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青年的故事

一晃五年过去了,下个月就三十岁了。三十岁前成为一个“二有一无”优质青年的可能性仍然存在,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五年前买的房子,贷款已经都还掉了,一分钱都不欠银行了,也不欠公积金管理中心的了。不过有车估计不会去实现了,没有需要,家里到公司走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公司楼下停车一个月一千多,而且买个车好几万,省下来可以周游小半个世界了。

上个月我姐说让我改名字,要改成郑智尹。她说大师说原来的名字不好,事业会不好,婚姻也会不好。事业嘛,虽然三十岁的时候干得比我好的人很多,我认识的人里就有一把,但我的倒也还凑合。婚姻嘛,好像大师有那么点道理。前前后后正式的女友都谈了有四个了,我外公都当太爷爷了,我妈还没当上奶奶呢。后来我总结了一下,要怪,都要怪这套房子。这套房子貌似比较邪门。

五年前开始看房子买房子的时候,倒也没想到房子今天会涨成这样子,五十万的房子涨成了一百五十万。当时原因之一是打算结婚的,那时候还是第一个女朋友,谈了已经有五年了,从大四就开始谈了,谈到读完研究所(其实就是研究生,我们那里的台湾人喜欢管研究生叫“研究所”)毕业工作。可房子虽然买好了,装修还没开始就分手了。等房子装修好的时候,住的已经是第二任女友了。

等到房子装修好的时候,家徒四壁,除了一张从宜家买的699块钱带四个椅子的桌子,什么都没有。睡觉都是直接打地铺的——装修和首付把钱全花完了,穷到连家具都买不起了。那时候工资也不多,每个月还掉贷款,就只剩下三千多了,所以连每个月去一次香港“探亲”的飞机票钱都买不起。现在想想,真不可思议。去一次香港来回的飞机票也就是最多一千五百块钱。当时实在是太穷了,才半年的功夫就分手了,分手的时候她扔下一句话,“郑子颖,你养不起我”。

当时就把房子租给了同事,一租就是两年。两室一厅八十平方米的房子,每个月只收两千五百块房租,实在是优惠得可以,条件是要同事替我小心对待,毕竟是装修了才半年的新房子。租掉房子,我一个人去了北京。一年后,2005年的夏天,回到上海,先租了一年房子住。等第二年我同事搬走,才收拾了一下,稍微添置了几件家具。但搬回到自己的房子才住了不到三个月,就和第三任女友分手了。

第四任女友貌似小宇宙比较强,至今平安无事。保险起见,应该把这套房子卖掉,重新置一处新居,以免这套邪门的房子再捣乱。

Response to an interview

1. What made you choose a career in Test?

I like the responsibility and pressure of being test. Test is like the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in the soccer game. When striker or mid-fielder make mistake,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will still have chance to save the team; but if defender or goal-keeper makes mistake, the team will lose points. It will be a huge pressure on test when test signoff is required for RTW/RTM. Although people don’t realize the value of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in most time, although striker and mid-fielder are under the spotlight and are the heroes in the most time, defender and goal-keeper still need to keep concentrated and do good job. Plus, every time when people find server bugs after release, everyone’s first question is always “why we didn’t find it” (actually, by "we", they mean “testers”). Testers must stay away from feeling frustrated and unprotected. Test also needs to do above and beyond to win people’s respect. PM could say “it’s done” once the functional specification is signed off; development could say “it’s done” once requirements are all implemented. But test could never say “I have found all the bugs”. Theoretically test would never know whether I had done enough testing. But in real practice, test has to make a call on whether the product is good to go. All those require testers great maturity, self-confidence and professionalism. It’s super challenging and I love something challenging.

2. How has Microsoft supported your career development?

Microsoft has huge amount of internal opportunities and operates all over the world. So I can try out different jobs and gain feeling with different cultures without changing employer. It’s particularly important to people who haven’t found his/her real interest. In my first three years in Microsoft, I have tried quite a few different roles: product support engineer, community specialist, training specialist, developer, testing, technical consultant, etc. After that, I found my real interest: test. Then I spend another three years on growing vertically in the testing discipline. It’s quite a luxury. I don’t think there are many companies in the world can offer such kind of opportunities to its employees and be so patient in waiting its talent to figure out the best fit. Plus, some of the experience and skill set that I have gained in the first three years are helping me now, for example, the presentation skill that I learned when I was training specialist and technical consultant; the customer-focus mindset and the skills of setting right expectation to customer and partners, etc.

