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

加班回到家,打开电视,发现陈逸飞死掉了。当成一个特大号外转发给无数人,结果被shame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嘲笑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冯华:老
胡祖忻:你刚知道啊
李文阳:靠,昨天就晓得了
黄雪斌:老大,全天下都知道了
刘晨波:我是昨天下午知道的
何敏:昨天就知道了
许嫣嫣:早知道了
陈倩:早上我看到新闻了
金睿:老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

只有陈思政回我说“噶夸张!怎么会?”。貌似他是唯一知道得比我还晚的。

B4所有知道得比我早的人。你们里面只要有一个人像我这么热心的用短信传播一记,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全世界倒数第二个知道的地步。

Never Assume Anything

案例一

一对大学里的恋人将近毕业,都在申请出国留学。有一天,男的先拿到了offer,他没有马上告诉女的。时间一天天过去,女的一直没有收到offer,男的也一直没告诉女的他拿到了offer。直到过了deadline,女的只能留在国内工作,男的舍不得离开她,也把自己的offer letter收了起来,也留在国内工作。那年的圣诞节到了,男的把自己的那封offer letter当作圣诞礼物送给女的,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女的看到后泣不成声。原来,女的也早已拿到offer,但她也因为怕男友难过就一直没拿出来。

案例二

有人敲门,丈夫在洗澡,让妻子去开门。敲门的是住在隔壁的男的。邻居男子对妻子说,你脱掉衣服我就给你一千块钱。妻子想了想,脱了,邻居男子果然给了她一千块钱。妻子关上门,喜滋滋的跑去告诉还在洗澡的丈夫,只脱了一下衣服就赚了一千块钱。丈夫听了大骂,原来那个邻居男子本来就欠他们家一千块钱。

案例三

一对贫穷的年轻夫妻,他们家只有两件值钱的东西,一件是丈夫的祖传怀表,另一件就是妻子的一头秀发。他们彼此深爱对方,当圣诞节来临的时候,他们都想尽办法要送给对方最珍贵的礼物。结果,丈夫卖掉了金表,买了一只玳瑁做的头饰给妻子;妻子卖掉了一头秀发,买了白金表链给丈夫。

点评

沟通太重要了,时时刻刻要牢记:foster open communications,work toward a shared vision,empower team members,never assume anything。

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让人狂汗(13)

三个人打斗地主,没有纸笔记分数,只好每个人自己记住自己的分数。

我懒得记,对另外两个说:“其实只要你们两个人记住分数就可以了,反正我们三个人分数加起来总和永远是零的。”//grin

陈思政一摆手,“不行,你要记的,你做我们两个的校验。”

宁可上课迟到也不能憋尿

看到一篇报道,关于山西一些小学厕所蹲位太少。为了进一步描述学校如厕难问题,作者举例说,他以前在学校工作的时候,一个女生下课时排队上厕所,但一直到上课也没有轮到她,结果在课堂上忍不住尿了裤子。

我的问题是,是谁告诉这个女生准时回到教室比撒尿更重要的?小学老师平时都对这些年幼无知的学生教育了些什么?这个的女生的这种价值观——宁可憋尿也不能上课迟到,是谁给灌输的?

反正以后我的孩子我会很肯定的告诉他/她,如果上课铃响了你还没上完厕所,那就继续等着,直到尿完了再回教室。

回头想想

刚才在看一个2003年的PPT,里面说到Longhorn的地方,赫然写着"2H 2004 Longhorn Beta 1"和"RTM 2005"。眨眼间,已经是2005了。

昨天在Hi-PDA看到一篇老帖子,2001年1月写的,题目是《我心中的梦幻手机》。这个作者当时心里对梦幻手机的希望是:彩色高分辨率屏幕,手写输入,可以GPRS上网,支持HTML,可以聊天、听MP3、打游戏、字典、PIM,价格5000CNY以内。一晃已经是四年前的了,那时候的期望,现在看来早就称不上“梦幻”了。多普达686就都有那些功能,一千多就能搞个二手的了。

