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份传真件的倒数第二行写的是“顺颂”。
Life
征求意见和提意见
有些人是真的想听意见——但很少有人百分之百是纯粹想听到别人批评自己,如果别人不狠狠批评就难受——这么贱的人异常少。有些人在听别人意见之前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已经倾向于选A男了,只是需要小姐妹再给予一些鼓励和支持。有些人把自己做的、画的、写的东西给别人看,名曰听取意见,其实更希望听到别人的称赞。
拿了自己的计划、作品、想法给别人“看看,提点意见”,就该对批评和疑问有所心理预期。预期多寡既取决于征求意见的人的雅量,也取决于对方是否权威、所提意见是否合理,此外也于提意见者的反馈方式有关。高明的提意见者会先找些值得肯定的点,加以赞扬,然后再或旁敲侧击或耳提面命的提出主要的意见,然后省略掉无关紧要的可黑可白的地方。意见能否被征求意见的人接受,能够看出提意见者的influence skill是否高明。要让对方考虑自己的建议,基本上还是靠influence的,而不能靠order或者argue。提高影响力的一个很有效的途径是对对方予以诚恳的肯定——不但各种Influence Skill的培训和书籍这么说,来自生活的经验也的确如此。
提意见的人也该有心理预期:并不是所有的意见都会被征求意见者所采纳。如果一个人总是因为对方不接受自己的意见而大为不悦,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向他征求意见了。当然,另一方面,如果一个人总是口头上说让别人提意见,实际上总是听不得不同的声音,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为他提意见了。
人性大抵如此。
平价连锁电影院
类似以前在旅店行业中存在的断层,类似民用航空业中的JetBlue,电影院行业也缺乏一个兼顾平价和放映质量的中间层。目前的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电影院行业,大型电影院经过多年的淘汰,基本上都趋向高端:先进的播放和音响系统,舒适的座椅和冷气,最新的大片,但价格基本上处于30元-50元每场的档次,一些热门大片在周末晚上甚至会卖到70元-90元,大部分的市民都无法承受。另一方面,八十年代的录象厅在大城市的市区已经基本绝迹,只在中小城市或者是大中城市的城郊接合部与郊区才有。电影院市场上缺乏价格在10元到20元的平价电影院。
平价电影院即便使用稍老一些的设备,它的放映和音响效果也一定超过高档的家庭影院系统。价格上,10元到20元可以被月收入在1000-3000元的城市中等收入阶层接受。平价电影院可以不用太豪华的装修,可以放一些过了档期的电影甚至是老电影,因而还可以省掉很多购买拷贝的开销。总之,平价电影院的需求是很大的,能够像如家快捷那样做出声誉,并做好成本控制,一定大有可为——当然,投入也是很大的。
尼伯龙根的指环
《尼伯龙根的指环》在中国的首演,居然被我借着出差赶上了,感觉自己相当的幸运。曾经是打算过很多年,攒下时间和钱再去拜鲁伊特(Bayreuther)看“指环”的。
10月23日的晚上,在保利剧院,第一部《莱茵的黄金》。开场前在台上作简短介绍的居然是余隆,让人一下子就感觉份量不一般。乐队是纽伦堡国家剧院的,很不错,铜管很辉煌——“纽伦堡”这个城市的名字也让人一听就想起瓦格纳来。台上的演员也是清一色欧洲人,加上服装和布景,一下子又回到了中古欧洲:龙、女巫、指环、魔法、仙女、巨人、侏儒、精灵。中古的欧洲总是这么令人着迷,从亚瑟王到指环王,还有《英雄无敌3》。
