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服务?

北京这儿的服务态度差,真还不是吹的,是实实在在的差。

例子一,那天去家乐福。结账,一件一件的扫条码,扫到最后一个锅子,没条码。

小姑娘:“先生,对不起,这个锅子没条码,您能不能把其余的先结了?否则,我的扫描速度会达不到要求的。”
我:“不行,没贴条码的东西上货架,凭什么还要耽搁我的时间?喊你们经理来”

经理:“@#(^%#**^(!+&_^!$”
我:“什么?样品?那就该贴个大大的标签‘这是样品,如需购买,请从下面货架上取’”
经理:“*#{^!&+&_*}^@*%#”
我:“什么叫_她_的‘扫描速度会达不到要求的’?这就是家乐福的服务态度?”
经理:“_}^*#(^%@!$^!+%_”
我:“还有,凭什么让我自己装袋?就为了保证她的扫描速度达到要求么?你去看看上海的家乐福,哪里有让顾客自己装的?”

例子二,有一次打的。我从德胜门的家里出来,要去单位,大约六公里半的样子,

我:“师傅,我去知春路”
司机:“对不住,您能不能换一个车,我马上收了,不想跑那么远了”

靠,我都已经坐在车上了,这不是拒载是什么?

例子三,另一次打的

我:“师傅,能不能前面帮我调个头,停到马路对过去?”
司机:“就这儿吧,你自己走过去不就得了。”

一句话,把我噎的。想想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哪里敢这么对乘客说话的?那天从浦西去浦东,那个司机路不熟,开着开着发现绕了远路了。他赶紧把表翻起来,连声道歉“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后面的就不算你钱了”;又有一次,一个司机开车的时候接了个电话,看意思三两句话还说不完了,我说了他一句“开车不要打电话好法”,他赶紧把电话挂掉,然后一路上赔不是,恳求我千万不要投诉他。天壤啊。

又据说,据说在北京的饭店里面不能催菜。催得急了,他就给你菜里多撒两把盐。没有求证过,只是自从有一次吃了一次很咸很咸的辣子鸡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在北京催菜了。

唉,还首善之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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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王建硕说过,最tough的customer,就是我们这些做customer service出身的人。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上周四,12月16日,ATC一周年庆,在香格里拉,我所有的西装及配件都在上海,只好穿着牛仔衬衫去了。

那天大家都很愉快,气氛很好。让我想起2002年春天的GTEC。更早的我只在相册上看到过。

感谢Michael Yuan以及他的CANON 300D,定焦镜头,眼角的皱纹一览无余:

点击放大察看皱纹

可乐瓶,女人腰

回到GTEC,发现23楼的水房里面随意取用的可乐终于从PEPSI换成了Coca Cola,很惊喜。从实习生开始,我在23楼几乎呆了有整三年,一直羡慕24楼的可口可乐。可口可乐和百事到底还是有味道上的不一样的,虽然有人说做过试验,让一群人蒙着眼睛品尝可乐,没有人能分清是百事还是可口可乐。我还喜欢可口可乐的瓶子,那曲线,手感直追有些女人的腰。不像百事的瓶子,直筒筒的:D

治学态度·爱情的马太效应

昨天在火车上看了星期天就买了但是一直没得闲看的这期的《外滩画报》。里面有两篇东西比较有意思,一篇是《余秋雨〈借我一生〉文史差错举例》,给余秋雨挑刺。只能说余秋雨自己不太当心,考证的功夫花少了,加上自己是个出名的人,招风,难免挨批。其实何止是余秋雨这类名人,Philewar曾经说过,就连平时写blog贴贴子,也要认真做实所引用的资料。这是一种治学态度的问题。例如,余秋雨在引用全祖望的那段话的时候,的确缺少再核对一下、再核对一下的认真。在这方面,郎咸平炮轰格林柯尔的演讲就扎实得多。

