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就吃

从报上看到,美国科学家研究发现,西瓜有能替代“伟哥”的作用,因为西瓜中含有大量的瓜氨酸,具有与“伟哥”类似的药理作用,三个西瓜可以达到一粒“伟哥”的效力。

关于食品的新闻,更多的是负面的。比如,美国科学家最近发现炸薯条可能致癌。原因是淀粉高温油炸后会产生致癌物质。其实炸薯条炸薯片之类的东西,就算不致癌,也该少吃。

我还听说上海的水质不好,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做神色凝重状,声言上海的水质已经被严重污染,还有超量的重金属,长期饮用会致癌,听上去让人想起以前日本的污染事件:猫因为喝了含有某种超标重金属的水,导致精神错乱,纷纷往海里跳。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说她已经完全改喝桶装的水了,做饭烧菜冲咖啡都用桶装水。我也不想往自己肚子里灌毒水,我也买得起每天一桶的纯净水,但坚持了几天以后就又改回用自来水烧开了喝了。

和家里人出去吃饭,妈妈坚持不吃鱼头粉皮汤里面的粉皮。她说粉皮是用明矾做的,而明矾是铝的化合物,铝会导致老年痴呆症,所以我妈不吃粉丝。她说她也不吃粉丝,因为粉丝也是用明矾做的。我很怀疑这个理论的正确性,虽然说铝导致老年痴呆症,但明矾里面的铝是不是会被人体吸收,我还存疑。例如,人体需要铁,血小板需要铁来运输氧气,缺铁就会贫血,但是铁锈里面的铁是不能被人体吸收的,用生了锈的铁锅炒菜并不能补铁。

我的理论是想吃就吃,吃饭这事情,是不能有洁癖的,否则就没味道了。况且,就算所有有问题的东西都不吃,也不等于吃到肚子里的东西都是安全的——说不定只是没发现而已。只要吃的自然,只要养成健康的饮食习惯就好:什么都可以吃,但是尽量多吃一点蔬菜水果;不要吃到饱,不饿就可以;吃的东西多样化一点,吃饭的地方多样化一点,买菜的地方多换几处,就算某个牌子有问题、某个店有问题、某个品种有问题,吃在自己的肚子里了的也没多少。

茭白炒鳝丝

1. 鳝丝洗干净,切段,茭白洗干净,切丝
2. 煸炒鳝丝,喷黄酒,放少许姜丝,然后盛出
3. 煸炒茭白,炒到半熟后放入鳝丝一起炒,放味精和盐
4. 勾薄欠,装盘,撒少许白胡椒,即可

茭白炒鳝丝

小窍门: 菜场里买鳝丝时要看鳝丝肚子里的血,如果凝固成完整的细长条的,说明是活着被烫死然后划开的,否则就是死的鳝鱼划开的。死鳝鱼是不能吃的。

冬瓜鲫鱼汤

1. 鲫鱼两条,洗干净放进锅里,放水至正好淹没鲫鱼即可;
2. 取少量火腿,切成小条放入锅中;
3. 锅里再放盐和少许味精,两三片姜,少许黄酒,打结的葱段;
4. 开大火煮,始终保持大火,中间可以加一次水,淹没鲫鱼即可;
5. 冬瓜切片,二三十分钟后放入锅中,继续煮到冬瓜变色;
6. 撒葱花,撒白胡椒粉,即可:

鲫鱼汤

何为善

晚上去看话剧。七点十五分,离开场还有15分钟的样子,跑出来一个女人,拿个话筒,意思大概是说考虑到今天晚上来台风,有很多观众因为风雨大作无法及时赶到,所以推迟十分钟开演。推迟十分钟开演,看似是一种善举:让更多的观众能够看到完整的演出。但这真的就是“善”么?

一辆满载乘客的火车的司机发现前方不远处的铁轨上有一群小孩在玩,刹车将导致车毁人亡,唯一避免撞上小孩的方法是将火车开到一条早已废弃的叉道上去,但司机发现废弃的叉道上也有人,有一个小孩在玩。司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撞死正常行车路线上的一群小孩,要么撞死废弃的叉道上的一个小孩。如果你是司机,你会怎么选择?选择废弃的叉道, 看似是一种善举:撞死一个小孩总比撞死一群好。但这真的就是“善”么?

一部分观众准时到达剧院却受到了惩罚:他们不得不多等上十分钟才能看到演出;迟到的观众反而受到了袒护:他们即使迟到了,也还是能看到了完整的演出。

那个在废弃铁轨上玩的小孩遵守秩序却受到了惩罚:他被撞死了;不遵守秩序在使用中的铁轨上玩的小孩反而受到了袒护:他们不该在那里玩,但被撞死的却不是他们。

什么是善举?什么是“善”?

