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的标题是“巴萨的对手不是皇马”。如果把“不是”前后反一反,变成“皇马不是巴萨的对手”,虽然只字未改,意思却大有不同。前者着重于巴萨应该树立更高目标,而后者则强调皇马无法对巴萨构成威胁。
此不失为语言的一则妙用,不禁让我想起美国人常用来嘲讽布什的"Nothing left in the left brain and nothing right in the right brain"。
这篇文章的标题是“巴萨的对手不是皇马”。如果把“不是”前后反一反,变成“皇马不是巴萨的对手”,虽然只字未改,意思却大有不同。前者着重于巴萨应该树立更高目标,而后者则强调皇马无法对巴萨构成威胁。
此不失为语言的一则妙用,不禁让我想起美国人常用来嘲讽布什的"Nothing left in the left brain and nothing right in the right brain"。
一部《水浒》让多少人扼腕叹息,《红楼梦》又何尝不是。任你大观园一度如何热闹:诗社、饮酒、园子,终逃不过大观园群芳消散,好姐姐好妹妹们死的死、嫁的嫁、卖的卖、走的走。原应叹惜,或许,即便水泊梁山不毁于宋江之手也终逃不过散伙的结局,大观园里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终究有一日要散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两部书如此先扬后抑,让人更添三分伤感。萧伯纳说,悲剧就是把好东西在你面前打碎。说得好啊。《水浒》和《红楼梦》不正就是如此么?而且,把好东西描绘得越好,打碎的时候就越悲剧。印证这个模式的另一个很好的例子是《美丽人生》("Life is Beautiful")。
Subject: 2004 Review and 2005 Plan
Dear Alice,
How is going on? It’s the end of 2004. Here I like to update with you my status of this year.
In 2004, I’ve taken more additional responsibilities, such as stock management, stock invoice checking and going deeper with the SAP system. Besides, in early this year, we did physical stock checking together. My skill-sets also got improved in those assignments and ready to take bigger challenges. I’d like to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in this year and sending me to the training of Blahblah in Hong Kong.
As my plan for 2005, I am going to move forward along my career path in Northwind. With your support, I am always committed to doing my best job, regardless the local sales manager changing. I am pleased to take ownership of more items, such as offering, market info, and sort of things which was in sales’ scope. My workload will be heavier than before since I will assist Bob, the acting sales manager, negotiate with customers, in both con-call and onsite meeting. Plus, Chris’s blahblah business grows fast and brings much more customers and orders.
I’ve been in Northwind for ~3 years. I love this company and feel happy with my workmates. The benefit is also satisfying while I expect 15% merit increase to my annual salary as a recognition to my value to company and my achievements in 2004.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comments.
Best Regards
Diana
当然,这里面的Alice、Bob、Chris和Diana都是假名,熟悉密码学的应该很了解,这就和中文里面的甲乙丙丁或者张三李四的用法是类似的。Northwind是我们给客户作demo solution时常用的假公司。
原信在修改前的主要talking point是:我活很多很重,所以我应该多劳多得。这样说效果并不好,因为老板会说:Ok,既然你活很重,那么拿掉一点给别人。原信还提到自己的能力在工作中提高了,因此也要涨工资。这条理由更是站不住脚的了。
修改以后,信里的重点改为:我为公司做了很多事情,我对公司有value,我愿意而且能够为公司做更多事情,所以请给我加薪表示对我的工作以及价值的认可。这样讲,比较reasonable。毕竟,对于基层员工来说,老板最看重的还是他deliver了什么东西。
Btw,我相信很多Microsoft的人看到这封修改过的信都会觉得很亲切。因为里面很多说法都是极具Microsoft特色的英语,例如take big challenge,以及I love this company。
各个公司都有自己极具特色的英语。Louis V. Gerstner(郭士纳)在他的"Who Says Elephant Can’t Dance" (谁说大象不能跳舞)里面提到,IBM也有自己的独特的一些英语用法,以致于新来的员工一时竟虽能看懂词句却不知道确切是什么意思。他在书中将此列为沟通障碍问题。
我以前的工作性质要求我必须如此。我以前是做trainer的。作为一个trainer,必须说话要没有明显的破绽和漏洞。即便持有某种观点,比如认为美国不应该攻打伊拉克,也不可以直接把观点摆出来,而是要绕着圈子把每一层意思都说出来,但说到最后,这句概括性的结论仍然不说出口。否则,很容易被人逮住一句话就拼命challenge的,那就很惨了。又比如,我们出去讲课,经常被人要求评价一下CMM。当时周围环境不明,不知道下面谁是支持CMM的,谁是反对CMM的。这时候就必须说话小心,即便自己的观点是反对CMM,也要绕着圈子表达。而且,这样的好处是:反对CMM的人能够听出来我是在反对CMM的,很happy;支持CMM的人也能从我的话里面抓到一两句站在他们那边的话,他们也很happy了。这样,大家都happy了,我也就happy了。
我的同事黄晓凌是此道高手。
看了才觉得自己的传统文化功底还很薄,即便今天早上起来曾经有过刻一枚章作为今天的消遣的打算。说是早上,其实已经很晚了,十点了都。趁着太阳好,趴在太阳里面刻一枚章还是很愉快的。“要非常愉快”,是王郡的口头禅,一个开Porsche的三十六岁男人,比我整整大十年。我现在的眼力已经不及十年前了,那时候刻了很多章,现今仍留在上海的家里。现在要刻章,非要在很大的太阳下,才能看得准。刻章靠眼力和腕掌之间的劲道。家母在老年大学里面学了书画,然后也想自己刻章,但已经眼力不济,只好作罢。
《十二女记》说了古代的十二个女子,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文学作品里的。很惭愧,其中有两三人竟然连名字也没听到过,比如霍小玉、步非烟、关盼盼(但我暗自揣度,就算是刘晨波也未必全都知晓——有些阿Q了)。因而,看完后第一个想法是想恶补一下传统文化。且不论提高修养等种种好处,就是平日说话写博客也是有帮助的。我们身边每天也都在发生各种感情故事,有些是命运弄人型的,有些是不容于周遭的,有些是负心薄幸、好色无厌、始乱终弃的。故事的主人公都是我们认识的人,同学、同事、或者名人(比如高峰,比如赵老师)。故事说起来都很冗长,这时候如果能引一个典故,一句“某某人就素那陈世美”,一下子就把大意思讲清楚了,比前因后果的讲故事要精炼很多。又比如红拂夜奔中的虬髯客,活脱脱不就是古代版本的金岳霖么?
祝英台,想要你就说嘛;
王宝钏,你的脑子锈住了;
关盼盼,你的脑子也锈住了,名声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
鱼玄机,他变心,你就要变得比他更快;
杜十娘,在钱的问题上不要隐瞒,哪怕是出于好意;
莺莺、霍小玉,你们不懂男人的心理,男人总是一边希望自己的老婆性感撩人,一边又担心她在别人面前也同样性感撩人;
芸娘,你的胸襟和顾城的老婆的一样大!
想好了,回头去搞本《柳如是别传》来看一遍。
– Eric Chang, the managing director
– Eric Feng, the program management lead
– Eric Zheng, it’s me.
One said people who names "Eric" is tend to ruling.
Also lots of "Jessica" around me:
– Jessica Zhang, the girl working with Angle Lin (Xiao Ma)
– Jessica Jin, the executive assistant here
– Jessica Wang, the girl in Pepsi’s marketing group
– Jessie Wang, senior in PwC, Claire Hu‘s dorm mate’s school mate
– Jessie Chen, sales in Microsoft China
Awesome.
Prior to "Eric", I had other two Latin first names: "Zeaing" and "Jules".
I invent the word "Zeaing". It sounds very close to "Zi Ying", my given name in Chinese. Nobody else uses "zeaing" all over the world. Searching "zeaing" in Google, every result is about me.
"Jules" is a French name. Well-known Jules includes Jules Cesar and Jules Verne. My French teacher in junior school gave me this name.
The name on my passport is Zheng Ziying. The same will be on my tomb stone.