羽泉有一首歌,叫做《回头想想》,研究生的时候老听,但当时钱柜没这首歌。

陈思政同学问我打算在北京待多久,我说不知道。回头想想过去几年,我发现我永远猜不到自己一年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 2001年4月我研二,考GRE,打算出国念书,但一年后我进了微软;
  • 2002年4月我在开发BMS XP,我以为做完BMS XP以后还是回去做case,但没想到到一年后我成了Trainer;
  • 2003年4月我在做Training,我以为会一直做Trainer,但一年后我在北京做售前;
  • 2004年4月我在北京,我以为一年以后我会在香港工作,但一年后…
  • 2005年4月我还在北京,在ATC做SDE/T,乖乖的。

不去想一年后的事情。

月薪一万

有一个英国人给王建硕写信,说有个跨国公司给了他一个在上海的职位,工资是每月税前10,000CNY外加1,000CNY的房帖(这个offer怎么听上去如此的熟悉…)。这个英国佬觉得这份工资低得离谱,这点月收入他在英国每个礼拜打10小时零工就能赚到(“To me this seems ridiculous, and something not worth even considering, as it’s less than I earn working part-time, just 10 hours per week, here in London.”)

依我看,一万块钱一个月,除非这个英国佬坚持要在上海喝和它在伦敦喝的同样的矿泉水,在上海看和在伦敦一样的报纸,仍然吃从英国进口来的奶酪,那绝对入不敷出。如果你乖乖的喝农夫山泉,看China Daily,吃光明牌的奶酪,租两千块钱的公寓,在上海已经可以过得很舒服了。生活还是要量入为出的。千万别赚着白领的钱,想过大款的日子,或拿着学生的津贴,想过白领的日子,那都是行不通的。生活嘛,和项目管理是差不多的,都是带着镣铐跳舞,一个是deliver high quality product on time with given resource,一个是lead high quality life with given money and energy.

如果我是这个英国佬,我当下就来中国。他来中国的好处多的去了:有高的社会地位,有新鲜的文化,工作轻松,更重要的好处是,有排着队的青春小妞不要钱的和他上床,在欧洲他有这个福利吗?

其实,这个英国佬郁闷的关键是为什么它在上海就只能按照上海local staff来pay,而不能按照伦敦的标准pay。这也怨不了别人,谁让这个英国佬能力有限呢?If the company could find someone else to fill the position with 10,000CNY monthly salary, it won’t pay unnecessary more. 在这件事情里,这个英国佬只是一个外国人(foreigner),而不是外派员工(expatriate)。Expatriate当然是很爽的,拿着英国的工资在上海过日子,公司还每月出1,500USD给租service apartment,但前提是你得够得上expatriate的价值。

每个人都该想想,你凭什么去向公司索要更高的工资。难道因为你留过学么?难道因为你是一个博士么?公司又不是出钱买你的学位。难道因为你是外国人么?公司为什么要为国籍买单?难道仅仅因为你上一份工作的工资很高么?难道仅仅因为你很有潜力么?公司雇人又不是炒期货,除非你真的突出,否则公司凭什么要放着现成的有经验的不要而买一个future呢?所谓的看重潜力,恐怕50%是出于笼络人才、笼络人心、塑造形象罢了。电视里常有赢到千万美元彩票的故事,但千万别以为自己也可以通过买彩票赚到千万美元。总有一两个明星一样的年轻人,一毕业就被顶尖的公司当成未来的CEO来培养,坐火箭一样的往上升,但这些人始终只是个案,个案。如果你也认为自己可以像他们那样,那就叫幼稚,naïve。

