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种反驳方式

有人在留言中对我在12月15日所写的《治学态度·爱情的马太效应》中“驳倒对方观点的三种基本角度”那段有疑问。我做了进一步的表达,整理转述于此:

留言中提到,机械工业出版社的《2005MBA联考综合能力考试辅导教材 逻辑与写作分册》说,“在这三种反驳方式中,直接反驳结论是最强的;而驳倒了对方的论据和论证方式,并不等于驳倒了对方的结论,因为对方完全可以更换论据或论证方式去重新论证该结论。”

而我说“直接否认结论是很苍白的”。

两者只是从两个不同角度出发的,其实是并行不悖的。下面试举三例说明之:

例子一,对于一个数学的定理。找到一个反例(直接反驳结论)的确是最强的。如果找不到反例,就只能找推演过程中的问题,相当于“驳倒了对方的论据和论证方式”,虽然可以使对这个定理的证明无效,但并不能证明这个定理不成立。机械工业出版社的教材大体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例子二,有人认为“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上调利大于弊”。对于这种结论,直接反驳结论,打板子扣帽子,就没什么意义了,就有点抬杠的味道了。这时候需要争鸣的是论证的过程。仔细看看,这个人基于什么数据、什么假设得到了“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利大于弊”的结论,看看其中有无漏洞。这就是“驳倒对方的论据和论证方式”,而不是“直接反驳结论”。我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

例子三,有人认为“雍正是篡位的”,组织了很多佐证并加以解释,用来支持他们的观点。怎么反驳这个观点?

这时候,仍然“直接反驳结论是最强的”(教材语)。如果能够在清朝宫廷浩如烟海的档案里面找到一份前人都从未留意的文件,文件准确记载康熙的传位诏书的确是写了给皇四子的,那么篡位的理论就被直接驳倒了。所以,正如教材所说,“直接反驳结论是最强的”。

但是说,如果找不到这么一份文件,而是玩弄“无罪推定”和“有罪推定”,那就是抬杠了。比如说,在辩论中,这样的反驳是不可以的:“除非对方给出传位诏书是伪造的_直接_证据,否则我们不可以认为雍正是篡位的”。这样子来“直接反驳结论”,很耍无赖,也就是我说的,“直接否认结论是很苍白的”。

这里存在“反驳”还是“否认”的区别。

在找不到这么一份文件的情况下,“正统论”的拥护者反驳“雍正是篡位的”这一结论的最好方法是一一检查“篡位论”的拥护者所使用的史料:史料是否真实,对史料的解释是否合理、无自相矛盾,等等。但是,就算把“篡位论”的拥护者所使用的史料一一驳倒,仍然不能证明“篡位论”不成立,因为“篡位论”拥护者还可以找到新的作证材料。这也就是机械工业出版社所说的“而驳倒了对方的论据和论证方式,并不等于驳倒了对方的结论,因为对方完全可以更换论据或论证方式去重新论证该结论”。

那么是不是说只要找不到可以用来的直接反驳的材料,“篡位论”就永远无法被证伪呢?也不是。虽然理论上来说,“对方完全可以更换论据或论证方式去重新论证该结论”,但如果在今后长达几百年的时间里,“篡位论”都找不到新的有力佐证,那么“正统论”就会被学术界广为接受。广为接受,基本上也就相当于事实上“篡位论”已经被驳倒了。

综上所述,我所说的,与机械工业出版社所说的,其实不矛盾。

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是怎么绕远路的

早有传言,北京的出租车司机会故意绕远路,最著名的故事是有人在飞机场上车,说“我去长城”,按照常识,肯定是长城饭店,或者至少问一下。但出租车司机也不问,就这么拉去了真的长城。我本不信故意绕路一说,而且自恃对北京交通已经颇熟悉,司机未必敢坑我。想不到,最近几天连着遇上了两回。

第一次,我要从双安商场去首体家乐福,合理的路线是从友谊宾馆门前过,走中关村大街。但一不留神,就被这个司机开到西三环上去了。

a. 合理的路线(约4.4公里)

b. 出租司机开的路线(约6.1公里)

第二次,我要从德外的家里去单位,合理的路线是走北三环,或者走花园也可以。但在花园这个出口一不留神,就被司机开到四环上去了。

a. 合理的路线(约6.5公里)

b. 出租司机开的路线(约8.8公里)

每次,司机都装傻:“啊,你不是说直走么?”“啊,我以为你说是往这儿走呢”

为人民服务?