可惜,10/26就回上海了,后面三部都没看成。Anty太奢侈,人在北京居然一部都不去看,说“我身边实在找不到一个有一点点可能会和我同去的人”。
排骨萝卜汤
Geek Mug
CA1589
以前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每次回上海坐的差不多都是CA1589,都快养成习惯了:因为是八点半的飞机,所以星期五下午到下班时间,可以很从容的把事情干完——通常公司里很难赶在六点钟之前恰好把事情都干完或告一段落——然后看时间,如果是六点半前后,还可以从容的到楼下的中餐厅随便吃一点石锅拌饭之类,吃到七点钟的样子再走;如果已经是七点前后的样子,就索性不吃晚饭了,直接拉着拉杆箱就奔机场了,一会儿在飞机上吃份点心做晚饭,权当减肥了。晚上七点到八点的时间段,从知春路到机场,走四环差不多也就四十分钟的样子,七点钟出发正好不早不晚。
CA1589的时间真的恰到好处:下了班可从容去机场,到家也差不多就是十一点多,就算有延误,十二点也能到家了。如果换了其他航班,再早一点的(例如八点或者七点半起飞的),到了下班时间就要匆忙赶去机场了;再晚一点的(例如九点的),到上海就十一点了,只要稍有一点延误,到家就后半夜了。
CA1590是和CA1589对飞的航班,同一架飞机,每天早上8:55从上海虹桥起飞,差不多十一点到北京,也是很令人从容的时间:像我住在徐家汇这里,早上7:45出门就可以了,不需要起太早;十一点到北京,坐个大巴到市区也就将近十二点,正好赶上吃午饭。
CA1589/1590的票还挺好买的:Boeing 747-400的坐位多,经济舱从第15排开始,每排10个人(ABC-DEFG-HJK),一直到第44、45排的样子,粗略计算一下,有三百个座位,所以只要提前订,基本都能订到票,票价也是晚上18:00-21:00时间段里北京飞上海的所有航班里打折打得比较多的。
芥兰
关于雪茄
雪茄味甜,我通常用葡萄酒、咖啡、热巧克力或者红茶配雪茄,效果都不错,但绿茶万万不可。一口烟接一口绿茶,嘴巴里将产生难以名状的涩苦的滋味,恨不能把烟和茶都扔进垃圾筒里。雪茄性干、燥、热,夏天我是不碰的。夏天应该躲在空调房间里,或者汗流浃背得吃着西瓜的,雪茄与这样的情形是决然不配的。需待到秋去冬来,室内开了暖气,窗外寒风呼啸甚至雪花飘飘,拉上厚厚的窗帘,不要太大的房间里只开一盏暖色光的小灯,此时雪茄才能与气氛相配,能令屋子里的温暖感觉增色三分,若再配上慵懒的Bosa Nova低吟浅唱,就是相当惬意的了。
雪茄在国内尚停留在非常小众的阶段,抽的人少,卖的地方也少。在北京,除了一些五星级酒店和高级会所以外,王府井新东安地下一层有一家很平价的雪茄店;昆仑饭店大堂侧边也有一个雪茄店,价格也不算很离谱;鼓楼南边烟袋斜街有家小烟店,有卖各种烟斗、烟丝、雪茄;除此以外,什刹海周围的一些小烟摊也有。在上海,淮海路红房子西菜馆边上开了家David Doff的专卖店;衡山路周围一些小店也有一些;外滩沪申画廊楼上的餐吧也卖雪茄,此外还有CJW,上海有两家,其中一家在外滩中心楼上。
雪茄之所以令大多数小资敬而远之,拒人千里外的价格是其一,繁文缛节是其二。事实上,大部分单价在百元以下的雪茄都是切好了的,所以无须自己买刀自己切。点烟也完全无须那么矫情,说什么火柴点的有硫磺味、液体打火机点的有煤油味云云,其实Zippo或者更便宜的打火机就可以了。家中也无须购置什么劳什子的保湿盒。如果抽得多,烟流转得快,无须长期储藏;如果很久不抽,那就索性等到要抽的时候再买。抽烟未必要过于讲究这些烟具,正如看DVD未必要家庭影院,听CD未必要Hi-Fi,听歌剧未必要礼服,拍照未必要高级单反。太强调道具、器材,是一种本末倒置。