扯远了。

如果同样在中国工作,和本地员工做一样的事情,由中国公司发工资,那无论是英国人美国人日本人香港人,都应该拿本地员工一样的工资。一个中国人在美国做工程师,年薪6万美刀,绝对不等于他回到中国就理所应当拿50万人民币一年——50万啊,在中国,那可是Director的工资水平啊。跨国公司都有global cost center和local cost center的说法,比如在中国的,只有很高的高管才是global的cost center,才能拿美国的工资,其余的,就算是美国回来的,也按照本地工资付,顶多是相应调高一点,福利再好一点,股票多一点罢了。

同工同酬的规则,是不能跨国界的。同样是大学毕业生,香港的起薪八九千HKD,上海的两三千CNY。这么大的落差,难道香港的大学毕业生就真比上海的优秀那么多么?有人说香港大学生英语比内地的流利很多,那么为什么印度的工程师的月薪折合人民币也只有五千块?这个英国佬觉得pay低了,亏着他了,完全可以选择不来。他有权利坚持认为他在中国也理所应当拿英国的工资。一瓶矿泉水,在欧洲卖一个欧元,并不代表它在中国就理所应当的值十块钱人民币。如果它坚持卖这么贵,那Gatorade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不过且慢,别克车在中国卖和美国一个价钱、Windows XP在中国卖和美国一个价钱,那都是另一回事儿。深究这个全球统一价格问题比较复杂,超过我的知识范围了,还是留给张五常罢。

生活在工资绝对水平低的国家的人,别怨,生活是可以被改变的。你可以想办法去工资绝对水平高的国家工作,这样可以在同样的时间里攒更多的钱。这就是为什么当年那么多上海人会去日本打工,那儿背死人赚的都比在上海的白领多。只是这种由低到高的流动非常困难。各个国家之间之所以维持着如此巨大的工资差异,就是因为有壁垒。北京上海限制外来人口是一种壁垒,美国那少得可怜的H1B名额是壁垒,英国的Work Permission是壁垒,香港的什么“引进内地人才计划”也是壁垒。有壁垒在,才会维持落差;有水坝在,上游的水位才会比下游高。壁垒的消除,恐怕需要一个长达百年的过程。有幸跨过壁垒的人要始终保持清醒头脑,千万别因为收入的绝对值double又double了就以为自己的能力也在一夜之间跟着一起double又double了。

升级的快感

人生有点像是在玩RPG游戏。从经验值为零开始,一切围绕着升级而忙碌。有些地方只有到了一定等级才能去,有些东西只有到了一定等级才能看到,有些器具只有到了一定等级才能配备,有些情节只有到了一定等级才会出现。

升级的过程本身是很枯燥的,两次升级的快感之间的是重复机械的砍杀同样的海贼数十次。只有在头衔由"轻步兵"一级一级提升成"重步兵"、"近卫军"的时候才能让游戏者感到兴奋。但头衔升级带来的兴奋很快又会被练级的枯燥取代,于是游戏者开始企盼下一次升级。一个好的RPG游戏总能让练级的过程不那么枯燥,总能把升级的间隔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你在快要觉得厌倦的时候给你一个新的级别、新的头衔。

很少有人能抵挡升级的快感带来的诱惑。为了快速练级,有人用修改工具、有人作弊、有人用加速齿轮、有人架私服——整个游戏都是我的了,我想要什么等级就给自己什么等级,想要什么高级头衔就给自己什么高级头衔。可他们很快就玩厌了,毕竟升级来得太容易就不如以前那么有快感了。

可见,如果把游戏的核心乐趣建筑在升级上,是无法长久吸引玩家的,尽管升级带来的快感是最直接的。一个公司如果也把核心乐趣建筑在升职加薪上,也是无法长久的,尽管升职加薪的快感是最直接的。人生这场RPG游戏,是没有加速齿轮的。

另一些人用不断超越自我的心态去玩游戏,值得赞赏。玩FIFA的,手上不断的换更差的队,直到用中国队战胜巴西队,World Class难度的;玩Need For Speed的,不断的换更差的车,直到用最烂的车跑赢最好的车;玩CM的,每次都执教一支丙级队,用八九个或十几个赛季将其带上英超,然后辞职,重新再去执教一支丙级队,再带上英超。