大凡辩论,要驳倒对方的观点,基本就是三种角度。第一是证明对方所用的资料或者数字是错的、假的、不合适的。第二种是证明对方所用的推理过程或逻辑是有问题的。第三是直接否认结论。直接否认结论是很苍白的。往往是第一种方法比较容易,攻击对方所引用的资料见效快且直接,能够引起围观的人的叫好。余秋雨就吃亏在他的资料被人直接驳倒了,好不被动。郎咸平胜在他的数据没有丝毫破绽,至于他有没有在解释数据的时候耍了什么花招,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内行人就算看出来了也无法一针见血的指出来。难怪那些反击郎咸平的人都对他的演讲本身无可奈何。

另一篇是《爱情的马太效应》,大体上说那些情场得意的人会更得意,得不到异性欢心的人会更得不到。文章的最后一段话说得有点道理:

如果处于情感的包围中,心态就会很好,人放松,对快乐敏感,对伤害迟钝,再加上激素作用,让人容光焕发,这些都会更具对异性的吸引力。当然,异性的微妙的竞争心理,也促进了爱情的马太效应。

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让人狂汗(6)

周末和几个上海的老同事在一起聊天,有男有女,两个女同事都结婚了。聊着聊着,谈到我在北京交的新朋友,其中很多都是媒体、市场、公关、文艺圈子的,而鲜有技术圈子的。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觉得IT圈子里面…”

我原本是想说“因为我觉得IT圈子里面的女生大都不够漂亮、不灵”,话到嘴边心里暗道“不好”,敢情对面做着的两位女士也是IT圈子的(我们公司的嘛),如果这么说,马上就得罪人了。说时迟那时快,我急中生智,没有停顿,没有涂抹的痕迹,用连贯而且平稳的语速语调继续说:

“因为我觉得IT圈子里面那些被挑剩下的女生大都不够漂亮、不灵”

说罢,一身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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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一笑付之,别太严肃,这只是玩笑之说。就当是早年那首流传于网上的《交大无帅哥》好了。

that’s shanghai

华山路1925弄,我在这里从出生住到托儿所毕业。

对面的Coffee Lox,一年前,我坐在她对面,一个是寂寞的人,一个是受伤的人。

路过南丹路181弄,我没有进去。既然已经是别人住着了,就没必要去看了。厨房门口墙上那张照片应该还在,懒得喊他们去取下来。若他们取得不小心,倒还把后面的枫木贴面给搞坏了。

三月的那个早晨,一个拉杆箱,一个旅行袋,我离开那个家。九月,还是一个拉杆箱,一个旅行袋。这次没有人看着我上出租,我顺手把钥匙扔到信箱里。十二月,我路过,并没有去看六楼那个窗口有没有透出灯光。

前面不远处的小肥羊有一群人等着我。Sorry,这并不是纪念西安事变68周年慈善晚宴。我那是胡扯的。

八年前的昨天,戴骥问卜飞鸣借了一百块钱,他没说去哪里,只是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每年的这时候,我们都会聚一聚,火锅是惯例。

往年火锅都是拼抢的。我会嘴上说着“还没熟呢”,在大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一只蛋饺下肚了。不过今年我好像没什么胃口。到底还是不再是小伙子了。随便吃了几口而已。

有个往年一直参加的同学没来。他已经做了爸爸了。我们这些都是77、78年的,还有一个同学的老婆已经怀孕了。还有快一半的已经结婚了。的确到这个时候了。可我却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不是找不到,只是觉得不可以也动不了真感情。媛说,爱上一个人,就是给了他/她一把刀。

我可不想给别人刀。

正大广场很洋气,陆家嘴很洋气。港汇的厕所里放的是肖邦的马祖卡舞曲,钢琴的,并非轻音乐改编的。复兴路跳水池对过的小店里面唱片好多,买了19张,只要95块钱。这恐怕是性价比最高的精神粮食了。早年这些唱片,刚念研究生时候我们在广元西路的店里,都是卖25、30一张的。又看到了切利比达克的Bruckner全套,留着,过年的时候给自己当礼物。

