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称呼一位裁缝或是鞋匠》

上个星期天我在人民公园的Babarosa喝咖啡看水塘对面的民工(同时我也被他们看)的时候,在书报架上的一份《新民生报》上看到了这篇文章,当时仿佛同时看到了王小波的《一条特立独行的猪》、张贤良的《我的菩提树》以及福塞尔的《格调》。妙不可言的一篇文章啊,即使用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也必须找到各个空闲的时间片断把这篇文章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电脑放到网上,以使其可以流传于世。

《如何正确称呼一位裁缝或是鞋匠》

Salvatore Ferragamo,这个名字怎么念?
萨尔瓦多·菲拉格慕。差远了,差远了,
应该是:Sal-va-to-re Fe-rra-ga-mo,
萨勒伐托雷——费拉——尬墨。

我能感觉到他发音器官的肌肉为这个意大利鞋匠的名字卖力打转时,明显的紧张起来,唇形也在那些a、o、e元音中打滚时清晰有力的变动着。他耐心的向我解释,那个"-re"里的"r"是意大利语的大舌颤音,舌尖上卷,与上齿龈勾搭上后呼气,迅速调动肺腔气流,不断冲击舌面,使舌尖上下拍打上颚形成轻盈而快速颤动的态势,他殷勤的邀请我看他舌尖的舞蹈,让我想起苍蝇被夹时,透明羽翼迅速扑闪的垂死悲剧美。而那个"-rra"里的双辅音rr是双振大舌颤音,r要多颤几次,脑海中幻化成一个涡轮洗衣机的内胆,振动振动,惊起一滩口水。

受了此人刺激,我决定把自己扔进意大利语初级班的课堂。开课第一天,老师教完基本读音规则,翻到读音练习处,第一个需要朗读的名字赫然就是Gianni Versace。第一堂课上完,意语的读音规则基本已烂熟在胸,虽然那些大舌音的练习非一日之功,Gianfranco Ferre老先生只能再等上一等,让我先挑那些名字里没有r的裁缝来过把瘾,比如,Dolce & Gabbana。这么多年作贼似的念着D&G,一旦有机会摇头晃脑“道尔切——格八——拿”起来时,就好像终于从二线品牌货架昂首挺进到一线品牌旗舰店一样。我读Gabbana时,学院派地嘴唇自然张开,舌平伸,双唇呈椭圆形,舌尖抵下龈,双唇略后缩,读出来的是理直气壮的轻浮,不吞音,不闪躲,我甚至能看见那些声音的线条从我唇间迸发出来,静脉一般扩张到大气里的形状。哦,我错过了多少科班地阅读这个音节起伏不定的全称所带来的南欧市镇的闲散调调!一瞬间,我对那些故意将裁缝的名字读的郁郁葱葱的人的仇视烟消云散。

裁缝发音焦虑症并不是个别现象。比如那个在中国全民普及的Louis Vuitton,就有人曾就其正确发音,在都市客恒隆站的SHOP-IN论坛展开了81个回帖、点击1800次的探讨。还比如,Proenza-Schouler的Schouler到底是念Skool-er还是Shoe-ler呢?Nicolas Ghesquiere到底是jes-key-er还是guess-keyerr呢?好多高时尚的接班人连他们的前辈师长Christian Lacroix及Thierry Mugler的名字都还没搞清楚呢,却已经以同样令人焦虑的名字陆续的出现在世界的T台上。不少人对搞不清的发音采取防守策略,不提是我内力强,一开口就有接受公审的意思了,一旦发错音,以前积攒的内力全废,最羞辱的便数被人不动声色的修理——他不急吼吼的跳出来指出你的错误,而是自然的接下你的话头,在后继的讨论中,想方设法平静的道出他对这个品牌(其实是他对这个裁缝的名字的发音!)看法。这时候,你如果能找到地洞,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的头给摁进去。所以不少时尚迷总是避免口谈裁缝,而宁愿在论坛上看看而谈对时尚风云的真知灼见。这个方法以前挺管用的,不过自从业余时尚人士开始对时尚听说读写买的综合能力逐渐重视的时候,他们开始在跟贴中好不客气又故作谦虚的让你把读音教给他们,这个时候是有点让人五雷轰顶的意思,因为GOOGLE,我们时代无所不能的神,此刻竟然也帮不上很多的忙。