凭什么“女为悦己者容”

四月八日是一个大日子:母校交通大学109周年校庆;我在微软工作进入第四年;还有,星期五这天,Charles王子要和Camilla结婚了。很多Diana的粉丝对将要举行的这个婚礼是恨得牙根都痒痒的。当年Charles为什么放着这么漂亮的Diana不要,偏偏去喜欢这个既不年轻又不漂亮的Camilla,恐怕只有Charles自己心里清楚。正所谓感情这东西,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还有另一部分人,对星期五的婚礼是鼓掌叫好的:非美女也是能够赢得爱情的,非美女也是能战胜美女的,Charles让很多非美女看到了希望。

男人不明白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有钱男人,女人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对漂亮女人趋之若鹜。有些非美女逆反心理强,走上了一条有点女权主义味道的道路。她们说,凭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她们说,我为什么要为了男人的视觉愉悦而梳妆打扮?我们为什么要为了男人的视觉愉悦而保养皮肤?我们为什么要保持身材给男人看,却让自己面对诱人的食物不能吃个痛快?又像早些年在法国,有些女人拒绝戴胸罩,说是要还女人呼吸的自由。Ok, it’s fine,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女人,你们当然有权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任由身材变形、皮肤变粗,男人的确无权干涉。

但是,男人有权用脚投票。

一味的坚持“女人凭什么要为了男人如何如何”,其实是一种太自我中心的表现。保养皮肤、保持身材、适当的化妆、得体的穿着、清爽干净的形象,其实是对他人的尊重。而且,有科学的统计数据表明,无论男女,容貌令人愉悦的人更容易获得事业和社交的成功。毕竟容貌令人愉悦的,第一眼感觉就讨人喜欢、让人有亲近感,马上就少了隔阂,沟通起来就更容易。女人,少吃一点、吃得健康一点,也是对自己的好。我小时候我妈一直对我说,吃饭要吃七分饱。可见,适当节制饮食也并不是只针对女人的。

更做作的莫过于有些人,一边痛斥男人以貌取人,一边嫌自己男人不够有钱。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从某期《男人装》学来的。到超市买一包巧克力饼干(我用的是奥利奥),碾碎成粉末,兑入少许咖啡,调匀成黏稠的糊状,装到一个保鲜袋里,将保鲜袋剪掉一角,就像蛋糕裱花一样把前面的巧克力糊糊从角里均匀的挤出来,成牛粪状:

如果再插上一朵小菊花,就是一道很有噱头的概念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相信辟谣,还是相信传言

最近网上有关于深圳出现埃博拉病毒的传言:

埃博拉病毒疑在中国出现,当局严密封锁消息

2005年3月25日电,中国广东省深圳市出现中国首例埃博拉病毒致死事件 ,已经造成多人死亡,当局严密封锁消息。据内部人士透露,中国广东省深圳市于2005年1月初在大亚湾某海域进行缉私行动中, 与一艘不明国籍的船接触时,中国海关人员强行登船查验以致与船上黑人船员发生肢体冲突,导致两名海关人员受伤。其中的杨姓伤员在2月底神秘死去,其妻及子随后被隔离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另一名江姓官员也在深圳中心区的田面花园被强制带走,随后也音信皆无。

据悉导致他们被隔离的原因是杨姓伤员的情妇于2月初在布吉住所出现呕吐、腹痛等症状,在布吉某医院就医二周后神秘死去,死时呈体内大出血症状,参与救治的二名医生随后也出现同样症状死去,事后当局立刻封锁了医院,并对外及海关缉私关联部门封锁消息。

据该医院内部人士透露,从医多年从没有见过如此的病例,死者在发病后,整个身体就像完全熔解了一样,极似非洲出现的埃博拉病毒,而且传播的途径主要是通过关联的血液传播,导致医生致死的原因就是与死者曾经发生血液接触。