北京这儿的服务态度差,真还不是吹的,是实实在在的差。

例子一,那天去家乐福。结账,一件一件的扫条码,扫到最后一个锅子,没条码。

小姑娘:“先生,对不起,这个锅子没条码,您能不能把其余的先结了?否则,我的扫描速度会达不到要求的。”
我:“不行,没贴条码的东西上货架,凭什么还要耽搁我的时间?喊你们经理来”

经理:“@#(^%#**^(!+&_^!$”
我:“什么?样品?那就该贴个大大的标签‘这是样品,如需购买,请从下面货架上取’”
经理:“*#{^!&+&_*}^@*%#”
我:“什么叫_她_的‘扫描速度会达不到要求的’?这就是家乐福的服务态度?”
经理:“_}^*#(^%@!$^!+%_”
我:“还有,凭什么让我自己装袋?就为了保证她的扫描速度达到要求么?你去看看上海的家乐福,哪里有让顾客自己装的?”

例子二,有一次打的。我从德胜门的家里出来,要去单位,大约六公里半的样子,

我:“师傅,我去知春路”
司机:“对不住,您能不能换一个车,我马上收了,不想跑那么远了”

靠,我都已经坐在车上了,这不是拒载是什么?

例子三,另一次打的

我:“师傅,能不能前面帮我调个头,停到马路对过去?”
司机:“就这儿吧,你自己走过去不就得了。”

一句话,把我噎的。想想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哪里敢这么对乘客说话的?那天从浦西去浦东,那个司机路不熟,开着开着发现绕了远路了。他赶紧把表翻起来,连声道歉“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后面的就不算你钱了”;又有一次,一个司机开车的时候接了个电话,看意思三两句话还说不完了,我说了他一句“开车不要打电话好法”,他赶紧把电话挂掉,然后一路上赔不是,恳求我千万不要投诉他。天壤啊。

又据说,据说在北京的饭店里面不能催菜。催得急了,他就给你菜里多撒两把盐。没有求证过,只是自从有一次吃了一次很咸很咸的辣子鸡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在北京催菜了。

唉,还首善之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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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王建硕说过,最tough的customer,就是我们这些做customer service出身的人。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上周四,12月16日,ATC一周年庆,在香格里拉,我所有的西装及配件都在上海,只好穿着牛仔衬衫去了。

那天大家都很愉快,气氛很好。让我想起2002年春天的GTEC。更早的我只在相册上看到过。

感谢Michael Yuan以及他的CANON 300D,定焦镜头,眼角的皱纹一览无余:

点击放大察看皱纹

可乐瓶,女人腰

回到GTEC,发现23楼的水房里面随意取用的可乐终于从PEPSI换成了Coca Cola,很惊喜。从实习生开始,我在23楼几乎呆了有整三年,一直羡慕24楼的可口可乐。可口可乐和百事到底还是有味道上的不一样的,虽然有人说做过试验,让一群人蒙着眼睛品尝可乐,没有人能分清是百事还是可口可乐。我还喜欢可口可乐的瓶子,那曲线,手感直追有些女人的腰。不像百事的瓶子,直筒筒的:D

治学态度·爱情的马太效应

昨天在火车上看了星期天就买了但是一直没得闲看的这期的《外滩画报》。里面有两篇东西比较有意思,一篇是《余秋雨〈借我一生〉文史差错举例》,给余秋雨挑刺。只能说余秋雨自己不太当心,考证的功夫花少了,加上自己是个出名的人,招风,难免挨批。其实何止是余秋雨这类名人,Philewar曾经说过,就连平时写blog贴贴子,也要认真做实所引用的资料。这是一种治学态度的问题。例如,余秋雨在引用全祖望的那段话的时候,的确缺少再核对一下、再核对一下的认真。在这方面,郎咸平炮轰格林柯尔的演讲就扎实得多。

大凡辩论,要驳倒对方的观点,基本就是三种角度。第一是证明对方所用的资料或者数字是错的、假的、不合适的。第二种是证明对方所用的推理过程或逻辑是有问题的。第三是直接否认结论。直接否认结论是很苍白的。往往是第一种方法比较容易,攻击对方所引用的资料见效快且直接,能够引起围观的人的叫好。余秋雨就吃亏在他的资料被人直接驳倒了,好不被动。郎咸平胜在他的数据没有丝毫破绽,至于他有没有在解释数据的时候耍了什么花招,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内行人就算看出来了也无法一针见血的指出来。难怪那些反击郎咸平的人都对他的演讲本身无可奈何。