怎么办,怎么办?还好挑战裁缝或者鞋匠名字发音的问题上,我并不需要顾左右而言他,而是更愿意诚实的坦白在这方面的种种死穴,让你知道你在这方面并不孤独——比如Ann Demeulemeester这个姓令我的头有遭重击之感;我曾乱笑美国有人把Yves Saint Laurent的Yves庄严肃穆的读成Wives,但我也曾经把Laurent用英文的方式发音;我喜欢听《纽约时报》的时尚评论家Cathy Horyn从各大时装发布会发来的有声报道,因为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大致掌握新老裁缝或鞋匠的名字发音。

归跟结底,关于如何正确称呼一位裁缝或者是鞋匠这一问题,我可以向诸位提供一些简单对策:

1. 尽量避免和时尚达人的语音接触,一切以纸笔和键盘见;
2. 如果不得不口头交流的话,尽量将那些冗长的名字用诸如JPG、YSL等缩写形式含混而飞快的打发过去,但是为了不招人怀疑,最好介绍自己的时候,也说"Call me AJ或BJ或JJ等",表明缩写简称是你一贯的风格;
3. 如果你不喜欢从此被人代号一样的叫唤,可以在这个网站听到一些喜闻乐见的老一辈裁缝或鞋匠的名字:http://fasion.about.com/cs/designers/l/blpronounce.htm
4. 如果你觉得那个网页列举的名字不够多,索性参照中文译音吧。你字正腔圆的高呼爱玛士是不会有人鄙视你的,要知道有多少美国人是读成荷尔米斯,他们甚至根本无从知道自己的误读;
5. 如果你并不放心那些中文译音,那就去哈一下芬兰、瑞典的裁缝吧,反正那里有名列全世界创造力指数的前三强,而知晓有一大堆辅音堆在一起的芬兰语的人并不多,绝大多数人对于瑞典语的邂逅也仅局限在各大城郊结合处的IKEA,你较容易蒙混过关;
6. 如果你厌烦透了那种把名字从嘴里释放以后,随时等着定时炸弹爆炸的感觉,那就投资GOOGLE的股票吧,好让他们早日开发出又能造福盲人,又能教你发音的有声版GOOGLE;
7. 最后一招就是坚持你自己的读法,千万别去了解所谓的正确读法。这个态度最王道,你具备了那种自创品牌的底气,然后逼全世界都来学习你名字的正确读法。你的姓或者名的拼音声母最好是X,比如我的名字拼音Xiaowei,它在第一次点名时成功地阻截了大多数教过我的美国教授,不过避免叫Xu,你会被那些自做聪明的西方人天天叫做ZOO的。

不过呢,你可能还有一个机会根本不用理会上面的七条!如果“十年后40%的奢侈品市场将在中国”的预测成真,那么,到那时,如果Salvatore Ferragamo老先生没有死,并且亲自来到了中国,就会在你大舌小舌落耳盘地唠叨他的名字的时候,谦逊地一笑,懂规矩地用中文说道:“请叫我萨尔瓦多·菲拉格慕!”

误人子弟的记者

最近连续的在《经济观察报》上看到一些存在很明显谬误或者偏离事实很远的IT类文章,看得气不打一处来。

1. 2005-09-05,赵勖予《IT公司是怎样面试的》

05-09-05 赵勖予 IT公司是怎样面试的

事实上,就我所知道的来说,微软无论在中国还是在美国,对于工程师或者部门主管来说,面试官的级别最高也就是Director(总监)或者General Manager(总经理),数量也大抵不会超过五到七轮——微软亚洲研究院招聘助理研究员会经过七轮面试,这基本已经是我所知道的在中国范围内最多的了。