看图说话:屋里香

“屋里香”是思南路上的一个私家菜馆,做的是上海菜。老板是亲兄弟二人,都相当帅,三十上下的样子。大哥是画家,小弟以前是向明中学篮球队的,后来做少体校篮球教练,后来玩旅游。所有的菜都是老板亲自下厨,点菜单第一页就清清楚楚写着“请不要催菜”。

装修很有老上海风味,背景音乐放的也是上海的老唱片。店很小,一定要订座才有得吃。

1. 墙上的画是老板自己画的

屋里香_2

2. 很安静的就餐环境

屋里香_1

3. 怀旧的陈设、家具和餐具

屋里香_3

4. 面筋草菇

面筋

5. 红烧黄鱼

大黄鱼

6. 大家都富(即“豆腐”)

大家都富

灯的故事

我在宜家买了一盏落地灯和一只节能灯泡。回家装起来,开了几天,突然有一天晚上正亮着的时候,一下就黑了。

我开始用“替换法”来隔离故障。先把灯插到其他插座上,不亮,确信不是插座故障或者接触不良。然后,到底是灯坏了还是灯泡坏了呢?到楼下小店花了三块钱买了一个灯泡,那种最古老的式样的白炽灯泡,回家把宜家的节能灯泡换下来,一开,还是不亮。于是我很确信,是灯坏了。

于是,上周日,我把整个灯都扛去了宜家。我还特地把宜家的灯泡也安在上面一起带上了 。十二块钱打的打到宜家,客服一插电,果然不亮。客服说“会不会是灯泡坏了”,我很确信的说“灯坏了”。客服从桌子上正亮着的台灯上卸了一个灯泡,装上去, 靠!居然能点亮。

原来,我在楼下小店花三块钱买的那个灯泡是个坏的。

红烧肉

1. 八角或者大料5-6颗,用一碗开水浸泡半小时,直到水带有颜色、八角里的味道浸泡出来;
2. 选肥瘦相当的带皮猪肉切成两公分左右块状,放少许油炒直变色;
3. 放几锅铲的黄酒沸炒,将整块生姜拍碎放入,放酱油酌情调色(宁少勿多);
4. 将泡开的八角连水放入,煮沸后盖上盖中火炖45分钟到一个小时,其间每隔十分钟查看一次,翻动并加水;
5. 直到肥肉的油都被炖出来,以及听到锅里有肉皮爆开的扑扑声,开锅,放两三勺白糖,放葱段,翻炒至水收干即可装盘。

家传绝学,传男不传女!

红烧肉

怪癖

1. 享受给面包抹黄油的过程。详见《我小时候的理想》

2. 考据癖。喜欢考证某幢老房子以前有谁住过,有什么掌故;某个胡同里面有谁的宅子,什么时候什么原因搬过来的,什么时候什么原因搬走的;某某胡同因何而名,等等。喜欢听别人头头是道的讲这些,也喜欢记在心里,以后头头是道的给别人讲这些。听的人只要称赞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心里就很受用。最近的打算是用二十年的时间把上海租界地区的老房子好好考证一遍,把其中的有趣掌故都挖掘出来、串起来,有主线、有实料、有戏肉,用黄仁宇写《万历十五年》的方式,或是丁燕石写《这一夜雍正夺嫡》的方式,或是王军写《城记》的方式,或是冯象写《玻璃岛》的方式,写成一本四五百页的著作。

3. 裸奔癖。当然,仅限于自己家里。天热的时候经常在家里啥都不穿晃来晃去,洗衣服、做饭、看电视、看报纸、吃西瓜——就像Sex and the City里面Charlotte的那个犹太人丈夫Harry那样。

让你看到我心里阴暗的那面

王建硕刘晨波刘润先后点我名,要我自己的怪癖,但一直没写。几乎被阿波言中:“他不一定会写”。不过不写并非因为清高或者自恋——那样太驳了友人的面子,不近乎人情,是不妥的。 只是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normal的人,有normal的行为、normal的爱好、normal的想法、normal的圈子,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怪癖。

不过我有一些阴暗的心理,恐怕旁人很少有类同的。

其一,每次在参观吃饭,看到服务员来回穿梭,端着盘子的,或者是托着一碗大大的汤,或者是托着一瓶酒两个空杯子的,当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我都有一种想伸出脚去把他们绊到的冲动。不知道这是属于童年的恶作剧心理的遗留,还是某种其他心理压力的潜意识宣泄。