看图说话:加州八日自助游

五月二日

中午飞机到三番,等取行李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Yosemite定了五月四日的Glacier Point Tour。拿到行李和定好的rental car,直接去斯坦福。在University Ave上Citi Bank后院的The Three Season越南餐厅吃午饭。超赞的小餐馆,纯属偶遇,只不过是随手找个停车的地方,然后从车库上来一抬头就看了。午饭后逛斯坦福,胡弗塔。三点左右离开,沿101一直开到金门大桥北岸的vista point,上桥散布。五点左右离开金门大桥,沿Lombard Street到所谓的“九曲花街”,拍张到此一游照。晚饭在Fishman’s Wharf随便吃点。晚上住City Center Hostel,超赞超赞,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那种老电梯,外面的门是铁栅栏门,里外的门都是要自己动手开得。

五月三日

早上九点到Berkeley的99 Ranch买食物:鸡蛋,油,罐头汤,桶水,面包,奶酪,等等。然后到REI买气罐。当天正好REI搞annual sale,人超多,车超难停。顺路到Northface的Outlet转了一圈,虽然什么都没买。Northface的outlet东西真便宜,打折的鞋子都只要七八十块,最多不超过一百,而类似款式和质地的鞋子在上海都卖一千五。午饭在麦当劳解决,顺便加半缸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每加仑三块九的。

午饭后上路去Yosemite,580转205一路往东,开掉大半缸油后到达Yosemite。近山后看到一家3.99的加油站,就把油又给加满了。刚刚加满上路,往山里开了不到一里路,又看到一家加油站,价格就变成四块五毛七了。五点钟左右到达Hodgdon Meadow Campground,停车,展开帐篷,趁天没黑四下转了圈,捡了一堆木头。然后点火做饭,还烧了点热水一人泡了一杯茶,基本上烧完一个气罐。天变黑的时候生了一堆火,等火烧完就睡觉了,九点不到。

五月四日

五点钟起床,收睡袋、充气垫、帐篷,吃早饭,烧水泡咖啡。一切搞完将近六点二十,开车上路,往Yosemite Valley进发。Early bird就是好:因为出发足够早,没有在中间修路的地方被堵,很顺利,七点半到达Yosemite Lodge,停车也好找。然后到Yosemite Lodge前台换Glacier Point Tour的车票。我们买的是单程票,20块钱一个人,打算搭巴士到Glacier Point以后顺Four Mile Trail下山(单程4.5英里,预计四个小时hiking)。

八点半巴士准时到达,但从司机那里获悉Four Mile Trail关闭了。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因为除了Four Mile Trail,只有走Panorama Trail了(单程8.5英里,6-8小时),虽然司机说Panorama Trail是"the most spectacular"的。

十点多到达Glacier Point,四下转转,还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两只苍蝇在交配。十一点半左右开始沿Panorama Trail下山。从Glacier Point到Illilouette Bridge之前都还算顺利,都是下坡,体力消耗不大,太阳虽然很烤,但带着水所谓问题不大。过了Illilouette Bridge后开始上坡,而且开始下雨,走了一段后很快云开雨停,于是一点钟左右停下吃背包里呆着的午饭。半小时后继续上路,又爬了一段上坡后开始下坡,体力消耗不少。三点多到达Nevada Fall。从Nevada Fall折返的时候开始下雨,雨变得很大。到去John Muir Trail路口后发现,John Muir Trail关掉了,这时候心里开始骂shit,只能又回到去Nevada Fall的路上,从一条稍远的路回Yosemite Valley。再次回到Nevada Fall的时候开始下雪,大颗大颗的雪籽,心里大骂fuck。Nevada Fall后面下山的小路超级难走,陡,而且没有pavement,都是大块的乱石,加上雨雪打湿更滑。挣扎一路从Nevada Fall下到Vernal Fall,一路上浑身都被彻底打湿,又是雨水,又是瀑布的水雾。一直到将近六点的时候才回到Yosemite Valley,看到shuttle bus站,有种回到人间的感觉。回去拿了车,开到Upper Pine Campground,拖着一身的疲惫展开帐篷、做饭、洗刷,睡觉。