雪茄应该是很草根的东西,像咖啡一样,追根朔源都是美洲土著人的吃喝,但不知道从何时起,被神秘化、高档化了,被变成了成功、品位、财富、优雅的一个符号。被类似神秘化、符号化的还有葡萄酒。这种符号化是应该被摧毁的。论历史悠久,论文化内涵,论民众基础,茶都不逊于葡萄酒,但说起来,茶的形象却低人一头。我是很反感那些拿葡萄酒故弄玄虚的文章的,玄乎到相隔几十公里的两个山谷产出的葡萄酒都能喝出区别来——我就不信有多少喝酒的人能分辩出来(品酒师除外),我也不相信龙井方圆几十公里内的茶树叶子有什么区别——不过明前雨前的区别还是有的。其实无论是买烟还是买酒,秉着“一分价钱一分货”的原则就基本靠谱了,然后多试试不同的品种,贵的贱的都尝试一下,撞大运好了,撞到对自己口味的记住牌子和风味就成了。
排队
他们为什么会放着椅子不坐,宁愿排老长的队站着等?是从众心理在作祟?是身边的人都起身去排队给了他们无形的压力?物质匮乏时代养成的抢位子的习惯?难道是担心不排队就会错过火车?担心火车会突然提前到来提前开走?难道他们担心落在后面就没有位子坐?难道早进站比晚进站能占到便宜?当时我很想采访他们中的一个问问。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能凭票对号入座,行李架也很有大量富余空间,没有早年需要抢行李架的担忧。他们完全可以等到检票口开了再起身,就像我这样。
不单单是火车,在飞机场,也有很多人喜欢早早排起队来,尽管完全不需要。每次在侯机楼等登机,我都是最后几个上飞机的,我习惯等到那长长的队伍缩短到只有数人长的时候再起身。而有些人在飞机还没出现时就在登机口前排队了,完全令人无法理解——又不是在吴江路排队买小杨生煎。
《如何正确称呼一位裁缝或是鞋匠》
《如何正确称呼一位裁缝或是鞋匠》
Salvatore Ferragamo,这个名字怎么念?
萨尔瓦多·菲拉格慕。差远了,差远了,
应该是:Sal-va-to-re Fe-rra-ga-mo,
萨勒伐托雷——费拉——尬墨。
我能感觉到他发音器官的肌肉为这个意大利鞋匠的名字卖力打转时,明显的紧张起来,唇形也在那些a、o、e元音中打滚时清晰有力的变动着。他耐心的向我解释,那个"-re"里的"r"是意大利语的大舌颤音,舌尖上卷,与上齿龈勾搭上后呼气,迅速调动肺腔气流,不断冲击舌面,使舌尖上下拍打上颚形成轻盈而快速颤动的态势,他殷勤的邀请我看他舌尖的舞蹈,让我想起苍蝇被夹时,透明羽翼迅速扑闪的垂死悲剧美。而那个"-rra"里的双辅音rr是双振大舌颤音,r要多颤几次,脑海中幻化成一个涡轮洗衣机的内胆,振动振动,惊起一滩口水。
受了此人刺激,我决定把自己扔进意大利语初级班的课堂。开课第一天,老师教完基本读音规则,翻到读音练习处,第一个需要朗读的名字赫然就是Gianni Versace。第一堂课上完,意语的读音规则基本已烂熟在胸,虽然那些大舌音的练习非一日之功,Gianfranco Ferre老先生只能再等上一等,让我先挑那些名字里没有r的裁缝来过把瘾,比如,Dolce & Gabbana。这么多年作贼似的念着D&G,一旦有机会摇头晃脑“道尔切——格八——拿”起来时,就好像终于从二线品牌货架昂首挺进到一线品牌旗舰店一样。我读Gabbana时,学院派地嘴唇自然张开,舌平伸,双唇呈椭圆形,舌尖抵下龈,双唇略后缩,读出来的是理直气壮的轻浮,不吞音,不闪躲,我甚至能看见那些声音的线条从我唇间迸发出来,静脉一般扩张到大气里的形状。哦,我错过了多少科班地阅读这个音节起伏不定的全称所带来的南欧市镇的闲散调调!一瞬间,我对那些故意将裁缝的名字读的郁郁葱葱的人的仇视烟消云散。