很多写交响曲的都是最后一部传世。Brahms的是第四最好,Dvorak只有第九比较流行。最过分的是舒伯特,只有没写完的那部被人反复演奏,写完的那些反而少有录音。
Bee Gees也真的是,愈老愈有味道,老辣。他们最后一张专辑"This Is Where I Came In"也是很灵的,2001年出的。可惜,后来不久Maurice Gibb就死了,就是"Still Waters"封面上左边那个。
黄家驹死了以后的Beyond就不是Beyond了。
但那张打孔的"Still Waters"经过几次搬家以后彻底找不到了,只有那句"I don’t want to be alone"的味道还一直萦绕在脑袋上。只求再听为快,原版CD,盗版CD,自己翻刻CD,MP3,RM,都可以。
刚才有人说看到我以前在sjtu bbs的一篇帖子,问我现在能说清了么。我说现在可以了。
我在那个帖子里面看到了我那时候的签名档:
|
那时候是2001年元旦前后,昏天黑地的做着项目。每月拿一千块钱的项目津贴。觉得很快乐,自诩JTable水平国内排名前三十。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就顺手把msn的名字改成了“夜已深/还有什么人/像我这样/醒着在编程”。
歌词原来是“夜已深/还有什么人/像我这样/醒着数伤痕”。1996年的事情了。
很多人想知道mvm是什么意思。在那篇帖子里面可以看到了。
那次我去面试PM。面试官问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北京到上海的距离。我跟他说,我马上就可以到Google里面搜。他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我说自己开车从上海到北京,看看里程表走了多少。另外,我经常坐北京到上海的火车,火车上总是会播报两地距离,火车时刻表上也有。如果我坐飞机,飞机上也会显示上海离北京有多远。我还可以用火车运行时间乘以平均行驶速度。面试官问,有什么精确一点的方法么。我说,如果需要精确,可以用GPS,在北京取一下、到了上海再取一下,GPS仪会告诉你位移是多少,非常准。如果没有GPS,可以在上海北京分别测量经纬度,然后根据地球半径,用球面三角的方法算出两地距离。他问,还有么?我停了停说,一时想不出来什么了。面试官显然很失望,他说,你为什么不在地图上量一下呢?
后来我看到,他给我的评语是"I don’t think he is fit for PM. He thinks quickly, but not very solid. I asked how to measure the distance between Shanghai and Beijing. His answer is not very promising. That’s also why I don’t suggest him to be a PM (I assume the PM should have good imagination)."
–
2005.03.03 Updated