很早以前在中图看到全套指环,一千多,垂涎三尺。是不是应该在今年或者明年把全套指环看一遍呢?

that’s shanghai,长大的地方,有回忆,有人。耳边的吴侬软语,宽敞的出租车,三步一岗的便利店。妈妈问我:“中觉困醒啦,圆子要吃法?”“嗯,要额”

回到北京,就快圣诞了。我希望那天晚上能下雪,white x’mas,温暖的咖啡馆里会放那张"Boas Festas"。

回到故乡的人

邹妍从新西兰回到北京,帮我带了一张原版原装的"Still Waters"。她说有一年没回来了,这次回北京会待好几个星期。

像邹妍这样,一个在外久居的人回到故乡,会有什么感觉?我一直有很多朋友,在国外一两年后回到上海/北京,有些是回来久居,有些是回来逗留几个星期。有些人会不习惯。比如不习惯中国人没有party,不习惯自动扶梯上没有人自觉靠右边。这就好像Claire自己曾经说“我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里的一个陌生人,没有知心的朋友:高中同学们都没了踪影,不是都忙么。与大学里善良热情的同学们,又苦于找不到共鸣和话题。我唯有的朋友,成了一帮在上海的法国人,然而回到自己生活了二十年得城市却只能融入到异乡客的群体中去”

有些人会觉得无法融入回来。身边的人在说的那些电视剧,自己在国外的时候都没有看过。他们说的一些切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同时说“鄙视你”,同时双手往下指,这有什么特殊的好笑的地方么?你没看过《河东狮吼》,你自然就不知道了。需要补的课还包括《手机》,还有最新的流行音乐。去了卡拉OK,你总不能唱的还是大学时候的那些歌吧。后来我和几个朋友商量,可以开一个公司,专门为归国人员提供这方面的速成培训,让他们能够听懂国内的朋友在开什么玩笑、有什么谈资、热门话题是什么,等等。这估计会有市场的。

当然,我这个想法估计会被另一些前/现/将归国人员鄙视,虽然我把它视做bridge culture gap的一种努力,能够帮助cross culture communication。鄙视我的人可能会说,我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无聊的谈资?我为什么要去和他们一样对哪里哪里有一个新开的饭馆如数家珍?Ok, 如果觉得去了解这些谈资很无聊,那么不喜勿进。

归国的人,如果是回来度假的,那一回就至少是一两个礼拜,多则一个月余。这些时间怎么过呢?以前有朋友放假回国就去旅游,自己背包去青海,一玩十几天,风景也不错,心情也愉快,开销估计还比在上海呆两个礼拜吃喝玩乐要少。也有朋友回来了就参加很多聚会,请每一个能请到的朋友吃饭,联络感情,这倒也算是重感情的。只是聚会之外的时间里,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在国内的朋友都有自己的事情,要上班上学。故乡也是很熟悉的,早已没啥可以游览的了,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好,于是就开始想要逃回到国外去了。

过两天我也要回上海,纯粹休假,也算是回到故乡。周五晚上和周末两天自然已经满了,好几拨聚会。但我要下周中才回北京,那么周一周二工作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别人在上班,不好骚扰他们。逛街?像在北京一样晒太阳?那我为什么不在北京晒,而要特特为为跑去上海晒?呼呼,不知道。多余的时间就都留给我妈吧,陪她在家里吃饭,吃完午饭看电视,然后吃晚饭,吃完晚饭继续看电视,然后一觉醒来再配我妈吃早饭。

早在上个礼拜就已经开始期盼这次回上海了。那天看了陈丹燕的《上海色拉》,后半夜一点多的时候看到书中“城隍庙的小馄饨,细细的葱花洒在上面”的字样,思念上海的防线便崩溃了。