其二,我最最见不得的就是一个洋鬼子和一个中国女人在一起。每次看到,心中都会恨恨的,恨那女人下贱、没长眼睛,恨那鬼子无耻、淫我妻女。我并非排外,我也不否认他们有些是有爱情的——Claire一直找法国人做男朋友,作为朋友我的态度始终是it’s fine,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但大部分的时候中国女人和洋鬼子就是各取所需的:鬼子为了性,中国女人为了钱、出国或虚荣——但在中国的老外通常都比中国人想像的精明和穷,或者不愿花钱,所以到头来收获的通常只是虚荣。

我家楼下就是衡山路酒吧街,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很多对洋鬼子加中国年轻女子。一次我在楼下的DVD店里挑碟,短短一二十分钟里有三四对进来。其中一对,那个外国男子不通中文,英文也甚结巴,他让那女的问店员某部电影什么时候能到,店员对那女的说“十一月”,那女的转身对鬼子说:“Eleven”。

什么东西!

去互联网化

说给谁听谁都不相信,我家里不能上网。但这是事实:现在我家里没有宽带,也不能拨号上网,而且我也不打算去装宽带。我在北京的时候住的地方就已经是没有宽带的,所以对家里不能上网已经习惯了。其实在北京的时候也并非完全不能在家里上网,至少还可以拨号,价格也不贵,就是速度很慢,基本上只能用来写完blog发表一下,然后检查一下blog上有没有spam comment

其实在北京时原本还是打算去装个宽带的,但麻烦的是安装ADSL需要提供房东的身份证号,结果就这么拖下来了,总是忘记问房东要身份证号。后来过了冬天,春暖花开,买了辆永久28寸的老坦克,可以骑车去鼓楼那边的网吧上网,也就五分钟的车程,所以装宽带的需求就不那么迫切了。等到四五月间,已经开始计划回上海了,索性就不装了。现在回到上海,不单没有宽带,连拨号上网也不能了——因为电话线路虽然可以打电话,但是拨号音不是正常的拨号音,电脑因此认为线路上没有拨号音,拒绝拨号。于是,家里就彻底的“去互联网化”了。

网络是一个吞噬时间的东西。以前家里有ADSL的时候,经常搞到晚上两点钟再睡觉,尽管早上八点又要起来上班。搞那么晚其实也不干什么,并不是在打网游或者搞网恋,只是在Hi-PDA看看帖子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和MSN上还没睡觉的人说两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精神特别好,不困,不想睡觉。

电视也是一个吞噬时间的东西。家里有了电视,晚上回到家啥也不干就坐那儿看电视,一晃就是一个小时,然后才想起来还有衣服没有洗,还有房间还没收拾。等再坐回电视前,差不多就是半夜了,然后就开始看午夜挡的电视剧。通常很多电视台都会在十二点前后开始播以前热播的电视剧,比如《雍正王朝》或者是《一号法庭》之类的,还都挺吸引人的,结果两集播完,就又是将近两点了。到了周末,星期六的上午,懒洋洋起了床,电视前面一坐,不知不觉就中午了,时间流逝的哗哗的。

去年南丹路新家刚刚装修好的时候,曾经过过几个礼拜家中无电视、无网络的日子。当家里没有电视和宽带的时候,会发现晚上的时间特别多,人也容易特别早就犯困想睡觉。没有电视和宽带,会发现其实晚上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可以和家人多说说话,可以多看一些报纸杂志和书,可以听听广播,可以多收拾收拾屋子,可以把买了但不听的唱片都听几遍,可以把一直挂在晾衣架上的衣服收拾下来叠好。听广播、收拾房间、叠衣服的时候还可以神游天外,就可以多一些想点事情的时间,可以想想自己最近待人接物的得失,也可以整理整理对一些问题的思路。看电视太多只会让人习惯于不动脑子。

我的很多同事家里装修的越来越信息化:每个房间都有宽带的网口,每个角落都有无线网的信号覆盖,每个房间(甚至浴室)都有有线电视,有的装了卫星电视,有的还在家里装了Windows XP Media Center Edition。但对我来说,家里只要能放唱片,能读书看报,就足够了。

好大一棵树

星期天在宛平南路的花鸟市场买了一棵滴水观音,放在客厅的一角,整个房间顿显生机。120块钱,连盆带树送上门,比想像中便宜多了,去之前以为搞这么规模的一棵绿树怎么说也要两三百才行。这么算来,房间里养盆滴水观音比插鲜花划算多了,用专业的词汇说叫做value for money。鲜花三四天就焦了、萎了,又要去花店买,如果是马蹄莲之类的,水还容易发浑、发臭。生殖器就是这么难伺候。

这盆滴水观音无论是高矮、叶片大小、疏密、造型等都恰到好处:

滴水观音