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须肉
1. 把超市里买来的黄花菜和黑木耳先用热水发开,水够热的话基本上发15分钟就够了。黑木耳可以先少放一些,黑木耳发开后体积膨胀很大;
2. 猪后腿精肉切成肉片,小半饭碗就够了。放一小撮淀粉,一点黄酒,一点盐、味精,捏一下;
3. 鸡蛋两只,打匀,备用;
4. 锅烧热,放少许油,先把黄花菜炒一下。黄花菜如果不炒熟,会有一种什么碱存留,对身体不好。然后放入黑木耳一起炒一下,盛出;
5. 锅里重新放少许油,烧热,炒蛋,放少许盐。炒到差不多九成多熟就可以了,盛出;
6. 锅里重新放少许油,烧热,把前面的肉片下锅煸炒,炒熟后把前面的蛋、黄花菜和黑木耳一起下锅翻炒。可以加少许水,翻炒不要过多,否则黄花菜和鸡蛋会太碎;
7. 调一下味,勾芡,就可以装盘了。
生活中总有一些事情让人狂汗(17)
事实上,那份传真件的倒数第二行写的是“顺颂”。
征求意见和提意见
有些人是真的想听意见——但很少有人百分之百是纯粹想听到别人批评自己,如果别人不狠狠批评就难受——这么贱的人异常少。有些人在听别人意见之前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已经倾向于选A男了,只是需要小姐妹再给予一些鼓励和支持。有些人把自己做的、画的、写的东西给别人看,名曰听取意见,其实更希望听到别人的称赞。
拿了自己的计划、作品、想法给别人“看看,提点意见”,就该对批评和疑问有所心理预期。预期多寡既取决于征求意见的人的雅量,也取决于对方是否权威、所提意见是否合理,此外也于提意见者的反馈方式有关。高明的提意见者会先找些值得肯定的点,加以赞扬,然后再或旁敲侧击或耳提面命的提出主要的意见,然后省略掉无关紧要的可黑可白的地方。意见能否被征求意见的人接受,能够看出提意见者的influence skill是否高明。要让对方考虑自己的建议,基本上还是靠influence的,而不能靠order或者argue。提高影响力的一个很有效的途径是对对方予以诚恳的肯定——不但各种Influence Skill的培训和书籍这么说,来自生活的经验也的确如此。
提意见的人也该有心理预期:并不是所有的意见都会被征求意见者所采纳。如果一个人总是因为对方不接受自己的意见而大为不悦,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向他征求意见了。当然,另一方面,如果一个人总是口头上说让别人提意见,实际上总是听不得不同的声音,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为他提意见了。
人性大抵如此。
平价连锁电影院
类似以前在旅店行业中存在的断层,类似民用航空业中的JetBlue,电影院行业也缺乏一个兼顾平价和放映质量的中间层。目前的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电影院行业,大型电影院经过多年的淘汰,基本上都趋向高端:先进的播放和音响系统,舒适的座椅和冷气,最新的大片,但价格基本上处于30元-50元每场的档次,一些热门大片在周末晚上甚至会卖到70元-90元,大部分的市民都无法承受。另一方面,八十年代的录象厅在大城市的市区已经基本绝迹,只在中小城市或者是大中城市的城郊接合部与郊区才有。电影院市场上缺乏价格在10元到20元的平价电影院。
平价电影院即便使用稍老一些的设备,它的放映和音响效果也一定超过高档的家庭影院系统。价格上,10元到20元可以被月收入在1000-3000元的城市中等收入阶层接受。平价电影院可以不用太豪华的装修,可以放一些过了档期的电影甚至是老电影,因而还可以省掉很多购买拷贝的开销。总之,平价电影院的需求是很大的,能够像如家快捷那样做出声誉,并做好成本控制,一定大有可为——当然,投入也是很大的。
尼伯龙根的指环
《尼伯龙根的指环》在中国的首演,居然被我借着出差赶上了,感觉自己相当的幸运。曾经是打算过很多年,攒下时间和钱再去拜鲁伊特(Bayreuther)看“指环”的。
10月23日的晚上,在保利剧院,第一部《莱茵的黄金》。开场前在台上作简短介绍的居然是余隆,让人一下子就感觉份量不一般。乐队是纽伦堡国家剧院的,很不错,铜管很辉煌——“纽伦堡”这个城市的名字也让人一听就想起瓦格纳来。台上的演员也是清一色欧洲人,加上服装和布景,一下子又回到了中古欧洲:龙、女巫、指环、魔法、仙女、巨人、侏儒、精灵。中古的欧洲总是这么令人着迷,从亚瑟王到指环王,还有《英雄无敌3》。
可惜,10/26就回上海了,后面三部都没看成。Anty太奢侈,人在北京居然一部都不去看,说“我身边实在找不到一个有一点点可能会和我同去的人”。
排骨萝卜汤
Geek Mug
CA1589