回了上海要做的事情,心里早已经暗暗想好,大闸蟹是必须的,吃两顿,每顿三只,两雄一雌,都要三两多的。然后还有要去巨鹿路陕西路路口那家店去买一双皮鞋,然后去复兴路买毛衣、毛背心。小资如我之流,在北京感觉买不到衣服。上周末去了著名的日坛商务楼,在光华路上的。以前听闻那里比秀水街强些,有很多外贸尾单。但去了仍然是失望。秀水街的不如意在于都是假货,明明白白的都是假货。日坛商务楼虽然看上去假货不那么多,但价格太高,总体衣服的品位低下(或者说不是我的口味的)。好好的毛衣,质地式样颜色都不错,但在胸前打上了大大的"A|X"的Logo,似乎惟恐别人不知道它的出身,我便再不会看它第二眼了。

希望这次回上海,不会错过北京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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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

说起新西兰,梁廷也是在新西兰念的高中,他是我初中时候一个很好的伙伴。那时候我们只有初一初二,都在向明中学的计算机兴趣小组里,当时计算机兴趣小组人不多,就十来个,参加的人有庞若鸣和应琦。梁廷是初二去的新西兰,后来我们一直通信,他给我寄过新西兰的数学和物理奥林匹克选拔赛的考卷,他还写信跟我说他看到一则趣闻说二次大战的时候,盟军空袭炸死过柏林动物园里面唯一的一头大象。后来梁廷在AKL继续念的大学,大学毕业就去了Redmond,在Visual Basic组做开发。后来我竟也加入了微软,我和他倒又在同一家公司,只是他比我早进公司两三年。看到邹妍就让我想到了梁廷,只不过邹妍说她会去加拿大念大学,她说AKL不是念书的地方。

节目单

昨天在中山音乐堂听了一场“纪念温世仁先生音乐会”。温世仁是一个在大陆投资的台商,做了一些扶贫帮困的善事,去年12月病逝的。这个音乐会,一言以蔽之,是请了北京交响乐团给他做法事。

曲目还不错,最后是柴科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第一乐章,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第一次听还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大约1991年前后,那时候国交和中国爱乐都还没有成立,还是中央乐团的时候,李德伦指挥的一场音乐会,在中央电视台一套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直播的。我妈还帮我用磁带录了下来,里面就有柴科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第一乐章。

一边听温世仁的纪念音乐会的时候,我一边在想,将来如果也为我办这么一场音乐会,用哪些曲目好呢?虽然我自己听不到了,但也不可以马马虎虎,不可以交给没有品位的人胡乱选些曲子。思前想后,定下了这么一张节目单:

上半场
1. 《齐格弗里德的葬礼》(选自歌剧《众神的黄昏》),作曲:[德] 瓦格纳
2. 《间奏曲》(选自歌剧《乡村骑士》),作曲:[意] 马斯卡尼
3. 交响诗《前奏曲》,作曲:[德] 李斯特
 
下半场
1. 《第四交响曲》,作曲:[德] 布鲁克纳
1) 第一乐章 平静地而快活地
2) 第二乐章 徐缓地
3) 第三乐章 诙谐曲 快活地
4) 第四乐章 终曲 相当轻快地
 
加演曲目
1. 《塞维利亚的理发师》序曲,作曲:[意] 罗西尼
2. 《“威风凛凛”进行曲》第一号,作曲:[英] 埃尔加

 

1 yr

去年12月1日写了第一篇blog《凡事都是要有一个开始的》。今年2月3日开始写技术blog。一年里面写了总计236篇。

有不少朋友喜欢看,我也喜欢写,所以决定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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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中山音乐堂十二月部分演出表:

12/1 纪念温世仁先生音乐会
12/4 亨德尔《弥赛亚》-圣诞交响合唱音乐会
12/5 纪念李德伦大师普及交响音乐会
12/12 北京交响乐团2004年音乐季音乐会
12/15 瑞典"跳弓之王"让·斯蒂默与荷兰钢琴王子罗伯·范·赫克北京音乐会
12/18 自新大陆—经典交响音乐会
12/19 梅花三弄—民乐名曲音乐会
12/25 铃儿响叮当—圣诞童声合唱音乐会
12/31 管风琴与乐队北京新年音乐会

