to face, each classic case A license to love, insurance to hold No need to ask Coast to coast, LA to Chicago, western male Smooth operator, smooth operator |
一直到"No place to be ending but somewhere to start"之前,都是用不知道什么语言唱的,总之不是英语。无所谓,听不懂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是一个听歌词的人,甚至都不会去记歌的名字。直到Jay的车子里听到106.9MHz在放,然后说起,我一直都不知道Eric Clapton的那首歌的名字叫Tears in Heaven,更不知道歌是写来怀念他四岁就死去的儿子的。
晒晒小幸福
这种小幸福是不妨拿出来晒一晒的。
运输大队长
- 2G的内存条,若干,给Junbo
- 美元若干,从被注销的银行帐号里取出来的,给穆先生
- 药一份,药名看不懂,$95+tax,给童歪歪
- Zune,三个,给童歪歪,如果我能买到的话
- Zune,一个,给Edward,如果我能买到的话
- Encarta 2006 DVD,一套,给亨利顾
- 带Microsoft Logo的自行车衣,XL号的,一件,给Edward
- Bao带给Anne的东西一份,内容不详,体积不详,尚未拿到
- DELL笔记本,一个,如果阿赫买了并且能及时ship到的话
- 地图,一份,给Vivian
- Microsoft Laser Mouse 8000,两个,给AD,但Company Store里面断货
- Microsoft人体工学键盘,一个,给AD,如果箱子里还有空间的话
小妈,不是我不肯帮你带奶粉和尿布。你看看,已经这么多了,实在是放不下了//bow
每天二十五小时
我经常认为,我是来自于史前时代的。在史前时代,地球的自转比现在慢,每天有25小时。如果放任我自己的话,我基本上可以每天比前一天晚睡一个小时。就这点来说,我觉得我和月亮很像,月亮每天都比前一天晚45分钟升起。所以,我很适合由东向西的做环球旅行,每天向西航行一个时区。所以,我应该做联合国保护珍稀动物组织的环球代言人。
不如相见
那时候在北京,在微软中国轮换,做售前工程师,跟着销售到处跑,一个一个去拜访以前只是通过电子邮件或者电话的那些合作伙伴。每一家合作伙伴,见过一次以后,感觉都和之前仅仅在电子邮件或电话中交谈的感觉完全不同。见过一次面以后,哪怕只是一起开了一个小时的会,之前的陌生感和隔阂感就大为改善,之后再通电子邮件或电话,也顺畅很多。
古人说见字如面。要见过面,以后才能见字如面。
做off shore有同样的感受。同一个组,同一个产品,在中国的工程师就是要比美国的同事们辛苦很多。没有了hallway talk,没有了can you drop by,而且彼此互为白天和黑夜,电话和IM帮不上太多忙,只能靠电子邮件。于是大家没什么大事情就不bother写邮件了,原本在倒咖啡的时候的三言两语便成了来回数次的电子邮件,而且每封电子邮件都要小心再三,万一不小心没说清楚,还要再写一封来澄清。
相见不如怀念。余下的,都不如相见。
围一座叫雷德蒙的城
Z是我在北京工程院的同事。两年前我刚调到北京的时候,四个人挤在给两个人坐的cubicle里面:其中一个是我,一个是Z,一个台湾人,一个从爱立信来的星期一报道星期三就辞职的。和Z坐在一起的几个月时间里,就常常听他说要去Redmond干,而且要去就要去Windows Core OS组,写Windows的核心代码。言语中颇有一番北京这里的池子太浅容不下大鱼的感觉。后来不到一年,第二年的春天的时候,Z就辞职了,原因据说是HR的一些政策使得直接调用到总部的门槛很高。再后来就听说他自己买飞机票到Redmond来面试了。然后就听说他拿到offer了。然后就是上个礼拜,他在IM上对我说,10月16日他已经正式在Windows Core OS报道了。
M是我在交通大学的学长,现在也在Windows Core OS组,算起来快两年了。晚上去他家吃饭,他说他想换个组,说他那里做的东西太没意思了,而且Windows五年才release一个Vista。虽然说以后要保证每三年一个大release,每一年半一个小release,也还是太久了。我说你去adCenter吧,那里缺人,那里release快。M的老婆是个上海小姑娘,今年夏天第一次过来,来了几个礼拜,然后回了上海做准备,一直到上周四飞过来,算是正式在Redmond定居下来,陪着M,相夫,暂时无子可教。吃晚饭的时候可劲儿的抱怨这里的天气,说怎么就天天下雨下个不停。说上海虽然有黄梅天,忍忍个把月也就忍过去了,而这里的雨要下一整个冬天。M的老婆在那儿跟M说,要不换一个地方吧,换到SVC去。M说,要换还不如换到上海去。