五月五日

决定不爬山了。睡到九点多起来,太阳大好,晒帐篷,晒昨天被打湿的衣服,打开车门散去车里的各种味道。十一点多去Curry Village租自行车,把Yosemite Valley里面角角落落都转了个遍。中间发现有间商店,何山下的超市一样供应各种食物,包括新鲜的肉类以及木柴。买了牛肉、鸡翅、茄子、土豆、啤酒等,以及烧烤必须工具(夹子,长钎子,等),还买了两箱木柴。当天晚上终于吃到了一顿美味的烧烤,超赞超赞。吃饱喝足,美美的钻进帐篷睡觉。

 

五月六日

六点起床,下山。一路都是scenic drive,山清水秀的,有几十迈都是沿着Mercede River开的,超赞超赞。一路往西,烧掉大半缸油,中午前后到达Monterey。在Safeway边上的一家小泰国餐厅吃了午饭,很阳光很邻家的小饭店。吃完饭后在Safeway采购晚饭和第二天午饭烧烤的材料,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更增加了玉米、羊排等食材。买好东西出发上路,一路走走停停看看,五点多到达Kirk Creek Campground

 

Kirk Creek Campground不愧为America’s Most Scenic Campgrounds的Top 1,完全就在海边,从帐篷里出来往西走十米就摔下悬崖掉海里去了。而且一边烧烤一边还有无敌日落,真是超赞超赞。

 

五月七日

睡到自然醒。然后坐在悬崖边看在西雅图买的《747》。午饭继续还是烧烤。不怕太heavy,回了上海了就吃不到了。

吃过午饭沿着无敌海景Highway 1往回开,路过Carmel的时候花了两个钟头把这个超级精致的海边小镇逛了一圈。五点过后,到Monterey Hostel登记入住。这个旅社有个神奇的规矩:规定每人洗澡时间不能超过八分钟。登记入住的时候每人发两个代币,洗澡的时候投币出水。不过实践下来发现我四分钟就够洗个澡了,发的两个代币一个都没用,因为我投了一个中国的五角硬币,居然也是work的。以后,中国的大学里面的澡堂应该改成这种投币的,节水节能。

 

五月八日

吃完自己做的pan cake后离开Monterey回三番。中午在Sunnyvale的微软园区吃了顿午饭。在世界各地,只要在微软的办公室或园区里,都总是如家一般:海德拉巴,香港,纽约,旧金山,成都,… 下午在旧金山的购物区购物,晚饭还是在Fishman’s Wharf吃,坐在巴台上一边大啖牡蛎一边看马刺对黄蜂的第三场季后赛。如果还有一大杯啤酒就更好了,可惜司机不能喝酒。

 

晚上仍然住City Center Hostel

五月九日

起床,吃早饭,结账,取车,搬行李,去机场。下午一点四十的飞机回上海。在加州八天七夜,如果不算camping所用的睡袋帐篷等设备,其他的吃、住、行(包括租车和油钱)、门票等,同行三个人共花掉一千两百多(美元)。

 

关于选位子

从上海搭乘西北的航班往返西雅图或三番,事先在网上选座位的时候,一定要尽量选择靠前的位子。理由如下:

1. 经济舱的前半截比后半截安静很多。之前我还没有体会,最近一次去西雅图,经提醒亲自体验了一下,果然差别巨大。iPod上面放电影看,在后舱把音量开到最大还是听不清对白,只能靠看字幕;而在前半舱则无须把音量开到最大。

2. 西北在日本到西雅图/三番航线上用的A330只有经济舱的前面一半在座位下面有电源,经济舱后半部分的座位下是没有电源的。尤其是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十来个钟头不能睡觉,必须靠笔记本、PSP或iPod Video来打发。笔记本是断然坚持不到五六个小时以上的,iPod看Video的话也就七八个钟头最多了,而且还要留够电力用来打法东京到上海的三个钟头。

3. 坐在前面的先下飞机,坐在后面的后下飞机。后下飞机的,在东京转机过安检的时候,就不得不排在长长的队后面。西北在东京转机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平均一个小时多一点点,有时候飞机晚点还要耽搁掉一二十分钟,如果再在安检排个长队,那就剩不了多少时间去麦当劳买个汉堡或者逛免税店了。