裁缝发音焦虑症并不是个别现象。比如那个在中国全民普及的Louis Vuitton,就有人曾就其正确发音,在都市客恒隆站的SHOP-IN论坛展开了81个回帖、点击1800次的探讨。还比如,Proenza-Schouler的Schouler到底是念Skool-er还是Shoe-ler呢?Nicolas Ghesquiere到底是jes-key-er还是guess-keyerr呢?好多高时尚的接班人连他们的前辈师长Christian Lacroix及Thierry Mugler的名字都还没搞清楚呢,却已经以同样令人焦虑的名字陆续的出现在世界的T台上。不少人对搞不清的发音采取防守策略,不提是我内力强,一开口就有接受公审的意思了,一旦发错音,以前积攒的内力全废,最羞辱的便数被人不动声色的修理——他不急吼吼的跳出来指出你的错误,而是自然的接下你的话头,在后继的讨论中,想方设法平静的道出他对这个品牌(其实是他对这个裁缝的名字的发音!)看法。这时候,你如果能找到地洞,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的头给摁进去。所以不少时尚迷总是避免口谈裁缝,而宁愿在论坛上看看而谈对时尚风云的真知灼见。这个方法以前挺管用的,不过自从业余时尚人士开始对时尚听说读写买的综合能力逐渐重视的时候,他们开始在跟贴中好不客气又故作谦虚的让你把读音教给他们,这个时候是有点让人五雷轰顶的意思,因为GOOGLE,我们时代无所不能的神,此刻竟然也帮不上很多的忙。
怎么办,怎么办?还好挑战裁缝或者鞋匠名字发音的问题上,我并不需要顾左右而言他,而是更愿意诚实的坦白在这方面的种种死穴,让你知道你在这方面并不孤独——比如Ann Demeulemeester这个姓令我的头有遭重击之感;我曾乱笑美国有人把Yves Saint Laurent的Yves庄严肃穆的读成Wives,但我也曾经把Laurent用英文的方式发音;我喜欢听《纽约时报》的时尚评论家Cathy Horyn从各大时装发布会发来的有声报道,因为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大致掌握新老裁缝或鞋匠的名字发音。
归跟结底,关于如何正确称呼一位裁缝或者是鞋匠这一问题,我可以向诸位提供一些简单对策:
1. 尽量避免和时尚达人的语音接触,一切以纸笔和键盘见;
2. 如果不得不口头交流的话,尽量将那些冗长的名字用诸如JPG、YSL等缩写形式含混而飞快的打发过去,但是为了不招人怀疑,最好介绍自己的时候,也说"Call me AJ或BJ或JJ等",表明缩写简称是你一贯的风格;
3. 如果你不喜欢从此被人代号一样的叫唤,可以在这个网站听到一些喜闻乐见的老一辈裁缝或鞋匠的名字:http://fasion.about.com/cs/designers/l/blpronounce.htm;
4. 如果你觉得那个网页列举的名字不够多,索性参照中文译音吧。你字正腔圆的高呼爱玛士是不会有人鄙视你的,要知道有多少美国人是读成荷尔米斯,他们甚至根本无从知道自己的误读;
5. 如果你并不放心那些中文译音,那就去哈一下芬兰、瑞典的裁缝吧,反正那里有名列全世界创造力指数的前三强,而知晓有一大堆辅音堆在一起的芬兰语的人并不多,绝大多数人对于瑞典语的邂逅也仅局限在各大城郊结合处的IKEA,你较容易蒙混过关;
6. 如果你厌烦透了那种把名字从嘴里释放以后,随时等着定时炸弹爆炸的感觉,那就投资GOOGLE的股票吧,好让他们早日开发出又能造福盲人,又能教你发音的有声版GOOGLE;
7. 最后一招就是坚持你自己的读法,千万别去了解所谓的正确读法。这个态度最王道,你具备了那种自创品牌的底气,然后逼全世界都来学习你名字的正确读法。你的姓或者名的拼音声母最好是X,比如我的名字拼音Xiaowei,它在第一次点名时成功地阻截了大多数教过我的美国教授,不过避免叫Xu,你会被那些自做聪明的西方人天天叫做ZOO的。
不过呢,你可能还有一个机会根本不用理会上面的七条!如果“十年后40%的奢侈品市场将在中国”的预测成真,那么,到那时,如果Salvatore Ferragamo老先生没有死,并且亲自来到了中国,就会在你大舌小舌落耳盘地唠叨他的名字的时候,谦逊地一笑,懂规矩地用中文说道:“请叫我萨尔瓦多·菲拉格慕!”