八到十人?副总裁?总裁?太夸张了,不知道他是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或是哪里以讹传讹来的——有点像以前的“狐狸打猎人”的故事,有人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画了一只狐狸,第一个人看到了说画的不像狐狸,像狼;传到第二个人嘴里就成了“顶天山上有一只狐狸,一下子变狼了”;等传到最后一个人嘴里,就成了“顶天山上有一只狐狸,一下子变狼了。有两颗大牙,有三只眼睛,有四只耳朵,还有五条腿。不管你跑得多远,他很快就能撵上你”。

2. 2005-09-05,杨阳《为什么是搜索引擎》

05-09-05 杨阳 为什么是搜索引擎

微软没有广告业务?事实上,http://advertising.msn.com就是微软的在线广告业务——虽然今年九月刚刚正式推向市场,但今年三月已经推出Beta版本——和Google的AdSense和AdWords属于同一类产品。所以,说“微软没有广告业务”是不准确的——有,尽管刚开始做,做的不怎么红火——多和少的标准因人而异,但有和没有是有一个明确的分界的。

文中被采访的迟聪冰作为一个“电信运营咨询”的分析师,作出这么一个不符合事实的断语,是不够专业的;写这篇文章的记者杨阳,不核实一下就直接写出来,也是不够专业的。

3. 2005-09-26,杨阳《伪标签Web2.0?》

05-09-26 杨阳 伪标签Web2.0

还是这个叫杨阳的记者!

如果这段话是TOEFL的阅读题,"What does the author imply"?我相信大多数人会把这段话理解成:王建硕以前是eBay的员工,现在不是了,现在离开eBay去Kijiji了——或者至少是兼职。况且,Kijiji是eBay在全球范围内建立的,怎么可能是“王建硕…拉了几个人创建”出来的?

同样在九月二十六日这篇叫做《伪标签Web2.0?》的文章里,杨阳还写了一段更荒谬的话:

05-09-26 杨阳 伪标签Web2.0 b

看看,“微软的.NET即把互联网变成一个操作系统,主打的两张牌就是XML和Web Services”,这就是一个不懂计算机的记者写出来的计算机文章。

类似的例子每个礼拜都可以在各种报纸上看到,不单单是《经济观察报》。民众通过读报来获取知识,报纸靠记者来写文章。记者不应该只是传声筒,不能只是简单的截取一些被采访者的话,再加上一些自己的印象和感觉,拼凑起来添油加醋一番。记者本身必须对他所写的领域有足够的理解和了解,或者至少应该在写完以后让专业人士把把关。否则,只会误人子弟。

看图说话:在成都

1. 宽巷子,是打算去看看成都的老房子的。和相邻的窄巷子一样,一片破败,拆的拆了,旧的没有修缮,路中间还在修路。有些地方在造新的房子,仿古的样式,但可以想像,总缺了整旧如旧的味道。成都大概已经找不到老城和老房子了,锦里一条街也都是崭新的仿古建筑。

宽巷子

宽巷子里有一个叫做“龙堂”的青年旅社,如果巷子不修路,周围的环境应该还是不错的。

2. 武侯祠边上有条“锦里一条街”,有不少有趣的成都(四川)当地小吃,比如三大炮:一个小伙子从锅里搓出三个糯米球来,有大号汤团那么大,往中间的方桌子上扔去,又弹到前面的筛子里,糯米球上就裹上了一层粉,就可以吃了,甜甜的糯糯的。中间的方桌子其实是一面鼓,鼓上还放了六个铜碟以增大声响。三个糯米球扔上去的时候就回发出嘭嘭嘭的三声响,几十米外也能听见,故名“三大炮”。

三大炮

3. 武侯祠外还有一家“宏记”粥底火锅,就是用白粥做锅底的火锅,可以涮鱼片、肉和白菜。

粥底火锅

4. 在顺兴老茶馆掏耳朵。顺兴老茶馆有点类似北京前门外的老舍茶馆,兼有古色古香与市井味道。掏耳朵名不虚传,掏得让人浑身酥软,欲罢不能。而且下午茶馆里人不多,大部分的成都市民都在更便宜的露天的茶座里打麻将和打牌,比如百花潭公园里的,所以掏耳朵让人很放心。到了晚上,表演要开始前茶馆里坐满了人,还有来回穿梭的倒热水和找座的人,这时挖耳朵就让人害怕了,总担心会被人不小心碰到。