2. 大风,树欲静而风不止

3. 藏些大白菜过冬


不过"这里"的老板却要把这么让人喜欢的店子卖了。门口贴了一个小纸条,说"本店转让"。昨天下午我来就遇到了一个买主,谈了两个小时,我和朋友就在边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店的转让费是十八万,包含装修、陈设、设施以及房子剩下四年半的租约。房租不含,每个月3600另付给房东。老板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的,女孩还是美院的学生,男的是福建人,玩摄影的,孩子都八岁了。他们也挺不容易的,别看这家咖啡馆现在平时每天能做六百,周末两天能做两千多,但刚开始的时候一天只能做八十块钱,熬过来的。一开始那个女孩子不肯说为什么卖,只说"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卖,但这店肯定赚钱,一个月能赚一万"。买主觉得十八万贵了,含了感情因素,品牌价值也估高了。这挺像新装修的二手房:房价包含了装修,但买来还是要重装修,否则别人的装修要了不合心意,而且也少了一次自己装修的乐趣。买主的negotiation skill很好,没有硬砍价,只绕着弯子拉近乎扯东西,绕来绕去居然把店主卖店的原因都给套出来了。老板其实是恋人,但开店日久伤了感情,你买来这个我不喜欢,我买来的你不喜欢。为了感情,两个人决定放弃店子。
不知道昨天他们谈得如何。很多买主都流露出店盘下来以后还要重新装修的意思,包括今天下午遇到的一个四十来岁戴眼镜自称是做编辑的妇女。我想,如果他们重新装修了,我肯定就不会再来了。我也不希望他们得手,否则我就少了一个可以常去的地方。这个妇女也是个厉害角色,我和她聊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问"你是上海人吧"。我想不起来我哪里露出破绽让她看准我是上海人了,也许是因为我提到过一句"做在这里的窗下小桌子上写东西的感觉像小时候在弄堂里做作业的感觉"。我朋友说,在"这里"慵懒了一下午后,走出去时有种晃若隔世的感觉。

有兴趣探究的可以继续看Names for Large Numbers。
--
外一则
中国人写信或者发帖子的时候,客气一点的会说“在下愚见”、“抛砖引玉”或者“一家之言”。英语里面也有类似说法,可以说"Just my thoughts"。还有一种比较地道的说法是"my one cent"(直译:我的一分钱)。有时候说"my 2 cents"的也有,但我今天头一回看到有人这么说:
"Just my $0.06 (2 cents + tax + inflation)"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