误人子弟的记者
1. 2005-09-05,赵勖予《IT公司是怎样面试的》
事实上,就我所知道的来说,微软无论在中国还是在美国,对于工程师或者部门主管来说,面试官的级别最高也就是Director(总监)或者General Manager(总经理),数量也大抵不会超过五到七轮——微软亚洲研究院招聘助理研究员会经过七轮面试,这基本已经是我所知道的在中国范围内最多的了。
八到十人?副总裁?总裁?太夸张了,不知道他是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或是哪里以讹传讹来的——有点像以前的“狐狸打猎人”的故事,有人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画了一只狐狸,第一个人看到了说画的不像狐狸,像狼;传到第二个人嘴里就成了“顶天山上有一只狐狸,一下子变狼了”;等传到最后一个人嘴里,就成了“顶天山上有一只狐狸,一下子变狼了。有两颗大牙,有三只眼睛,有四只耳朵,还有五条腿。不管你跑得多远,他很快就能撵上你”。
2. 2005-09-05,杨阳《为什么是搜索引擎》
微软没有广告业务?事实上,http://advertising.msn.com就是微软的在线广告业务——虽然今年九月刚刚正式推向市场,但今年三月已经推出Beta版本——和Google的AdSense和AdWords属于同一类产品。所以,说“微软没有广告业务”是不准确的——有,尽管刚开始做,做的不怎么红火——多和少的标准因人而异,但有和没有是有一个明确的分界的。
文中被采访的迟聪冰作为一个“电信运营咨询”的分析师,作出这么一个不符合事实的断语,是不够专业的;写这篇文章的记者杨阳,不核实一下就直接写出来,也是不够专业的。
3. 2005-09-26,杨阳《伪标签Web2.0?》
还是这个叫杨阳的记者!
如果这段话是TOEFL的阅读题,"What does the author imply"?我相信大多数人会把这段话理解成:王建硕以前是eBay的员工,现在不是了,现在离开eBay去Kijiji了——或者至少是兼职。况且,Kijiji是eBay在全球范围内建立的,怎么可能是“王建硕…拉了几个人创建”出来的?
同样在九月二十六日这篇叫做《伪标签Web2.0?》的文章里,杨阳还写了一段更荒谬的话:
看看,“微软的.NET即把互联网变成一个操作系统,主打的两张牌就是XML和Web Services”,这就是一个不懂计算机的记者写出来的计算机文章。
类似的例子每个礼拜都可以在各种报纸上看到,不单单是《经济观察报》。民众通过读报来获取知识,报纸靠记者来写文章。记者不应该只是传声筒,不能只是简单的截取一些被采访者的话,再加上一些自己的印象和感觉,拼凑起来添油加醋一番。记者本身必须对他所写的领域有足够的理解和了解,或者至少应该在写完以后让专业人士把把关。否则,只会误人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