乍一看,我都想去。汗…

镇纸

星期六在潘家园逛了一圈,没买什么东西,有负N多个冲着我"吱"的ppmm们。

只买了一对镇纸,送给我妈。

所谓光绪十七年必然是假的。假做假时倒也有几分诙谐。

摊主开价800,我还价180,摊主马上成交。这时才觉得有些后悔,因为心里想着这对镇纸如果能七八十块钱拿下才是很爽快的一宗买卖。潘家园现在世风日下,没有任何真货不谈,价格也是离谱。他日若有人想去,只管按照自己心里的喜好杀价,开100的杀20也不妨。

这对铜的镇纸,很沉,手感很好,图案很工。我对此种沉且工的物件有特殊偏好。早年我家楼下太原路钱币市场兴盛的时候,特别喜欢1英镑的硬币:小、厚、沉,图案立体感强。欧美的币都很沉。我还很喜欢1美元的硬币,200年国庆纪念版,据说含银。有女王头像的5港元硬币的特色是作三层状,极精致。50日元上的菊花特别漂亮。

相比之下,我国1985年那批图案为长城的1角、2角、5角和1元也颇有稳重之相。往后就每况愈下,菊花图案的新1角简直就是轻如鸿毛,最新的5角也看不到那种高贵的铜红色。巴西、不丹、肯尼亚等国的硬币也都是这样的cheap。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开元年国力强盛,所铸钱铜多,不易锈蚀,字迹不易模糊,而且铸量大,因而传世最多。清朝的雕母也是极精美的,一枚往往价格万余。古钱中最漂亮的应是北宋的大观通宝。徽宗的书法。印象中好像书法入铸钱者,除徽宗外无第二人了。

古钱水深,深不可测。古钱做旧手法多样,用硫酸泡,用砂石磨,然后埋入地里任其自然锈蚀五年十年,做旧功夫好的极不易辨别,我也买过假钱。商人趋利,只有靠自己一双火眼金睛了。曾想自己该生于前朝时候的琉璃厂,做一学徒,跟着师傅看上十几年。

写在感情边上

星期天和朋友在什刹海的烤肉季吃饭。中午太阳很舒服,160年的老店,装修很落伍。朋友问我:“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是黄金王老五”。我说“那是我的目标”。

Claire看了Swing的blog,大为称道;Swing看了Claire的blog,觉得自己相形见拙。每个人都通过blog看到了别人的亮点,精彩的一面,优秀的一面,独特的一面。这其实并不太真实。

认识了很多朋友,都是因为看了我的blog然后聊上的。我相信他/她们也并没有看到我完整的一面。

以前有句话,叫做男人的胸怀是被女人撑大的。后来我跟人说我的胸怀经过那么几次三番被撑得很大了。这时耳边又想起了那些声音,告诫我要谦虚。

又有人说,有些女人可以让男人长大,但男人注定得不到她。三草原则告诉我们,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或曰,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因为她能从他身上学到东西。所以,男比女大两三岁、四五岁才能形成这样的落差,比如zhuyi和她家chou。何况男人二十五岁以后才开始成熟。

星期天和朋友在烤肉季聊起那些找非中国人做男朋友的女人/女孩子们。我们一致同意那些女孩子/女人一旦有过非中国人的男朋友了以后,就不太会再找中国人了。

她们觉得非中国人更尊重人的隐私。一半的确如此,另一半恐怕是因为语言的问题。
我连用北京话生活和用上海话生活的区别都可以明显感觉到,更不要说用英语生活和用中文生活的区别了。