H这两天正好也在Redmond,一边做项目,一边面试。H也是憋着要来Redmond的。这次过来前,在上海的时候谈起将要来的面试,H颇有一番拿不到offer不回上海的意思。一个多礼拜过去了,晚上在IM上L跟我说,H拿到offer了。我心里想了一想,还是在IM上对L说,"good for him"。H的女朋友也是个上海小姑娘,看意思是快要结婚了的。不知道H要过来工作,他女朋友会不会逼婚:要么结了婚带我过去,要么分手。如果这样的问题摆在H面前,我猜H的选择会是结婚。
有些人,做梦都想进Windows Core OS;有些人,身在Windows Core OS,想要离开;
有些人,不拿到美国的offer誓不罢休;有些人,每天在main campus上班,想着要回中国去;
他们都是有想法的人,不像我,只知道flow with the life。
关于MP3播放器的二三事
iPod Reloaded
从张俊波家车库角落的纸箱子里扫来一摞唱片,一张张的导进iTunes里面,插上iPod,好了,这点歌又够我听一阵子了:
Counting Crows, "Counting Crows"
Eric Clapton, "Reptile"
Erykah Badu, "Baduizm"
Johnny Gill, "Favorites"
Kenny Wayne Shepherd, "Ledbetter Heights"
Mary J. Blige, "Share My World"
Pink Floyd, "A Collection of Great Dance Songs"
Puff Daddy & The Family, "No Way Out"
Sade, "The Best Of Sade"
The Who, "Greatest Hits"
可惜,iPod里面原来的The Cranberries和许巍被刷掉了。我理解,为了rights management,iTunes不得不这么做。等星期一上班从上海办公室的机器上再拷贝过来就是了。
Free iPod Nano
我的Nano是4G的,一代的,上上个月花了我一千八百大洋买的。昨天Daniel说他从Key Bank拿了个免费的Nano,2G的。我拿过来一看,还是二代的。说是只要在Key Bank开户办信用卡,就送一个iPod Nano。这么好的事情都有啊。要是工行办信用卡送iPod,就算我心里再怎么鄙视工行,我也会去办的。
Zune
那天看到Sean桌子上放了一个老款的iPod,黑白屏幕的那种,四代的。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搞个新的iPod。他说,"I am waiting for Zune"。呃,也对哦,下下个礼拜就要发布Zune了。据Sean说在Company Store会有卖,有10% off的折扣。说给其他人听,所有的人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company store要真有卖,还带折扣,一个小时之内就卖完了。
无论如何,我相信Fry’s肯定会有的,Zune应该不至于像Xbox 360那时那样来不及生产。截至到今天,我已经答应帮若干人带总计三个Zune回去了。算上我自己的,就已经是四个了。我会在海关被扣下来么?
iPod is uncool
前两天网上有篇文章,标题叫Why the iPod is losing its cool。文章说,the device is now too common to be cutting edge。
的确是too common了。上海的地铁里,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人多时还是人少时,仔细找找,总能找到若干个人的耳朵里塞着iPod那特有的白色耳机。
所以我还特地给我的黑色Nano配了个黑色的耳机。我倒不是像很多其他人那样嫌iPod的耳机质量差——我的耳朵听不出好坏。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听iPod。看到我在听东西就可以了,至于口袋里的那个放东西的玩意儿是什么,不太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