另一篇是《爱情的马太效应》,大体上说那些情场得意的人会更得意,得不到异性欢心的人会更得不到。文章的最后一段话说得有点道理:

如果处于情感的包围中,心态就会很好,人放松,对快乐敏感,对伤害迟钝,再加上激素作用,让人容光焕发,这些都会更具对异性的吸引力。当然,异性的微妙的竞争心理,也促进了爱情的马太效应。

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让人狂汗(6)

周末和几个上海的老同事在一起聊天,有男有女,两个女同事都结婚了。聊着聊着,谈到我在北京交的新朋友,其中很多都是媒体、市场、公关、文艺圈子的,而鲜有技术圈子的。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觉得IT圈子里面…”

我原本是想说“因为我觉得IT圈子里面的女生大都不够漂亮、不灵”,话到嘴边心里暗道“不好”,敢情对面做着的两位女士也是IT圈子的(我们公司的嘛),如果这么说,马上就得罪人了。说时迟那时快,我急中生智,没有停顿,没有涂抹的痕迹,用连贯而且平稳的语速语调继续说:

“因为我觉得IT圈子里面那些被挑剩下的女生大都不够漂亮、不灵”

说罢,一身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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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一笑付之,别太严肃,这只是玩笑之说。就当是早年那首流传于网上的《交大无帅哥》好了。

that’s shanghai

华山路1925弄,我在这里从出生住到托儿所毕业。

对面的Coffee Lox,一年前,我坐在她对面,一个是寂寞的人,一个是受伤的人。

路过南丹路181弄,我没有进去。既然已经是别人住着了,就没必要去看了。厨房门口墙上那张照片应该还在,懒得喊他们去取下来。若他们取得不小心,倒还把后面的枫木贴面给搞坏了。

三月的那个早晨,一个拉杆箱,一个旅行袋,我离开那个家。九月,还是一个拉杆箱,一个旅行袋。这次没有人看着我上出租,我顺手把钥匙扔到信箱里。十二月,我路过,并没有去看六楼那个窗口有没有透出灯光。

前面不远处的小肥羊有一群人等着我。Sorry,这并不是纪念西安事变68周年慈善晚宴。我那是胡扯的。

八年前的昨天,戴骥问卜飞鸣借了一百块钱,他没说去哪里,只是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每年的这时候,我们都会聚一聚,火锅是惯例。

往年火锅都是拼抢的。我会嘴上说着“还没熟呢”,在大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一只蛋饺下肚了。不过今年我好像没什么胃口。到底还是不再是小伙子了。随便吃了几口而已。

有个往年一直参加的同学没来。他已经做了爸爸了。我们这些都是77、78年的,还有一个同学的老婆已经怀孕了。还有快一半的已经结婚了。的确到这个时候了。可我却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不是找不到,只是觉得不可以也动不了真感情。媛说,爱上一个人,就是给了他/她一把刀。

我可不想给别人刀。

正大广场很洋气,陆家嘴很洋气。港汇的厕所里放的是肖邦的马祖卡舞曲,钢琴的,并非轻音乐改编的。复兴路跳水池对过的小店里面唱片好多,买了19张,只要95块钱。这恐怕是性价比最高的精神粮食了。早年这些唱片,刚念研究生时候我们在广元西路的店里,都是卖25、30一张的。又看到了切利比达克的Bruckner全套,留着,过年的时候给自己当礼物。

很早以前在中图看到全套指环,一千多,垂涎三尺。是不是应该在今年或者明年把全套指环看一遍呢?

that’s shanghai,长大的地方,有回忆,有人。耳边的吴侬软语,宽敞的出租车,三步一岗的便利店。妈妈问我:“中觉困醒啦,圆子要吃法?”“嗯,要额”

回到北京,就快圣诞了。我希望那天晚上能下雪,white x’mas,温暖的咖啡馆里会放那张"Boas Festas"。

回到故乡的人

邹妍从新西兰回到北京,帮我带了一张原版原装的"Still Waters"。她说有一年没回来了,这次回北京会待好几个星期。

像邹妍这样,一个在外久居的人回到故乡,会有什么感觉?我一直有很多朋友,在国外一两年后回到上海/北京,有些是回来久居,有些是回来逗留几个星期。有些人会不习惯。比如不习惯中国人没有party,不习惯自动扶梯上没有人自觉靠右边。这就好像Claire自己曾经说“我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里的一个陌生人,没有知心的朋友:高中同学们都没了踪影,不是都忙么。与大学里善良热情的同学们,又苦于找不到共鸣和话题。我唯有的朋友,成了一帮在上海的法国人,然而回到自己生活了二十年得城市却只能融入到异乡客的群体中去”