以前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每次回上海坐的差不多都是CA1589,都快养成习惯了:因为是八点半的飞机,所以星期五下午到下班时间,可以很从容的把事情干完——通常公司里很难赶在六点钟之前恰好把事情都干完或告一段落——然后看时间,如果是六点半前后,还可以从容的到楼下的中餐厅随便吃一点石锅拌饭之类,吃到七点钟的样子再走;如果已经是七点前后的样子,就索性不吃晚饭了,直接拉着拉杆箱就奔机场了,一会儿在飞机上吃份点心做晚饭,权当减肥了。晚上七点到八点的时间段,从知春路到机场,走四环差不多也就四十分钟的样子,七点钟出发正好不早不晚。
CA1589的时间真的恰到好处:下了班可从容去机场,到家也差不多就是十一点多,就算有延误,十二点也能到家了。如果换了其他航班,再早一点的(例如八点或者七点半起飞的),到了下班时间就要匆忙赶去机场了;再晚一点的(例如九点的),到上海就十一点了,只要稍有一点延误,到家就后半夜了。
CA1590是和CA1589对飞的航班,同一架飞机,每天早上8:55从上海虹桥起飞,差不多十一点到北京,也是很令人从容的时间:像我住在徐家汇这里,早上7:45出门就可以了,不需要起太早;十一点到北京,坐个大巴到市区也就将近十二点,正好赶上吃午饭。
CA1589/1590的票还挺好买的:Boeing 747-400的坐位多,经济舱从第15排开始,每排10个人(ABC-DEFG-HJK),一直到第44、45排的样子,粗略计算一下,有三百个座位,所以只要提前订,基本都能订到票,票价也是晚上18:00-21:00时间段里北京飞上海的所有航班里打折打得比较多的。
芥兰
关于雪茄
雪茄味甜,我通常用葡萄酒、咖啡、热巧克力或者红茶配雪茄,效果都不错,但绿茶万万不可。一口烟接一口绿茶,嘴巴里将产生难以名状的涩苦的滋味,恨不能把烟和茶都扔进垃圾筒里。雪茄性干、燥、热,夏天我是不碰的。夏天应该躲在空调房间里,或者汗流浃背得吃着西瓜的,雪茄与这样的情形是决然不配的。需待到秋去冬来,室内开了暖气,窗外寒风呼啸甚至雪花飘飘,拉上厚厚的窗帘,不要太大的房间里只开一盏暖色光的小灯,此时雪茄才能与气氛相配,能令屋子里的温暖感觉增色三分,若再配上慵懒的Bosa Nova低吟浅唱,就是相当惬意的了。
雪茄在国内尚停留在非常小众的阶段,抽的人少,卖的地方也少。在北京,除了一些五星级酒店和高级会所以外,王府井新东安地下一层有一家很平价的雪茄店;昆仑饭店大堂侧边也有一个雪茄店,价格也不算很离谱;鼓楼南边烟袋斜街有家小烟店,有卖各种烟斗、烟丝、雪茄;除此以外,什刹海周围的一些小烟摊也有。在上海,淮海路红房子西菜馆边上开了家David Doff的专卖店;衡山路周围一些小店也有一些;外滩沪申画廊楼上的餐吧也卖雪茄,此外还有CJW,上海有两家,其中一家在外滩中心楼上。
雪茄之所以令大多数小资敬而远之,拒人千里外的价格是其一,繁文缛节是其二。事实上,大部分单价在百元以下的雪茄都是切好了的,所以无须自己买刀自己切。点烟也完全无须那么矫情,说什么火柴点的有硫磺味、液体打火机点的有煤油味云云,其实Zippo或者更便宜的打火机就可以了。家中也无须购置什么劳什子的保湿盒。如果抽得多,烟流转得快,无须长期储藏;如果很久不抽,那就索性等到要抽的时候再买。抽烟未必要过于讲究这些烟具,正如看DVD未必要家庭影院,听CD未必要Hi-Fi,听歌剧未必要礼服,拍照未必要高级单反。太强调道具、器材,是一种本末倒置。
雪茄应该是很草根的东西,像咖啡一样,追根朔源都是美洲土著人的吃喝,但不知道从何时起,被神秘化、高档化了,被变成了成功、品位、财富、优雅的一个符号。被类似神秘化、符号化的还有葡萄酒。这种符号化是应该被摧毁的。论历史悠久,论文化内涵,论民众基础,茶都不逊于葡萄酒,但说起来,茶的形象却低人一头。我是很反感那些拿葡萄酒故弄玄虚的文章的,玄乎到相隔几十公里的两个山谷产出的葡萄酒都能喝出区别来——我就不信有多少喝酒的人能分辩出来(品酒师除外),我也不相信龙井方圆几十公里内的茶树叶子有什么区别——不过明前雨前的区别还是有的。其实无论是买烟还是买酒,秉着“一分价钱一分货”的原则就基本靠谱了,然后多试试不同的品种,贵的贱的都尝试一下,撞大运好了,撞到对自己口味的记住牌子和风味就成了。
排队
他们为什么会放着椅子不坐,宁愿排老长的队站着等?是从众心理在作祟?是身边的人都起身去排队给了他们无形的压力?物质匮乏时代养成的抢位子的习惯?难道是担心不排队就会错过火车?担心火车会突然提前到来提前开走?难道他们担心落在后面就没有位子坐?难道早进站比晚进站能占到便宜?当时我很想采访他们中的一个问问。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能凭票对号入座,行李架也很有大量富余空间,没有早年需要抢行李架的担忧。他们完全可以等到检票口开了再起身,就像我这样。
不单单是火车,在飞机场,也有很多人喜欢早早排起队来,尽管完全不需要。每次在侯机楼等登机,我都是最后几个上飞机的,我习惯等到那长长的队伍缩短到只有数人长的时候再起身。而有些人在飞机还没出现时就在登机口前排队了,完全令人无法理解——又不是在吴江路排队买小杨生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