掏耳朵

5. 晚上八点开始,顺兴老茶馆有一个小时的表演,前面是耍些传统的,比如变戏法,耍个杂技之类的。

茶艺

6. 压轴戏当然是变脸和喷火。

faceoff

7. 夜宵在人民公园的老妈蹄花吃,一碗雪豆炖蹄花,八块钱,炖得酥烂酥烂的。据说李宇春也很喜欢吃蹄花,而且一吃就是数碗……

雪豆炖蹄花

干煸苦瓜

最近迷上了吃苦瓜。买两只新鲜生脆嫩绿的苦瓜,洗净剖开,挖掉瓤和籽,切成半指长的段,放点盐热油一煸炒就可以了:

苦瓜

通常店里的做法都是切成半圆的片,清炒或者炒肉片,但大都炒的太熟,没有了脆劲,软软塌塌的,虽然苦味没有了,但那股清甜味也给炒没了,营养也流失太多。买苦瓜的时候要挑嫩的,绿的浅的,炒出来才有脆劲。如果是过于成熟的,颜色趋深绿的,剖开后籽发红的,即便一炒就出锅,吃口也是酥的。

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让人狂汗(16)

昨天在成都的杜甫草堂,看到杜甫曾经写过这么一首诗:

《王录事许修草堂赀不到,聊小诘》

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
昨属愁春雨,能忘欲漏时。

汗一个,敢情杜甫除了写忧国忧民或者风花雪月之外,别人欠了他钱也可入诗,倒有三分像打油诗,基本上和我们今天写一篇blog差不多:隔壁班的王小帅上礼拜借了我两百块钱到现在还没还,我快没饭钱了。

悔教夫婿觅封侯

今天读到王昌龄的《闺怨》:

闺中少妇不曾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看来女人从来都是这样的啊,一千多年前就是如此了:男人天天陪着自己的时候嫌男人没钱没出息,男人天天加班努力赚钱升职的时候又怨男人不陪自己。

其实,选择权在每个女人自己的手上:要么就要感情,要么就要钱。最最要不得的就是两样都想要,或者一会儿想要钱,一会儿想要感情。别指望自己能遇到一个又有钱又有才又有趣又体贴的男人——就算有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轮到你头上啊。

复旦百年校庆有感

最近上海的复旦大学一百周年校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是现在,以前复旦好像都是五月份庆祝校庆的,我边上那个今年刚从复旦毕业的小伙子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复旦大学官方网站上找找,1997年的时候,庆祝复旦大学建校92周年大会是在当年的5月27日开的,去年的99周年庆祝大会好像也是五月底开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又把校庆日放在九月份了,难道在这短短一年时间里,校史上有了重大的发现?反正我不是复旦的校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交通大学的校庆日是每年的4月8日,无论校方还是民间,每年都在这前后搞庆祝。

无论如何,复旦的校庆看上去搞的很盛大的样子,让人好生羡慕:发行了纪念邮票,好像造了个什么大楼,从报纸上看到说还请到了多少多少所世界著名大学的校长来庆贺,包括耶鲁大学的校长等等,搞的有点像令狐冲就任恒山派掌门,少林方丈方正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都来祝贺的味道。相比之下,交通大学百年校庆简朴多了,只是在万体馆开了个万人大会,江核心讲讲话而已。而人家复旦大学,庆祝大会自不消说了,上电视直播的,而且晚上还有专门的一场歌舞晚会,献唱的有羽泉,还有刘欢,舞台也是很气派的。不过这些歌星貌似并不是复旦校友——刘欢是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的,羽泉二人不详。既然不是校友,自然没有义务劳动的道理,那出场费自然也就是学校的经费里出了。