Lunch Box

Lunch box不好做,难点在于并非即做即食,而是需要置一晚,待到第二天中午加热了再吃。有些菜头天晚上做好的时候看上去挺好的,但经过在冰箱里的一晚,然后是第二天微波炉里的三五分钟,神采尽失。像水饺、馄饨之类的,完全不适合lunch box。水饺煮完了要是不当场吃掉,放到第二天,经过一路颠簸,再一热,不变成面糊糊汤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意大利面条之类,本也是不适合lunch box的,但如果面条不要煮到百分百软,且前一天晚上把面条和肉酱分开放,等到第二天加热晚了以后再混合,倒也还能保存三分样子。如果做的是肉丸子冬瓜汤,那就要在肉糜里稍微多放一点淀粉,免得第二天加热以后散架。如果饭盒只有一个,无法把里面的饭菜分开加热,有些凉拌的菜就只能放弃,比如用糖醋腌的凉黄瓜。对于各种形式的热黄瓜我都是有抵触情绪的,包括黄瓜炒蛋,黄瓜鸡蛋汤,等等。我能接受的黄瓜的吃法只有凉拌或者直接生吃。

做lunch box的时候还要考虑到社交。中午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吃各自的lunch box的时候,免不了相互交换一些的。因此菜必须要做的容易分割一些,例如猪肉,应该做成肉片或者小排,不要做一整块大排——除非同事愿意接受你用牙齿分割以后的肉块,虽然这样百无禁忌的人也并不少见。如果同事都不吃辣,就不要做太辣的菜;如果有同事不吃青椒,那就别放青椒或少放。

经常亲自动手做lunch box以后才开始体会航空公司的难处,明白要做好航空餐实属不易。曾在某本美食杂志上看到某著名航空公司行政总厨说,航空餐的一大难点在于要二次加热。简直和我做lunch box所悟如出一辙。

百度百科:球类游戏

我创建的第一条百度百科词条,昨天学习板球规则的时候突然想明白的。

 

球类游戏

球类游戏分两类:非对抗性球类游戏,对抗性球类游戏

非对抗性球类游戏里,选手无法直接阻挠对方得分。
对抗性球类游戏里,选手可以设法阻挠对方得分;

非对抗性球类游戏的代表是:保龄球,高尔夫球

对抗性球类游戏又分三种:
1. 设法把球送到某处,谁做到了,就得分
2. 设法把球送到某处,谁没做到,对方就得分
3. 设法把球弄走,并趁机做点什么,做得越多得分越多

第一类对抗性球类游戏的代表是:足球,篮球,橄榄球,冰球,曲棍球,水球,桌球
第二类对抗性球类游戏的代表是:排球,乒乓球,网球,羽毛球,壁球
第三类对抗性球类游戏的代表是:棒球,垒球,板球

魁地奇不在此列。

话说回来,说的这些,基本上跟那些咨询公司什么的是一个套路的,只是说了点每个人都知道的而已。

板球

终于把second most popular sport in the world的规则搞明白了。Wikipedia上说Cricket那个词条说,"Cricket … is the second most popular sport in the world"。是啊,有十几亿的阿三在,板球的排名能不高么,这道理就跟China Mobile … is the world’s biggest wireless-phone company是一样的。ESPN在印度还专门有一个STAR CRICKET频道,我可从没看到在世界其他地方有"ESPN Baseball"或"STAR SOCCER"频道。

敢情板球和棒球也就差不多,也是用一根棍子把球打掉,然后跑啊跑,跑得越多越好。另一方要努力不让对方把球打掉,或尽快把对方打掉的球抓住并送回去。不断的磨练打球、扔球、接球的技术,再加上跑的快一点,就是一个好的板球或棒球运动员了。

By the way,我所见过最最优雅的打板球的是Becoming Jane里面的Anne Hathaway。

在印度

有些地方一辈子一定要去一次,有些地方一辈子去一次就够了。印度,以后能不来,就不来。

 

难怪在Hyderabad没有唐人街。这不是一个适合中国人的地方。嘈杂的街道,满地的尘土,即便是一月份,每天的太阳都晒得和上海的七月一样。

在这个城市里找不到一处宁静的地方,除了在公司里、酒店的房间里和废弃的宫殿里。这个城市仿佛有一种邪气,能吸光一个人的能量。

满街的黄色三轮摩托,满耳朵都是突突突的声音,从日出到日落,从日落到深夜。

 