据了解,曾参与当次缉私行动的其他人员未发生病变,但仍处于强制隔离状态,当局在深圳中心区田面花园江姓住所曾进行强制消毒,并将与江姓官员接触密切的几名人士强制带走。警方已将江曾接触过的部分姘妇强制缉拿。到今日止,该事件已经导致多名人士死亡,多人失踪。深圳当局已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只是说为一般的爱滋病发作。但是当局却对布吉、田面、岗厦、沙布头、下步庙、巴登街等处加强了防疫方面的排查 ,对有异常的病人进行严密监控。

对此传言,政府很快就在报纸、电视、网络上加以辟谣:“针对互联网上有关‘广东深圳市发生埃博拉病毒感染’的传言,卫生部日前紧急通知广东省卫生厅进行核查,经核查得知,深圳发生埃博拉病毒感染纯属谣言”。但是,就在短短两年前,2003年2月,网上出现关于广东非典的传闻,当时政府也是一样的意正词严的辟谣,坚决否认。有了非典的前车之鉴,这次政府的辟谣还能让人相信么?

只要有一次畅所欲言变成了引蛇出洞,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相信“言者无罪”的声明了。

如何帮助穷孩子·外一则

刚才看了猫扑上的一篇文章,http://txt.mop.com/static/136/957/4957136.html,讲的是贫困山区是如何的贫穷,以及一个大学生在那里当老师的故事。真的是很穷,的确很穷,非常非常穷。

或许有些人每每看了这类文章/图片,就会生出负罪感来,会忏悔自己昨天晚上不该去胡吃海塞,忏悔自己在亚运良子做一次足底70块钱,就够那里一个孩子一个学期的学费了。我倒是没有此类的负罪感,毕竟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如何支配自己的合法劳动所得。仅仅因为看见关于贫困山区的报道就忏悔自己昨晚花销太大,是一种小仁,以前叫做“妇人之仁”,不是大仁。

我想到的是,如果让我每年出两三百块钱帮助他们中的一个孩子,我会很乐意的。但钱能不能从我手里到达孩子手里,真的非常不能让人放心。我捐助的区区两三百块钱,可能会被慈善机构贪污掉,比如以前的某某工程;可能被当地的政府挪作他用,比如用来修建县政府办公楼;可能被孩子的父亲拿去买酒喝;可能被孩子拿去买那些用工业染料做的五颜六色的糖果,肥了无良商人;还可能被用来买了劣质教材,成本三毛钱的卖五块钱,又肥了无良的商人。

最紧要的是从体制、process上让捐钱的人放心,这才是大仁,而不应仅仅停留于感叹国家为什么花几十亿造大剧院却不拿一小部分来救济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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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则,广告,朋友的摄影展

Name: L’Invitation au Voyage
Venue: 1 Floor, Building 8, Suzhou Creek Art Area, 50 Moganshan Road, Shanghai
Time: April 1 to April 31, 2005
Entrance Fee: Free

“旅行的邀约”摄影展
地址:上海市莫干山路50号苏州河艺术区4号楼B座9室
时间:2005年4月1日至2005年4月30日,每天10点至18点
门票:免费

详情见:中文English

小高的梦

那天在北京吃饭,小高说到他的梦里面总是人很少的,总是只有几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万众云集的场景。小高说,经过分析,他得出结论,原因是他的大脑在休眠的时候图形处理能力不足,只够创建数个对象实例(object)。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于是众人纷纷回忆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 我们做梦的时候梦到的房子大都方方正正的,是因为矩形/cube的计算量比曲面/curve要小很多;
  • 我们做的梦大部分时候颜色都不太鲜艳,那是因为16bit color需要的图形处理能力比grayscale或者256色的color quality所需要的多;
  • 我们梦里的房子、衣服、桌子、墙等物件,大部分都表面平整均一,没什么花纹/质地感,那是因为表现物件表面质地需要用贴图,贴图需要比较好的显卡…

貌素都非常贴和小高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