有些人会觉得无法融入回来。身边的人在说的那些电视剧,自己在国外的时候都没有看过。他们说的一些切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同时说“鄙视你”,同时双手往下指,这有什么特殊的好笑的地方么?你没看过《河东狮吼》,你自然就不知道了。需要补的课还包括《手机》,还有最新的流行音乐。去了卡拉OK,你总不能唱的还是大学时候的那些歌吧。后来我和几个朋友商量,可以开一个公司,专门为归国人员提供这方面的速成培训,让他们能够听懂国内的朋友在开什么玩笑、有什么谈资、热门话题是什么,等等。这估计会有市场的。

当然,我这个想法估计会被另一些前/现/将归国人员鄙视,虽然我把它视做bridge culture gap的一种努力,能够帮助cross culture communication。鄙视我的人可能会说,我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无聊的谈资?我为什么要去和他们一样对哪里哪里有一个新开的饭馆如数家珍?Ok, 如果觉得去了解这些谈资很无聊,那么不喜勿进。

归国的人,如果是回来度假的,那一回就至少是一两个礼拜,多则一个月余。这些时间怎么过呢?以前有朋友放假回国就去旅游,自己背包去青海,一玩十几天,风景也不错,心情也愉快,开销估计还比在上海呆两个礼拜吃喝玩乐要少。也有朋友回来了就参加很多聚会,请每一个能请到的朋友吃饭,联络感情,这倒也算是重感情的。只是聚会之外的时间里,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在国内的朋友都有自己的事情,要上班上学。故乡也是很熟悉的,早已没啥可以游览的了,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好,于是就开始想要逃回到国外去了。

过两天我也要回上海,纯粹休假,也算是回到故乡。周五晚上和周末两天自然已经满了,好几拨聚会。但我要下周中才回北京,那么周一周二工作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别人在上班,不好骚扰他们。逛街?像在北京一样晒太阳?那我为什么不在北京晒,而要特特为为跑去上海晒?呼呼,不知道。多余的时间就都留给我妈吧,陪她在家里吃饭,吃完午饭看电视,然后吃晚饭,吃完晚饭继续看电视,然后一觉醒来再配我妈吃早饭。

早在上个礼拜就已经开始期盼这次回上海了。那天看了陈丹燕的《上海色拉》,后半夜一点多的时候看到书中“城隍庙的小馄饨,细细的葱花洒在上面”的字样,思念上海的防线便崩溃了。

回了上海要做的事情,心里早已经暗暗想好,大闸蟹是必须的,吃两顿,每顿三只,两雄一雌,都要三两多的。然后还有要去巨鹿路陕西路路口那家店去买一双皮鞋,然后去复兴路买毛衣、毛背心。小资如我之流,在北京感觉买不到衣服。上周末去了著名的日坛商务楼,在光华路上的。以前听闻那里比秀水街强些,有很多外贸尾单。但去了仍然是失望。秀水街的不如意在于都是假货,明明白白的都是假货。日坛商务楼虽然看上去假货不那么多,但价格太高,总体衣服的品位低下(或者说不是我的口味的)。好好的毛衣,质地式样颜色都不错,但在胸前打上了大大的"A|X"的Logo,似乎惟恐别人不知道它的出身,我便再不会看它第二眼了。

希望这次回上海,不会错过北京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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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

说起新西兰,梁廷也是在新西兰念的高中,他是我初中时候一个很好的伙伴。那时候我们只有初一初二,都在向明中学的计算机兴趣小组里,当时计算机兴趣小组人不多,就十来个,参加的人有庞若鸣和应琦。梁廷是初二去的新西兰,后来我们一直通信,他给我寄过新西兰的数学和物理奥林匹克选拔赛的考卷,他还写信跟我说他看到一则趣闻说二次大战的时候,盟军空袭炸死过柏林动物园里面唯一的一头大象。后来梁廷在AKL继续念的大学,大学毕业就去了Redmond,在Visual Basic组做开发。后来我竟也加入了微软,我和他倒又在同一家公司,只是他比我早进公司两三年。看到邹妍就让我想到了梁廷,只不过邹妍说她会去加拿大念大学,她说AKL不是念书的地方。