四处都是乞讨的女人和孩子。当那些抱着小孩的女人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向我走来,但很快当她们发现从我这儿得不到一分钱的时候,眼神就一下子变得很恶毒,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嘟囔一声便转身离开。我想她们一定是诅咒了我。

我想我现在的感受,和三十年前来到中国的美国人的感受应该是差不多的:脏,落后,贫穷,人满为患。

 

在中国,恐怕只有在最为落后的地区才能看到这种神奇的补牙方式。

 

 街道上绝大多数的平民都只会说一点点英语,它们之间都用Hindi和Tegulu对话,基本上听上去和维吾尔语或西班牙语没有太大的区别。

还好,我没有拉肚子,没有被偷被抢,也没有遇到炸弹。

 

有人说,在印度,只要有钱,就可以过得像国王一样。就算我有钱,我也不要做这种地方的国王。

 

不在家里

星期天被拉去看了中海瀛台的样板房。十八楼,无敌江景果然是了得,卧室的南面是江面,卧室东面也是江面,书房窗外是江面,客厅外面还是江面。我姐说,如果买了这房子,就可以在家里边喝茶边看江景。我说,我不会买,我对坐在家里看黄埔江没兴趣。我想看黄埔江的时候会去三号七楼,或是陆家嘴滨江的星巴克。

我是不会在家里砌一个吧台的。上海那些家里有吧台的人家,大部分的时间里,吧台只是用来放钥匙和刚从信箱取上来的帐单的,同时掩护了吧台后面一地的鞋子。喝酒就去酒吧,要安静的有安静的,要闹的有闹的,也不用担心一瓶葡萄酒开了喝不完。

我宁愿住在一家电影院和一家音乐厅边上。省下购置家庭影院的十万块钱,可以听两百场音乐会,以及若干场电影。那可是真正的现场,真正的影院,小提琴真的在左边,定音鼓真的在后面。家里,有个CD机,再买张几百张唱片,听上几年,留下几十张最爱的,把余下的唱片全都送人,再重新淘它几百张,生活充满憧憬。

家里有个露台当然好,谁不想要呢。可让我为了自家的露台多出百八十万,我可要犯思量了。生活在上海,即便是蜗居,也有足够多的阳光和空气可以享受。随手就可以列举出一堆可以在花园里或露台上喝茶吃饭看风景的好地方: 老图书馆顶楼的Kathleen 5,汾阳路五官科医院对过的那家面包房,长乐路红房子六楼的阳台,太多了,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当我们身处的城市已经提供了那么多的去处给我们,何不走出去,顺便还可以秀一秀自己的新发型、新行头。

男人的安全感

我在淘宝上一口气给我公司里的笔记本电脑买了两块电池:一块可以替换光驱的,一块大容量的。原来的电池寿命到了,只能支撑十几分钟。虽然已经通过公司的IT订了新的电池,尽管淘宝上买电池的钱要我自己出,但还是觉得划算的。不知道公司从何时起变成怨大头的,反正公司里面订一块普通电池也要将近九百,而我两块电池加起来也不过六百多,含运费。两块淘宝买的电池可以同时用,电充满的时候,把鼠标移到右下角的图标上,看着显示预计使用时间足足有六个多小时,我心里油然有了一种安全感。

我经常发现有些人(尤其是一些女士),她们身边的电子产品总是处于即将能量耗尽的边缘。她们的手机常常只剩最后一格电,边打电话边提醒对方“手机要没电了”;她们包里的卡片数码相机总是只够拍四五张照片,然后就很无奈的强行关机;她们的电脑总是亮着电量不足的警告,而且还堂而皇之的投射在墙上,直到几分钟后突然死亡 。她们难道都要等到电池彻底耗尽才充电的么?为什么她们不像我这样,总是一有空就把电脑插上充电器,一回到家就让手机充电,每次出门前总是保持相机的电池是满的。女人们总是说没有安全感,可对电池还剩多少电,她们倒毫不在乎。

如果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手机里只剩下了两格电,我一定会心中非常不安。我一定要让我身上所有的电器都处于电力充足的状态,我才安心的上路。即便我的手机可以待机三天、四天,我仍然会每天都充电:万一晚上正巧地震,万一晚上来了急电一出门就是两三天不能回家,谁知道呢。

上中学的时候,我看过一本生存手册。手册上说,只要有机会就要把水壶灌满,只要有机会喝水就一定喝足水,因为谁知道今后的几天时间里你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水源。我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