不知道这么一场晚会对于一个大学的校庆有何必要。惠普中国二十周年,到“同一首歌”搞个专场,没得说:人家是盈利性组织,钱是人家自己的,人家自己掏钱自己have fun。复旦是非盈利性的,复旦的钱,要么是国家的,要么是校友的,要么是学生的,要么是老师的。搞晚会,完全无助于提升复旦大学的形象。大学的形象来自于培养了多少人才,来自于对国家社会人类有多少经济文化科学道德上的卓越贡献,来自于有多少个院士和名教授——有得过诺贝尔奖的就更好了。

搞晚会的那点钱,还不如留着分一点给贫困学生们。

神奇的饼干店

包括华尔街英语好记星在内,自从恢复高考国人开始大面积学习英语以来,一直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号称可以轻轻松松学习英语,或是号称有特别的记忆方法帮助记忆英语单词,或者是号称能帮助迅速提高口语水平,等等。而且,总是不断地有人愿意相信这些方法并去尝试——当然,尝试是要花钱的。

他们中的很多人,在付掉不菲的学费拿到学生证的那一刻,眼前憧憬着自己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的情景,憧憬着自己能够顺利的看完一整张英文报纸的情景。带着这样的憧憬,他们开始了第一次课,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很快,他们发现学习的过程并不像自己曾经憧憬的那么轻松,于是打了退堂鼓(尽管剩下的学费已经退不回来了),开始寻找下一个能够轻松提高英语的捷径或神奇工具。

我小时候看过一篇童话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小学生,他发现一家神奇的饼干店,每块饼干上就是一个英语单词或者一个数学公式。只要把饼干吃下去,就能把英语单词或者数学公式。他就吃啊吃,吃到肚子撑得饱饱,终于把考试要考的内容都背下来了。很多人都在期待着这样的饼干店的出现,有些人号称自己就是这样的饼干店,以投其所好。

有些人写email给我问我怎么提高英语水平,我很挠头——一则我的英语水平比起我姐姐或者王建硕、刘润、史为夷等人还有很清晰的差距,二则我知道他们很想让我介绍一家好一点的饼干店,但我并不知道哪里有。

提高词汇量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去把GRE单词背下来。有很多外企员工始终无法摆脱对金山词霸的依赖,但我从来不用金山词霸,遇到不认识的单词就先对付着,实在不行就用www.m-w.com查一下。我打赌,离不开金山词霸的人里面有九成以上的人没有考过GRE。背GRE单词的确是*异常*辛苦的,但收获也是持久且甜蜜的。

提高听说能力的最好方法是什么?Hmmm……先看DVD吧,看那些美国电视剧:Sex and the City、Desperate Housewives或者The L Word。如果还想继续大幅度提高,但不想去国外工作求学只想呆在国内,终极方案是pillow lesson:找个老外当伴儿。

华尔街英语

李敖说,神话有三种:盘古开天地,台湾独立,台湾反攻大陆。我再加一种:华尔街英语说,学习英语可以变得简单、有趣。

华尔街英语还说:

1.“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事实上,华尔街英语的相当一部分工作人员的英语水平远远谈不上“流利”。例如,今天我去徐家汇的华尔街英语办学生证,那个前台小姐见到我以后说的第一句话“Welcome to Wall Street English, may I help you?”还算利索,但当她后来把我带到一个service manager那里,要说明来由时,一开始还尝试着用英语,但没说上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只能改用中文:“郑先生是从北京转来的,上礼拜已经来过了,是Helen接待的,…”。就这英语水平,还敢号称“您进门那一刻,就象一脚跨进了美国或加拿大”?

2. “在我们的小班课中…决不会多于4人…(因此)您讲话的时间…可能是15或20分钟之久

事实上,华尔街的小班课(他们的官方叫法是"Encounter")虽然的确只容纳不超过4个人,虽然的确是看上去挺professional的老外,但每次一个小时的Encounter里,每个学员开口说话的时间平均也就是五分钟上下,最多不超过10分钟。剩下的时间,要么就是老外在讲,要么就是大家在看材料。

更重要的是,这种小班课的频率很低。按照正常的学习速度——华尔街英语推荐两个月完成一个"Level",每个"level"有四个unit,每个unit有且只有一次Encounter。换句话说,每个月也就只有两个小时的外教课时间,甚至比有些大学里的还少。

至于“在小班上,您不会浪费时间来听教师纠正其他学生的错误”的说法,就更荒谬了:如果老师不纠正其它学生的错,那老师也同样不会来纠正你的错。这种外教课还有啥屁用?