节目单

昨天在中山音乐堂听了一场“纪念温世仁先生音乐会”。温世仁是一个在大陆投资的台商,做了一些扶贫帮困的善事,去年12月病逝的。这个音乐会,一言以蔽之,是请了北京交响乐团给他做法事。

曲目还不错,最后是柴科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第一乐章,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第一次听还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大约1991年前后,那时候国交和中国爱乐都还没有成立,还是中央乐团的时候,李德伦指挥的一场音乐会,在中央电视台一套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直播的。我妈还帮我用磁带录了下来,里面就有柴科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第一乐章。

一边听温世仁的纪念音乐会的时候,我一边在想,将来如果也为我办这么一场音乐会,用哪些曲目好呢?虽然我自己听不到了,但也不可以马马虎虎,不可以交给没有品位的人胡乱选些曲子。思前想后,定下了这么一张节目单:

上半场
1. 《齐格弗里德的葬礼》(选自歌剧《众神的黄昏》),作曲:[德] 瓦格纳
2. 《间奏曲》(选自歌剧《乡村骑士》),作曲:[意] 马斯卡尼
3. 交响诗《前奏曲》,作曲:[德] 李斯特
 
下半场
1. 《第四交响曲》,作曲:[德] 布鲁克纳
1) 第一乐章 平静地而快活地
2) 第二乐章 徐缓地
3) 第三乐章 诙谐曲 快活地
4) 第四乐章 终曲 相当轻快地
 
加演曲目
1. 《塞维利亚的理发师》序曲,作曲:[意] 罗西尼
2. 《“威风凛凛”进行曲》第一号,作曲:[英] 埃尔加

 

1 yr

去年12月1日写了第一篇blog《凡事都是要有一个开始的》。今年2月3日开始写技术blog。一年里面写了总计236篇。

有不少朋友喜欢看,我也喜欢写,所以决定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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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中山音乐堂十二月部分演出表:

12/1 纪念温世仁先生音乐会
12/4 亨德尔《弥赛亚》-圣诞交响合唱音乐会
12/5 纪念李德伦大师普及交响音乐会
12/12 北京交响乐团2004年音乐季音乐会
12/15 瑞典"跳弓之王"让·斯蒂默与荷兰钢琴王子罗伯·范·赫克北京音乐会
12/18 自新大陆—经典交响音乐会
12/19 梅花三弄—民乐名曲音乐会
12/25 铃儿响叮当—圣诞童声合唱音乐会
12/31 管风琴与乐队北京新年音乐会

乍一看,我都想去。汗…

镇纸

星期六在潘家园逛了一圈,没买什么东西,有负N多个冲着我"吱"的ppmm们。

只买了一对镇纸,送给我妈。

所谓光绪十七年必然是假的。假做假时倒也有几分诙谐。

摊主开价800,我还价180,摊主马上成交。这时才觉得有些后悔,因为心里想着这对镇纸如果能七八十块钱拿下才是很爽快的一宗买卖。潘家园现在世风日下,没有任何真货不谈,价格也是离谱。他日若有人想去,只管按照自己心里的喜好杀价,开100的杀20也不妨。

这对铜的镇纸,很沉,手感很好,图案很工。我对此种沉且工的物件有特殊偏好。早年我家楼下太原路钱币市场兴盛的时候,特别喜欢1英镑的硬币:小、厚、沉,图案立体感强。欧美的币都很沉。我还很喜欢1美元的硬币,200年国庆纪念版,据说含银。有女王头像的5港元硬币的特色是作三层状,极精致。50日元上的菊花特别漂亮。

相比之下,我国1985年那批图案为长城的1角、2角、5角和1元也颇有稳重之相。往后就每况愈下,菊花图案的新1角简直就是轻如鸿毛,最新的5角也看不到那种高贵的铜红色。巴西、不丹、肯尼亚等国的硬币也都是这样的cheap。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开元年国力强盛,所铸钱铜多,不易锈蚀,字迹不易模糊,而且铸量大,因而传世最多。清朝的雕母也是极精美的,一枚往往价格万余。古钱中最漂亮的应是北宋的大观通宝。徽宗的书法。印象中好像书法入铸钱者,除徽宗外无第二人了。

古钱水深,深不可测。古钱做旧手法多样,用硫酸泡,用砂石磨,然后埋入地里任其自然锈蚀五年十年,做旧功夫好的极不易辨别,我也买过假钱。商人趋利,只有靠自己一双火眼金睛了。曾想自己该生于前朝时候的琉璃厂,做一学徒,跟着师傅看上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