我相信中国人是可以用英语生活的。但外国人永远说不出“巧言令色鲜矣仁”这种话。反之也是。语言的失色可以让沟通变得不那么无孔不入,两个人之间会被隔着,于是乎会觉得彼此都有自己的空间,相互尊重隐私,而且相敬如宾——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母语里面那些最恶毒的骂人的话如何用对方的语言来达到同样的恶毒程度。于是乎就连吵架也减了三分杀伤力。

星期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前一天晚上和若干朋友在后海搞到很晚,第二天中午又和朋友吃饭,不断的在说话。到了晚上,已经不想说话了。但又有朋友约我去吃晚饭。又只好打起精神来去吃,不断说笑。我不想让别的女人看到我疲惫的一面。

是不是如果以后结婚了就可以不用再整天端着了?不是的。除非正深陷于爱情,否则女人肯定不会喜欢一个穿着背心坐着看一个小时电视一动不动的男人的。

人之常情。男人也不喜欢黄脸婆。所以要站在客户的鞋子里面。

端久了,就会变成习惯;习惯久了,就会变成性格。当端着的那一面变成性格的时候,就不需要刻意端着了。就不再有需要找人诉说的愿望了,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伤口要细数了。数啥呀,浪费时间。

Hotcan的地陪小Z说我特别有自信,特别能够鼓舞别人。那是因为我本就需要自己鼓舞自己。鼓舞久了,就变成习惯了,然后习惯变成性格,性格里面就多了一分乐观向上。

再怎么不开心的时候也不要把愁容给别人看。没有人喜欢看别人愁眉苦脸。倒是你的笑容或许会让别人喜欢上你。只有琼瑶阿姨挑女演员的标准是哭的时候要好看。再说,没有不开心啊,那就笑笑咯。

大学毕业生会愤青一下:我不想被社会磨平了棱角,我不想像那些人那样,我要敢怒敢言敢笑敢哭。只有时间会给他们正确答案。这并不是一种什么悲哀。现代人语汇奇缺,动不动就是“我们不禁感到悲哀云云”。

自信的男人都讨女人喜欢。有一个Jessie回忆ex-bf:“他吸引我的地方是…透出的是自信和坚毅”。

爱情都会褪色的。屁精说他又和现在的老婆和好,是因为发现那种家里人的感觉不可替代。我相信他老婆也是这样想的。但仍然可以肯定,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窝囊废。

当你发现对方眼里坚毅的眼神不再的时候,不要着急离开他。或许这只是暂时的。

当我们老的时候,当女人来了更年期,当男人得了前列腺增生,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当躺在床上已经无法动弹的时候,眼里还能看到自信和坚毅么?

或许还会有一点点。那是来自于帮他/她擦身的人的。因为不离不弃而生出来的。

总是在寻找新鲜的伴侣、新鲜的爱情的人,应该看看chou和zhuyi

对大部分人来说,爱情只是一场比赛。一场斗智斗勇,一场勇气和底牌的较量。最终有一方会输掉,然后就始终变成弱的一方,不能发脾气,不能提要求,事事要顺着对方,便永远输掉比赛,除非退出。

我、Hotcan、小Z三个人,我们一致同意,不可犯贱。越想得到,越被看不起。

老板的回复

前两天帮朋友写的讨钱信很快就有回音了。她老板如此写道:

Subject: RE: 2004 Review and 2005 Plan

Hi Diana,

Thank you for your good explanation and comments. The cost budget is not yet finalised, and we are waiting for instructions for 2005 salaries from corporate level. Today I cannot guarantee anything, as the company’s financial state is very bad. But, I do agree you have done an excellent work this year, and have taken over and managed well new responsibilities. Personally I think you should also get the merit for it.

I will come to Shanghai in the beginning of this year, once I have the budget confirmations and the CS targets for 2005 are set. I am keeping in my mind your mail, and we can discuss further when we meet.

Thank you for the valuable input!

br,
Alice

呵呵,果然老奸巨滑:
1. 哭穷
2. 拖字诀
3. 我个人从道义上支持你

学到一手,以后如果我做了老板,定如法炮制。堪为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