3. “由私人学习顾问监测您取得的进展,并提供相应支持

事实上,所谓的私人学习顾问(course consultant)并不是“私人”的。一个course consultant要对应至少数个学员或更多。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实:随便走进一个华尔街的学习中心,数一数course consultant的办公室数量,再数一数进出的学生数量,或者看一眼机房里面正在使用所谓“交互式多媒体技术”进行学习的学生数量,就知道了。

华尔街英语的私人学习顾问所作的工作,主要也就是帮你预约一下Encounter,或者当我很久没有去上课的时候发个email催一下——email让人感觉是用模板套出来的。

4. “多媒体学习采用录象和语音识别技术”,“在教室中模拟的社交和专业环境

事实上,那无非就是一套运行在Windows 98上的教学软件而已:有声音,有画面,可以点鼠标前往下一步或者完成一些小测验。至于“语音识别技术”,其实就是那个教学软件会让你跟着一句句念,然后判断念得像不像而已——而它用的语音识别方法显然很粗糙。至于“在教室中模拟的社交和专业环境”,和其他采用“情景英语教学法”的对多媒体教材(例如《走遍美国》)大同小异。

Only hire people by their growth potential?

In an internal distribution list, one of my ex-colleagues in ATC is inquiring whether there is any project inside ATC using .NET primarily since a friend of him, who wants to join ATC, is proficient in C# but weak in C++.

One replies: "Microsoft shouldn’t (and doesn’t) hire people that have specific skills; instead we hire based on that person’s growth potential". Personally, I don’t agree with him. Hiring by growth potential is only applicable to campus hire. Not applies to industry hire.

In "Monday Morning Leadership" (Chinese version), the book I just finished yesterday, it emphasized that we should only hire right people. After being employed for 3+ years, I realized that it’s very true.

In this case, if C# is the working language and C++ is rarely used, why we hire a C++ expert and let him study C#? It doesn’t make sense to shareholders. We should hire a right people (who is a C# expert and has a little C++ basis though).

In another book, titled "Now, Discover Your Strength" (Chinese version), it also emphasized that company should have employees do what they are good at and it’s waste of money and ridiculous to hire an expert on Stuff A and training him/her to be an expert on Stuff B.

微软全球大换血 鲍尔默逼走老臣

Steve Ballmer在给全体员工的email里面说:

At the same time, Jim Allchin is announcing his plans to retire from Microsoft at the end of calendar year 2006 following the commercial availability of Windows Vista. This is a personal decision that Jim has spent a great deal of time thinking about.

ZDNet的新闻变成:

Microsoft on Tuesday announced a sweeping reorganization of the company into three new divisions, a shift that will lead to the retirement of longtime Windows development chief Jim Allchin.

中文的版本

美国当地时间本周二,微软公司公布了一项重组计划,将公司重组为3 个新部门,这将使得长期以来一直负责Windows 开发的阿尔钦将退休

这就是新闻,把因变成了果,或者至少把原本不直接有关的两个事情联系成因果。照这样写法,新浪上出现类似“微软全球大换血 鲍尔默逼走老臣”的标题也不足为奇。

concall品如人品

早晨7:57,当我踏进公司电梯的那一刻,我收到同事的一个短消息,只有六个字:“今天会议取消”。

跑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看email,那个生活在GMT-08:00的家伙在北京时间今天早上3:18AM发了一封信出来,说要cancel meeting。我怒啊,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事情?他们能不能有一点time zone的概念?

Wendy JJ也有过同样的遭遇,其他需要半夜或者大清早con-call的想必也都有过。他们为虾米就不能早一点发通知?我最痛恨临时改变schedule或者agenda,最痛恨这种last minute notice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